周子笙所在的墓室內,正是那些血蟲的產房。
它們將吸乾血液的屍體臨近腐爛之前,都帶到這間墓室內。然後那些蟲卵黏附在屍體的內臟皮肉上,開始長時間的孵化工作。
而那些屍體,便是那些血蟲的最終宿主。
周子笙的幻想中,那是一個很大的古建築房間。裏麵很多東西都是木製建造。周子笙的眼前是一張桌子,上麵泛擺著一個花瓶,裏麵的植物還沒有開出花來。
而同他坐在一起的是個很漂亮的姑娘,淡黃色的長發披散在肩上,一身黃色紗裙。她的狀態很不好,好像有很久都被關在這座城堡中。
她說她叫陸溪,原本住在天羽城。因為某次春遊遇到了一個很奇怪的老人,那人同她說了很多很奇怪的故事,之後陸溪就被深深吸引。
陸溪跟那人去了這座古堡,然後那位老人收了古堡管理者的錢,之後走了。從此之後,陸溪就被關在了這個不見天日的古堡三層。
而這裏,是罪惡的源頭。這座古堡就像一個地獄,裏麵關押的都是惡魔。陸溪在這裏除了管理著見不到任何一個人。
古堡的管理者是個很年輕的人,陸溪不知道他叫什麼。在這古堡中待了一年,她才知道他姓葉,之前是個心理醫生。
後來,因為自身的情況,家裏人被一些瘋狂的人殺了。他無處可去,迷茫之際來到了這座古堡。
他得了很嚴重的疾病,但在這古堡中他的病居然有轉好的跡象。
他覺得這是老天給他的第二次機會,而這座古堡成為了他獲得第二次生命的地方。
之後因為父母的事情,他十分痛恨那些內心罪惡之人。他用自己的錢,招聘了三個賞金獵人。
但他不是為了殺人,而是需要三名賞金獵人每天送來一個內心罪惡之人。他有一個很簡單的辦法來懲罰那些戴罪之人。
這座古堡,是那些人的地獄。
陸溪來這裏三天,她覺得這個地方並非傳言中的地獄,而像是她的天堂。她可以一直生活在這裏,不需要去管外麵的那些是非。
葉先生每天都給陸溪講述這裏的故事,久而久之,陸溪喜歡上了葉先生。但是葉先生因為古堡管理者的身份,一生不能再喜歡任何人。
有一天,陸溪藉著葉先生給他講故事的時候,當即對他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葉先生再也沒有來到她的房間。
而之後,在陸溪的內心世界,整個三樓如死寂一般安靜。
在這期間,每天都是一個年邁的老婆婆給她送食物和水。
一年後的某一天,葉先生終於出現在陸溪的世界。
那天,陸溪站在窗外。她原本想著過完這一天,就準備去死。可是當她在窗外的花園中看到葉先生之後,心裏的念頭隨即更改了。
原來除了孤獨之外,她的世界還有美好存在。
而那份美好,都是葉先生帶給她的。
葉先生帶來了一個人,那人拄著一根木杖,看著像是某些小說裡描寫的巫師一般。葉先生將那巫師帶到了陸溪的房間,他說那老人有能趕走惡靈的本事。
因為葉先生堅信,在這古堡中生活的人都會被聚集在這裏的惡靈糾纏。
很久以前,葉先生第一次來到這座古堡。當時的他什麼都不懂,隻是為了能找到一個休息的地方。
而當時的管理者是個沉默寡言的女人。
她不常說話,而那女人收留葉先生的第二天,給她送來了一本書。是她住在這裏之後寫出來的一本小說。
第三天她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起先葉先生在還在這七層多高的古堡中尋找她的蹤跡。但一個星期之後,他漸漸對她的失蹤不以為意了。
之後的一個月,他差不多把那女人走之前送給他的書看了一遍,也漸漸地熟悉了這裏的生活。
他在這裏見到的第一個惡靈,就是那個女人。雖然他也不敢相信,一個活生生的人同他生活了三天,怎麼可能是個惡靈。
但後來漸漸地,她也就相信了這個事實。
所以如今,她希望陸溪是個健康快樂的人。若是能安全離開這裏,也算是葉先生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她來這本就是一個錯誤,葉先生找那個賞金獵人把她帶到這裏也是為了培養出下一個管理者。
但從她開始喜歡自己之後,他才知道這個小姑娘還沒有脫離人生中的苦難。
古堡的管理者一定是一個沒有任何感情的人。
巫師隻是大致的看了一眼陸溪,便是大手一揮。那木杖在陸溪眼前閃過,粘附在木杖上的粉塵飛入她的口鼻。
起先她聞到一股香味,緊接著她開始感覺到很困,全身都疲憊的想要找個地方躺下。之後眼前一片漆黑,她昏昏睡去。
葉先生送走了巫師,轉而來到了陸溪的房間。
他也不知道巫師的辦法準不準,也不確定陸溪還能不能醒過來。
陸溪昏迷的那段時間,葉先生開始習慣上寫日記。雖然寫的不怎麼樣,但是他每天堅持。終於一年內寫出了一本傳記。
他對這裏的一切都記錄在內,想著送給下一個古堡的管理者。
而那之後,陸溪就真的在沒見過葉先生。
陸溪跟周子笙講述這些的時候,他已經是古堡的管理者。而她故事中的葉先生不知去向,甚至古堡中沒有任何他存在過的痕跡。
其實周子笙也疑惑:她所講述的這個故事,其中的真實效能有多少
陸溪所在的這間房是古堡的第六層,這也是隻能管理員有許可權進入的最高的一層。而第七層,除了陸溪說的葉先生去過,好像沒有任何人能上去了。
古堡再不像以前那樣,現在這裏就像世外桃源一般,從內而外的美好。古堡內的那些人也都被陸溪放了。
他們在這裏待的太久,或許已經忘了怎麼生活。
陸溪沒想過要離開這裏,太想一直在這裏生活。
這裏就像是她的整個世界,沒有人的吵鬧,沒有那些糟糕透頂的事情圍繞著她。
她在這裏生活了整整五年,確切的說,這是第六個年頭。
“周先生,我就先講到這裏,你也該回去了。”話音剛落,陸溪起身就往外走。待她關上房間的門,眩暈感席捲上來。周子笙隻覺得眼前一片模糊,然後不斷變成黑色。
他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他的耳邊出現了響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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