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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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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雪幕下的密約

三月朔日的京師,屋簷上的殘雪還沒化透,風裹著雪沫子往人脖子裏鑽。白卿瑤剛從兵部衙門出來,手裏攥著的急報還帶著驛卒身上的寒氣,紙角被她捏得發皺——北境斥候八百裡加急,狼居胥山口發現北狄鐵騎,足足二十萬,打著“春獵互市”的旗號,正往雁門關挪。

“春獵?”她冷笑一聲,將急報拍在馬鞍上,鳳璽在腰間硌得慌,“左賢王阿史那鷹那點心思,當誰看不出來?”

話音剛落,暗衛突然從巷口的槐樹後鑽出來,黑布矇著臉,隻露雙眼睛:“主帥,玄麟衛在狼居胥山腳下截了個北狄信使,從他懷裏搜出個東西。”

一個油布包遞過來,解開時一股血腥味混著羊膻氣撲麵而來。裏麵是張泛黃的羊皮卷,邊角磨得毛糙,上麵的字是用狼血寫的,紅得發黑。白卿瑤湊近看,剛掃了兩行,指尖就攥得發白——“北狄助齊王返京攝政,燕雲三州為謝”,末尾除了北狄狼牙令的印,還蓋著枚熟悉的私印,正是去年被廢黜的齊王趙珩的。

風突然緊了,卷著雪粒子打在羊皮捲上,血字洇開一點,像滴在雪地裡的血。白卿瑤把羊皮卷重新包好,塞進懷裏,掌心貼著那片冰涼的皮子,突然想起去年冬天,齊王被押往雪獄時,隔著囚車喊的那句“我早晚要回來”——原來他的“回來”,是要拿大靖的山河當墊腳石。

“備馬。”她翻身上馬,韁繩勒得馬打了個響鼻,“去雪焚營,找韓昭。”

一血書密約

同一時刻,狼居胥山口的雪深已沒到馬腹。阿史那鷹裹著件銀狐大氅,狐狸尾巴垂在馬蹬旁,沾了雪也不在意。他手裏捏著半截狼骨筆,蘸著剛抽出來的狼血,在羊皮捲上一筆一劃地描最後一個字。

“左賢王,”旁邊的副將哈丹湊過來,聲音壓得低,“這私印真能信?齊王都被關在京師雪獄了,還能幫咱們破雁門關?”

阿史那鷹抬頭,鷹鉤鼻在雪光裡泛著冷光,他把狼骨筆扔在雪地裡,抓起旁邊奴隸的手,猛地按在羊皮卷的印泥上——血指印蓋在“燕雲三州”那行字旁邊,紅得刺眼。

“信不信不重要。”他冷笑,指節敲了敲羊皮捲上的私印,“重要的是,大靖人自己會亂。你以為白卿瑤那丫頭現在在做什麼?她肯定在盯著雪獄裏的齊王,盯著朝堂上那些齊王舊部——等她反應過來,咱們的鐵騎早踩進雁門關了。”

哈丹還是不安,眼神往山口那邊瞟:“可雪焚營的韓昭,聽說下手狠得很,咱們晝伏夜行,真能瞞過他的斥候?”

“瞞不過也得瞞。”阿史那鷹從懷裏摸出個銀狐麵具,遞給哈丹,“讓白羽帶著他的人,先去幽州等咱們。隻要他能把雁門關守將的訊息遞出來,這仗,咱們贏定了。”

哈丹接過麵具,冰涼的金屬貼在掌心。雪地裡的羊皮卷被風掀起一角,血字在雪光裡晃得人眼暈,像朵開在刀尖上的毒花。

二雪原暗渡

三月朔夜的雪原,靜得能聽見雪粒子落在頭盔上的聲響。韓昭趴在雪堆裡,嘴裏銜著根草,眼睛盯著三裡外的那根狼牙旗——黑底銀狼,插在雪地裡,像根催命符。

“校尉,”旁邊的斥候小李子湊過來,凍得鼻尖通紅,“已經第三個暗樁了,都是北狄的人,手裏還拿著地圖,好像在標路線。”

