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去開下門。我在洗東西呢~”
“好嘞!”媽媽的聲音從廚房遠遠傳來,李克應了聲,從椅子上跳下來準備去開門。
雖然對高價的房租心痛的不行,但是李克還是發現,媽媽是真的喜歡這間租下來的屋子。
從搬來之後,媽媽幾乎每天多餘的時間都會用來打掃屋子,或者清理房間什麼的。
李克可不止一次看到媽媽兩眼亮晶晶的摸著各種傢俱,一臉感慨的樣子了。
真不知道以後自己給她建了豪華大彆墅,或者等上海高樓林立自己一家人住上黃浦江邊的頂層豪華套房的時候,媽媽到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邊想著,李克邊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性。
女人的樣子頗為清麗,烏黑的長髮紮著那個年代常見的麻花辮分搭在左右肩頭,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鏡下的大眼睛明亮有神,小巧的瓜子臉略顯清減,身上洗的有些發白的素色的保守衣褲則讓人難以看清她身材的曲線。
“小朋友,你好,請問你的爸爸媽媽在家嘛?”見到開門的李克,少女露出個淺淺的笑容,彎下腰對著立刻說道。
李克仔細打量了少女一眼,然後才笑著迴應:“我媽媽在廚房裡洗東西,姐姐,你是我們聯絡的家教吧?”
“嗯,是的!”
少女點了點頭,她在背在肩上的單肩小布包中摸索一陣,掏出一張學生證和身份證遞給李克:“這是我的證件。”
李克從少女手中接過證件,檢視起來。
少女名為沐紅棉,山省臻宜人。是複旦大學會計專業的學生,今年纔剛剛二十歲。李克將手裡的證件反覆看了兩遍,這才笑著邀請少女進屋。
“媽,咱們請的家教老師來啦!”李克朝著廚房的方向喊了一聲。
“誒,我這就過來!”聽見兒子聲音的葉蓉在廚房裡回了一聲。
“姐姐你先坐一會,我媽馬上就出來。”李克讓少女在客廳的沙發坐下,自己坐到不遠處的凳子上,捧著一張昨天的財經報紙閱讀起來。
“老師你好你好。”就在沐紅棉打量著房內的裝飾的時候,葉蓉用毛巾擦著手上的水跡走了出來。
“阿……姐姐……您好您好。”本想開口喊阿姨的沐紅棉在看見葉蓉的容貌時,硬生生的將之前的稱呼吞回了肚子裡,改變了叫法。
她真的是這個小男孩的媽媽麼?怎麼看起來跟我一樣大?沐紅棉心裡小小地震驚了一下。不過她仍舊滿臉笑容地站起身,和葉蓉打起了招呼。
葉蓉也被沐紅棉一句話弄不會了,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家的兒子。
“媽,這位姐姐比你小不了幾歲,她喊你姐姐也冇問題嗎。”李克笑嘻嘻地對著媽媽說道。
不得不說,自從夜夜被他的精液澆灌後,媽媽真的是變得越來越滋潤了。
加上她本來也才二十四、五歲,今天穿的又是一身顯年輕的白絲衣和大紅雪紡裙。
因此從外貌上看起來。
真就和二十歲左右的姑娘冇區彆。
葉蓉嗔怪地拍了兒子一下,拍的李克一臉鬱悶,自從母子兩老公老婆的叫上了以後,他發現媽媽有事冇事就喜歡拍自己一下。
“那沐老師,咱們這就開始吧?”
在從兒子那得知這位少女家教老師的情況後,葉蓉倒是對眼前的少女挺滿意的,畢竟沐紅棉長得不錯,為人也懂尺寸有禮貌,加上身上一股溫溫柔柔的書卷氣,倒是免了葉蓉之前對請家教老師,會請來某些不靠譜的人,產生的引狼入室的擔憂了。
“嗯,好!”沐紅棉將布包放在沙發前的桌上,開始教起葉蓉認字來。
是的,這個家教老師,是李克給媽媽請的。
之所以他會想到給媽媽請家教,一方麵是在上海這種大城市不比老家小山村,在村裡不識字冇文化到是冇什麼大問題,可是在上海這種地方,不識字不但會造成出行不方便,而且城市越大,心懷不軌的人也就越多,雖然認的字多不代表不會受騙,但至少能過濾掉那些簡單粗糙的騙術和文字把戲。
再加上他後續的計劃離不開媽媽的幫助和配合,如果媽媽不識字,那很多事情都執行不下去。
至於為什麼非要請個會計專業的,那是因為李克以後說不定,也會需要這方麵的知識和技術。
所以他纔不介意花20塊錢一小時專門請一個複旦大學的大學生來教媽媽讀書識字。
要知道,那年頭上海一個大公司職員的工資,也不過一千兩三百而已。
兩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算算時間,小欣和小月兒也該放學了。
“我們今天就先學到這吧。”
沐紅棉笑著收拾東西,揮揮手和李克母子告彆,葉蓉讚歎地看著沐紅棉離去的身影,等關上門後,她突然神秘兮兮地對著立刻說道:“寶寶,你說這個女孩子好不好?”
“啊?”
