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爆出煤老闆的金幣？
張幼茜的川渝暴龍血脈覺醒。
讓總導演蘇照林痛失一員大將。
監製吳雨森立刻抓住時機，說服了港台投資人，開始在劇組推行「預算分配權下沉製度」。
整個劇組將總預算按比例劃分至各部門，如導演組、攝影組、美術組、製片組、攝影組、燈光組等等。
各部門在預算範圍內自主調配資金使用權，自行採買……
這一招廢掉了蘇照林的財務部和採購組。
同時獲得了各部長、組長們的強烈支援。
林星灼、朱逸龍、金仕傑等人討論吳蘇之爭的時候。
本來預計吳雨森掌握整個劇組，至少要幾周時間，乃至一個月的時間。
這在演員成分複雜，派係林立的《劍雨》劇組，已經算是非常樂觀了。
更普遍的看法是這場監製和總導演的惡鬥，將會一直持續到電影拍攝殺青。
誰也冇有想到吳雨森贏得如此快！
短短半天時間，整個《劍雨》劇組各部門老大，在監製辦公室門口排隊，輪番覲見，宣誓效忠。
兩日千裡，半日戡亂。
港圈黃金時代的頂級大導演戰鬥力，恐怖如斯！！
當然，這些紛紛擾擾跟虎影星輝並冇有關係。
建立了足夠的威懾力，又留下了一頭偽裝成甜妹的暴龍，管好自己一畝三分地，綽綽有餘了。
於是，林星灼花了四百三十五塊，買了一張快速列車K102的軟臥火車票、
回到酒店的時候。
發現那一位外聯製片的小夥子，正在自己房間門口徘徊，他見到了林星灼，立刻上前打招呼：
「林總，吳導邀請你去他辦公室聊聊。」
林星灼嚼著一塊益達至尊的西柚口味口香糖，疑惑說道：「吳導？」
外聯製片撓了撓頭，解釋道：「預算分配權下沉製度正式執行之後，各組部門老大都要求組員都這麼稱呼。」
林星灼聽了以後，暗自想道：
救民先救官這套，在現代社會當然不適用。但在娛樂圈這個封建體係裡麵，這招確實立竿見影！！
林星灼前往《劍雨》劇組的監製辦公室，路過營銷宣傳組的辦公區。
發現牆角堆迭的最新宣發物料裡麵，海報、影院立牌、地貼、異形展架的C位，全都寫著「吳雨森作品」五個大字。
蘇照林的名字已經被擠到了犄角旮旯，有的甚至直接不顯示了。
咚咚……
林星灼敲門的時候，開門的是吳雨森的助理。
「林總啊，先進來坐吧。」
林星灼進入房間內，看到穿著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衫內搭的吳雨森。
這個矮胖敦實的暴力美學教父，整個人塌陷在辦公桌後麵的老闆椅裡麵，
他的手裡拿著一杯咖啡，正和攝影師瀧本乾也、美術指導田惠美和聊天。
吳雨森的生活秘書、私人編劇、妻子牛春瓏，提著手衝咖啡壺，給瀧本乾也、田惠美和倒了兩杯咖啡。
直接無視了林星灼……
助理尷尬介紹道：「夫人，這是虎影星輝的林總。」
牛春瓏點了點頭，並冇有要給林星灼倒咖啡的意思，而是淡淡的說道：「嗯，坐吧。」
吳雨森也是繼續跟瀧本乾也、田惠美和談論鏡頭指令碼，彷彿根本不知道林星灼的到來，完全冇有起身搭理的意思。
吳雨森和瀧本乾也、田惠美和聊著拍攝細節。
牛春瓏在茶水間，用軟毛刷清除Bonavita溫控手衝壺濾網上麵殘留的咖啡油脂。
同時，打量了一下坐在沙發，充滿槽點的林星灼。
很一般啊。
果然跟傳言中的一樣，就是個樣貌平平無奇的少年。
早就聽說劇組裡有煤老闆安插了一個關係戶，後來又派了公司高層來進組探班，長期施壓。
最搞笑的是，這個公司探班高層，既是公司總監，又兼職藝人……
這種不知所謂的人事架構，是典型的大陸暴發戶的皮包公司。
90年代開始，大陸這種企業就如同雨後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牛春瓏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早年間，吳雨森拍攝完《變臉》，賺取了豐厚的報酬。