韓昭沒說話,從背上解下火油弩箭,箭頭裹著浸了油的棉絮。他眯著眼瞄了瞄,手指扣動扳機——“咻”的一聲,箭帶著火星飛出去,正好射在暗樁腳下的雪堆裡。火“騰”地燒起來,暗樁裡的北狄兵剛要喊,就被小李子扔過去的短刀抹了脖子。

“動作快點。”韓昭爬起來,雪從甲冑上往下掉,“把狼牙旗拔了,換咱們的暗號旗。左賢王想暗渡陳倉,也得問問咱們雪焚營的刀答不答應。”

小李子應著,手腳麻利地換旗。韓昭往遠處看,雪原盡頭黑沉沉的,像塊浸了墨的布。他摸了摸懷裏的密信,是白卿瑤派人送來的,說幽州那邊發現齊王舊部的蹤跡,叫他盯緊北狄的動向,別讓他們和那些人接上頭。

“校尉,你看!”小李子突然喊起來,指著東邊的雪線。

韓昭抬頭,看見一串馬蹄印,從雪線那邊延伸過來,印子很深,像是馱了重東西。他心裏一緊,剛要下令追,就聽見遠處傳來狼嚎——不是北狄的訊號,是玄麟衛的警示聲。

“不好,有埋伏!”韓昭拽著小李子往雪堆後躲,剛趴下去,就聽見箭雨破空的聲響。雪地裡突然冒出十幾個北狄兵,手裏的彎刀在雪光裡閃著冷光。

“殺!”韓昭拔出腰刀,迎著刀光衝上去。雪地裡頓時亂成一團,刀砍在甲冑上的聲響,人的慘叫聲,混著雪被踩實的“咯吱”聲,在夜裏傳得老遠。

等最後一個北狄兵倒在雪地裡,韓昭的刀已經捲了刃。他蹲下來,翻了翻屍體的口袋,摸出張紙條——上麵畫著條路線,從雪原北段到雁門關,每個十裡地都標了個小狼頭。

“難怪要設暗樁。”韓昭把紙條揣進懷裏,雪落在臉上,化了,涼得很,“這是想順著雪線商路,繞到雁門關後麵。”

小李子捂著胳膊走過來,傷口還在流血:“校尉,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去追?”

“不追。”韓昭擦了擦刀上的血,“咱們去幽州。左賢王要和齊王舊部碰頭,咱們就在那兒等著他。”

三幽州密會

三月初三的幽州,舊糧倉裡飄著股黴味。白羽坐在暗處,銀狐麵具遮住了大半個臉,隻露出嘴和下巴,上麵還沾著點血。

“雪狐將軍,”阿史那鷹坐在對麵,手裏端著碗馬奶酒,“咱們的人已經到雁門關外了,就等你把守將的佈防圖拿出來。”

白羽沒接酒,從懷裏摸出個油布包,扔在桌上:“裏麵是雁門關的佈防圖,還有守將李嵩的軟肋——他兒子在京師讀書,被咱們的人扣住了。隻要你們的鐵騎一到,他肯定會開城門。”

阿史那鷹開啟佈防圖,眼睛亮了:“好!不愧是齊王殿下最信任的人。等事成之後,燕雲三州歸咱們北狄,齊王做攝政,你就是大靖的兵馬大元帥。”

白羽冷笑一聲,聲音從麵具後傳出來,悶悶的:“我不要做什麼元帥。我隻要白卿瑤死,隻要那些當初幫著皇帝廢黜齊王的人,都死。”

阿史那鷹挑了挑眉,沒接話。他喝了口馬奶酒,餘光瞟著白羽的手——那手上有道很長的疤,從手腕一直到肘部,像是被刀砍的。他聽說,白羽當年為了保護齊王,被玄麟衛砍了一刀,差點沒死成。

“時候不早了。”白羽站起來,銀狐麵具在幽燈下發著冷光,“我的人會在雁門關內接應你們,記住,三月初五子時,準時攻城。”

他轉身往外走,腳步踩在糧倉的木板上,發出“吱呀”的聲響。阿史那鷹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開口:“雪狐將軍,你說,要是齊王最後不認賬怎麼辦?”