不知道媽媽葫蘆裡賣什麼藥的李克點了點腦袋:“應該挺好的吧,我看她教的挺不錯的,簡潔細緻,條理清晰……”
“哎呀,我不是說這個。”
葉蓉拉著兒子在沙發上並肩坐下:“你說這姑娘給你當老婆怎麼樣?”
“媽,您這……”媽媽的話直接讓李克哭笑不得,他摟著媽媽的腰,說:“你這都什麼跟什麼呢!我今年多大?人家姑娘多大?”
“你自己不都說這姑娘挺好的麼,而且你看,人家又有文化,長得也挺漂亮的,看樣子也是比較傳統的女孩子,到時候過了門……”
“停停停!”
李克忙不迭打斷媽媽的話頭,在讓她這樣說下去,估計連生幾個孩子都該編排出來了:“您這才見人家一麵呢,怎麼就知道她好不好啊?”
“我當然知道,我眼睛毒著呢!”
葉蓉一臉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引得輕薄的白紗衣下的大**一陣晃動:“那姑娘文文弱弱的,而且看樣子還是個雛,而且剛纔一舉一動都規矩的很,說話也是細聲細氣的。這樣的姑娘哪能有不好的。”
“媽,這人心隔肚皮。哪能這樣就能看出來人好不好啊,而且你怎麼知道人家還是個雛呢。”
李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自從到了上海以後啊,或許是閒的,媽媽每天除了搞家務就是給他各種出謀劃策以後領什麼樣的女人回家。
“我當然知道!”
葉蓉又忍不住拍了拍兒子,她對著李克說道:“你看人家小姑娘那雙腿,坐著和站著的時候都夾得緊緊的,這樣的女娃肯定還是個雛。你看看我。”
葉蓉抓著李克的手掌插進自己的雙腿間:“像媽媽這樣天天給你**,雙腿中間都有縫了,哪能夾得那麼緊啊!”
李克手掌順勢貼著媽媽光滑的大腿,插進媽媽的裙子裡,貼近飽滿的饅頭屄,手指隔著內褲在肉縫之間上下摩擦,他笑嘻嘻地對著媽媽說:“彆人的再緊我也不喜歡,我就喜歡媽媽,媽媽的嫩屄都是被我撐大的,**都變成了我**的形狀。而且水又多穴又嫩,誰都比不過媽媽老婆!”
葉蓉的身體早就被兒子開發的敏感至極,不過被兒子的手指輕輕釦幾下,淫汁就流的將內褲都打濕了,此刻她也顧不上遊說兒子拿下人家沐紅棉了,反正在她心理,隻要兒子想辦,冇有辦不成的事。
她慌忙抓住李克手臂,阻止李克將她內褲脫下來:“小欣和小月該放學了,咱們得去接人了,等晚上,晚上再弄!”
“好吧!”李克遺憾地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胯下,他也明白,自己和媽媽這要是做起來,百分百得錯過兩隻丫頭的放學時間。
他揉了揉媽媽的大**,淫笑著說道:“那今晚媽你洗澡以後穿我上次給你買的那套衣服,而且不許穿內衣內褲,還有明早用嘴巴把我叫醒!”
葉蓉嬌羞地掐了掐兒子的鼻子,說了句:“就你臭小子花樣多。”
算是默許了。
……
“吱呀~”
一雙素白的纖手扭動淋浴的把手,漏鬥噴頭落下的水流戛然而止。
葉蓉用一張寬大的浴巾擦乾身上的水珠,她猶豫片刻後,輕輕咬了咬下唇,嘴裡嘟囔了一句:“臭小子!”
然後從浴室中的置物櫃裡取出一件極其輕薄的白色旗袍,走到浴室牆壁上的落地鏡準備穿戴起來。
這件旗袍的手感極其絲滑,從觸感來看應該是高檔的純絲製。
旗袍是白麪黑扣的半袖款式,除開衣領處繪成祥雲狀的鈕釦和肩頭幾處紋路用的是黑色絲線,旗袍上的其他圖案和裙襬前襟上的盛開牡丹,皆是和麪料同樣的純白色。
衣服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太暴露了,葉蓉艱難地將明顯小一號的旗袍穿上後,看著落地鏡裡的自己想著。
旗袍前胸口有著一處大大的開口,開口從鎖骨處一直到肚臍下才收合,葉蓉的**本來就大,加上衣服又是小一號,如此一來,她大半的**,和被衣服擠壓出來的整條深邃乳溝都暴露在衣服外麵。
而且開口的寬度明顯經過精心的測量,左右開口的邊緣恰好卡住兩顆乳蒂,隻要她的**晃動一下,衣服粗糙的邊緣便會貼著敏感的乳蒂磨擦一下,直叫她難受又難捱。
若是說旗袍的上身已經足夠暴露,那下半部分才叫過分!
旗袍在腰身處收緊後,下半部分直接被精簡成前後兩條隻有巴掌大小的寸長裙襬,如此簡短窄小的裙襬哪怕在她站立不動時,也隻能勉強遮住一小邊臀瓣和胯下的蜜處,可是一旦她走起路來,就會叫人一眼看見她光潔無毛的飽滿饅頭屄!
穿好旗袍後,葉蓉又穿上一件白絲吊帶襪。直到弄完這一切,她纔有機會從鏡子上打量自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