牛春瓏跟著幾位港商來投資。
當時，鵬城南油大道有個轉業的軍人，開了個皮包公司，賣交換機，簽約就送股份，每年都有返利分紅，還專門來酒店上門推銷。
這種荒唐幼稚的龐氏騙局，牛春瓏當然是一眼看穿，根本懶得搭理。
除了牛春瓏有觀察林星灼。
正在和攝影師、美術指導聊著鏡頭設計的吳雨森，拿起咖啡喝一口的時候，也有注意到這個年輕人。
對於這個年輕人在《劍雨》劇組的事跡，吳雨森也是略有耳聞。
包括昨天晚上的助理毆打製片主任事情……
有著資本加持，做事情難免囂張，也難怪蘇照林壓不住。
隻是，吳雨森並不是邰北的蘇照林。
他是當了三十六年的導演，水裡進火裡出，兩岸三地拍片，好萊塢闖盪出來的，鐵骨頭，硬漢子。
好萊塢的資本輝煌，他經歷過。
港台的黑金猖獗，他也經歷過。
當年跟隨著張徹在邵氏九龍清水灣拍戲，遭遇社團上門鬨事，被人潑硫酸，手指與半張臉嚴重灼傷。
這種情況下，他仍然跟著「張家班」一眾肌肉猛男們，拿著拍攝「盤腸大戰」的開鋒道具，整整追了對方一條馬路。
更不要說等到吳雨森自立門戶，拍攝《英雄本色》係列、《喋血雙雄》，創下港台票房紀錄。
使得吳雨森這塊牌子就是票房保障、造星機器。
於是，吳雨森在港台工作生活期間，經常被社團老大、立法委員、皇家警察、商界大亨等等，強迫拍戲，逼迫捧人。
如有不從，便是急性重金屬中毒威脅！
這種生存環境下，這位梟雄導演，早就有了一套自己的生存哲學。
簡單來說，就是事大主義，隻能該區域的霸主合作……
在香江就找邵氏、嘉禾、新藝城；邰北就跟天道盟旗下的影視公司；好萊塢就和六大電影公司合作；
進軍大陸市場，吳雨森首先就是拜訪了中影的三爺，拍攝了《赤壁》作為投名狀。
《赤壁》係列雖然口碑崩盤，但是票房收入極好，特別是日本市場，反響極佳，創下了日本影史票房最高的華語電影記錄。
當然，最重要是讓中影超額完成2000年代中期的政冶考覈指標，讓三爺也露了一把臉。
於是，三爺的推薦下，BJ吳雨森文化有限公司參與了紫氣東方來大型文化專案，跟著國家隊，推動中華文化出海……
做好文化外交，講好ZG故事，傳播ZG聲音……
所以，在吳雨森看來，董衛斷掌事件，確實厲害。
但要是對方敢對自己玩盤外招，自己手機裡的幾個號碼也不是吃素的。
至於如何對付這個煤炭係刺頭呢？
吳雨森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很簡單！
請客、斬首、收下當狗！
請客辦公室下午茶聊天。
再斬首攻心，朱逸龍助理打人事情拿捏一下。
最後收下當狗，爆出煤老闆的金幣！！
劇組實行預算分配權下沉製度，收攏人心，各部門、各組的忠誠度一下直接拉到99。
但是，副作用也非常明顯。
失去了財務部、採購組的集團約束。
這些部門老大們，就是脫韁了的野馬……
餵飽？
不存在的！！
和珅貪了一輩子吃飽了嗎？
況且，娛樂圈的燈光攝影、服化道、後期製作等專業團隊，基本都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
就算是撈了一堵牆的鈔票，也餵不飽。
這種機製下，劇組整體預算的全麵超支，隻是時間問題。
吳雨森能做的就是兩件事情。
加快拍攝進度，扛著滿身螞蟥，在資金枯竭前完成拍攝殺青。
還有就是開源，再搞來一些資金撐下去。
結果，瞌睡有人送枕頭。
這個煤炭係的小傢夥，就送上門來爆金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