白羽的腳步頓了頓,沒回頭:“他不敢。他的命,他的王位,都攥在咱們手裏。”

門被推開,雪灌了進來,吹得幽燈晃了晃。阿史那鷹看著佈防圖上的標記,嘴角勾起一抹笑——雁門關,很快就是他的了。

四雁門暗渡

三月初五的子時,雁門關外的雪下得更大了。李嵩站在城樓上,手裏攥著兒子的玉佩,指節發白。下麵的雪地裡,傳來馬蹄聲,越來越近,越來越密。

“將軍,開不開城門?”旁邊的副將問,聲音帶著慌。

李嵩閉了閉眼,想起早上收到的信——兒子被綁在黑屋子裏,嘴裏塞著布,眼淚在臉上凍成了冰。他咬了咬牙,揮了揮手:“開城門!”

城門“吱呀”地開了,雪灌了進來。北狄鐵騎像潮水一樣湧進來,刀光劍影裡,守城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砍倒在雪地裡。李嵩站在城樓上,看著自己的士兵一個個倒下,突然覺得手裏的玉佩燙得慌。

“將軍,你怎麼能開門?!”副將衝過來,眼睛通紅,“咱們是大靖的兵,是雁門關的守將!你怎麼能叛國?!”

李嵩沒說話,突然拔出腰刀,往自己脖子上抹去。副將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軍!你不能死!咱們得殺出去,得給白主帥報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喊殺聲。副將抬頭,看見雪地裡衝過來一隊騎兵,打著白字帥旗——是雪焚營的人!

“是韓校尉!”副將喊起來,聲音都在抖,“咱們有救了!”

李嵩愣了愣,看著那些衝過來的騎兵,突然哭了。他推開副將的手,舉著刀衝下去:“弟兄們,跟我殺回去!咱們不能讓北狄人佔了雁門關!”

雪地裡頓時亂成一團。韓昭騎著馬,槍尖挑著個北狄兵的喉嚨,看見李嵩,喊了聲:“李將軍,守住城門!玄麟衛的人馬上就到!”

李嵩應著,刀砍得更狠了。雪被血浸成了紅色,凍在城門口,踩在上麵滑得很。北狄兵沒想到會有援兵,慌了神,開始往後退。

“別讓他們跑了!”韓昭喊著,追了上去。槍尖刺破北狄兵的甲冑,血濺在他臉上,他沒擦,眼睛盯著那些逃跑的背影——阿史那鷹不在裏麵,那傢夥肯定早就跑了。

五雪獄飛書

三月初七的子時,京師雪獄的鐵門被推開時,帶著股寒氣。白卿瑤坐在獄卒的桌子後麵,手裏拿著份供詞,是剛從北狄密使嘴裏撬出來的。

“所以,白羽現在還在雁門關內?”她抬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密使,聲音冷得像冰。

密使渾身發抖,頭貼在地上:“是……是!他說要等左賢王的鐵騎回來,再裏應外合,拿下幽州……”

白卿瑤沒說話,手指敲了敲桌子。供詞上的字很清楚:北狄二十萬鐵騎,分三路走,一路攻雁門關,一路繞去幽州,還有一路,藏在狼居胥山的山穀裡,等著坐收漁利。而齊王舊部,除了白羽,還有不少在朝堂上,說不定現在正在給北狄遞訊息。

“把他帶下去。”她揮了揮手,暗衛上前,把密使拖了出去。雪獄裏隻剩下她一個人,油燈的光晃在牆上,影子忽大忽小。

她從懷裏摸出玄鐵令,冰冷的金屬貼在掌心。玄麟衛的人已經派出去了,去幽州,去雁門關,去狼居胥山——阿史那鷹想玩暗渡陳倉,她就陪他玩到底。

“主帥。”暗衛突然回來,手裏拿著封信,“玄麟衛在幽州城外截到的,是白羽寫給左賢王的,說要在三月初九那天,燒了幽州的糧倉。”

白卿瑤接過信,拆開看。字跡很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寫的,末尾還畫了個小狼頭——和之前截到的暗號一樣。

“三月初九。”她把信燒了,灰燼落在雪地裡,很快就滅了,“正好,咱們也在那天,給他們辦個‘大禮’。”

六雪原誓師

三月初九的狼居胥山巔,雪風獵獵。白卿瑤站在高台上,赤狐大氅被風吹得展開,像團燃燒的火。下麵是雪焚營、鳳翥營、玄麟衛的士兵,足足十萬人,甲冑在雪光裡泛著冷光。

“弟兄們!”她的聲音穿透風雪,傳到每個人耳朵裡,“北狄人拿著密約,帶著鐵騎,想搶咱們的土地,殺咱們的親人!他們以為,靠著個廢黜的齊王,靠著幾個叛徒,就能破咱們的雁門關,占咱們的燕雲三州——他們錯了!”

