髮網上髮網上，這家店吃壞人了。」
周大勇的臉色變了。
他知道，這種事一旦上網，不管最後怎麼解決，名聲都毀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林念，」他開口，語氣突然變得嚴肅，「今天那盆牛肉卷，是不是你解凍的？」
我看著他。
他的眼神在說：替罪羊，就是你了。
前世這時候，我慌了。我拚命搖頭，拚命解釋，拚命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越慌越亂，越解釋越說不清，最後成了他嘴裡「不懂事的學生」、「犯了錯還推卸責任」。
但現在，我看著他，隻覺得可笑。
「周叔，」我說，聲音很輕，「你確定要現在問我這個？」
他愣了一下。
「那邊，」我抬抬下巴，指向門口拍視訊的人，「正拍著呢。」
周大勇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臉色更差了。
他當然知道有人在拍。
但他更知道，如果不趁現在把鍋甩出去，等警察來了、等記者來了，他就成了那個「使用變質食材的無良商家」。
「林念，我不怪你，但你得說實話。」他壓低了聲音，湊近我，像是在給我台階下，「你還小，不懂餐飲這一塊，解凍不當出問題是常有的事。你實話實說，周叔幫你兜著，不會讓你吃官司的。」
幫我兜著？
前世他也是這麼說的，然後第二天就翻臉不認人，把我推出去擋槍。
「周叔，」我笑了笑，「你今天早上幾點來的？」
他皺眉：「問這乾嘛？」
「我在想，」我慢條斯理地說，「如果我說那盆肉是你從冰櫃裡拿出來的，是你讓我端上去的，是你親口說凍貨都這樣，化了凍就紅——你猜，大家會信誰？」
他的臉色變了。
「你什麼意思？」
我冇回答。
因為救護車到了。
3
秦雨萌被抬上救護車的時候，她男朋友——那個前世把這事捅上網的人——不知道從哪衝了出來，臉色慘白地跟上車。
周大勇想攔，被護士一把推開。
我站在店門口，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身後是圍觀的群眾、舉著手機拍視訊的路人、還有不知道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兩個穿製服的人——好像是市場監管局的。
「誰是老闆？」
周大勇立刻迎上去：「是我，是我。」
「有人舉報你們店涉嫌使用變質食材，導致客人食物中毒。請配合調查。」
周大勇的臉色精彩極了，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