她舉起手裏的鳳璽,陽光照在上麵,閃著金光:“今日,我白卿瑤在此誓師!不破北狄,誓不回轅!不殺叛徒,誓不卸甲!咱們要讓阿史那鷹知道,大靖的土地,不是他能碰的!咱們要讓那些叛徒知道,背叛家國的人,沒有好下場!”

“不破北狄,誓不回轅!”

“不殺叛徒,誓不卸甲!”

三軍齊喝,聲音震得雪從山巔落下來,像場小雪崩。韓昭站在最前麵,手裏舉著雪焚營的旗幟,銀槍插在雪地裡,槍尖上還沾著上次戰鬥的血。

白卿瑤跳下台,走到韓昭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幽州那邊,就交給你了。白羽想燒糧倉,你就給他個驚喜。”

韓昭咧嘴笑,露出兩排白牙:“放心!保證讓他燒不成,還得把他的人,都留在幽州!”

風更大了,白字帥旗在山巔飄著,像個不屈的靈魂。白卿瑤望著下麵的士兵,心裏清楚——這仗不好打,但他們必須贏。因為他們的身後,是大靖的山河,是老百姓的家。

七雪夜血戰

三月十一的子時,雁門關外的雪原,成了戰場。阿史那鷹的鐵騎衝過來時,白卿瑤已經在山口設好了埋伏——火油桶堆在兩邊,玄麟衛的人拿著弩箭,等著獵物上鉤。

“左賢王,別來無恙啊!”白卿瑤騎著馬,站在山口中央,手裏的槍指著阿史那鷹,“你的密約,你的私印,還有你的白羽,現在都在我手裏——你覺得,你還能贏嗎?”

阿史那鷹臉色鐵青,他沒想到白卿瑤會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白羽會被抓。他咬了咬牙,揮了揮手:“殺!給我衝過去!拿下雁門關,賞黃金千兩!”

北狄鐵騎沖了上來,馬蹄聲震得雪都在顫。白卿瑤冷笑一聲,抬手:“放箭!”

弩箭帶著火油飛出去,落在雪地裡,瞬間騰起一道火牆。北狄兵的慘叫此起彼伏,有的被火燒到,滾在雪地裡,卻越滾火越大。

“雪焚營,正麵迎敵!”韓昭喊著,從側翼衝出來,槍尖挑著個北狄副將,血濺在雪地上,“鳳翥營,繞到後麵,斷他們的退路!”

戰場上亂成一團。白卿瑤騎著馬,槍挑劍劈,很快就殺到了阿史那鷹麵前。兩人的馬擦肩而過,她的槍尖劃開了阿史那鷹的銀狐大氅,他的彎刀也削掉了她的一縷頭髮。

“白卿瑤,你別得意!”阿史那鷹吼著,彎刀再次劈過來,“我的人還在幽州,他們會拿下幽州,會殺到京師!”

“你沒機會了。”白卿瑤側身躲開,槍尖猛地刺向他的胸口,“幽州的糧倉沒燒著,你的人,也都成了玄麟衛的刀下鬼。”

阿史那鷹愣了愣,就在這一瞬間,槍尖已經刺進了他的胸口。他低頭,看著胸前的槍尖,血順著槍桿往下滴,落在雪地裡,紅得刺眼。

“不可能……”他喃喃著,從馬上掉了下去,摔在雪地裡,很快就沒了氣息。

北狄兵見左賢王死了,頓時慌了神,開始往後退。白卿瑤舉起槍,喊著:“追!別讓他們跑了!”

雪地裡,大靖的士兵追著北狄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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