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下旬的北境雪穀,兩壁陡得像被刀削過,千丈積雪壓在崖頂,風刮過峽道,“嗚嗚”聲像刀子在割耳朵。靖遠軍的八萬兵困在峽底,峽口被左賢王的二十萬鐵騎堵得嚴嚴實實,糧袋裏的米隻夠吃七天,身後的退路早被大雪封死。
白卿瑤站在峽底最深處,麵前擺著方冰晶沙盤——雪粒堆成的兵陣,寒星似的碎冰當旗幟。阿九的童聲在耳邊響起來:“係統支線任務:冰峽突圍。完成獎勵:寒夜行軍圖·高階。”
今天,她就得靠這方小小的沙盤,從這死局裏劈出條活路。
一、冰晶沙盤
十一月二十一的子夜,峽底沒敢點火,隻有冰晶沙盤泛著冷光。沙盤把整個雪穀刻得明明白白:哪裏是容易雪崩的陡坡,哪段暗河結了冰,哪個懸崖下藏著雪洞,連風往哪個方向吹得最猛都標著。
白卿瑤指尖掃過沙盤,雪粒立刻聚成兩撥——藍盈盈的是北狄兵,白生生的是靖遠軍。每放一堆雪粒,沙盤就“嗡”地顫一下,連旁邊的雪壁都跟著輕輕晃。
韓昭、白晏,連剛從京師趕來的蕭璟都圍著沙盤,大氣不敢喘。阿九的聲音又響了:“雪崩區觸發概率70%,能借北風引著雪塌下來;暗冰河的冰麵厚三寸,能扛得住三千騎兵的重量。”
二、雪塵演兵
白卿瑤的手指動得飛快,先捏了把白雪粒,撒在暗冰河冰麵下:“兩千人埋伏在這兒,等北風起來就動手。”又抓了把藍雪粒,堆在雪崩區的坡頂上,“左賢王肯定會在這兒駐營,讓他們把營火點得亮些,故意露破綻。”
話音剛落,沙盤上的藍雪粒周圍真的“冒”出點微光,接著坡頂的雪粒開始往下滑——竟是雪崩的先兆!韓昭忍不住低呼:“這沙盤……竟跟峽外的情況一模一樣!”
阿九的光幕突然彈出來:“寒夜行軍圖·初階。效果:雪夜潛行速度加40%,雪堆擋路減少60%。”
三、北風為刃
十一月二十二的亥時,北風突然颳得猛了,雪穀裡“呼呼”響得嚇人。白卿瑤指著沙盤上的暗冰河:“動手!”
埋伏在冰下的兩千靖遠軍,藉著風勢往坡頂扔火油瓶。“轟”的一聲,坡頂的營火炸了,緊接著“嘩啦啦”——雪崩真的來了!千丈積雪從崖頂塌下來,把坡上的一萬北狄兵全埋進了雪堆。
左賢王在峽口聽到動靜,帶兵往這邊趕,可已經晚了。沙盤上的雪粒又變了,顯出條隻有丈寬的冰縫小道,阿九提醒:“這條道隻能走三刻鐘,過了時間雪就會把縫填上。”
四、冰縫奇襲
十一月二十三的子時,白卿瑤帶著韓昭、白晏,領著一隊輕騎兵往冰縫鑽。冰壁滑得像鏡子,騎兵們把馬蹄裹上粗布,走得沒一點聲音。剛穿過冰縫,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雪真的把縫合住了,後路斷得乾乾淨淨。
峽口外的左賢王還在罵埋在雪堆裡的兵沒用,壓根沒料到,靖遠軍已經繞到了他的身後。
五、係統再啟
阿九的光幕又亮了,這次是“寒夜行軍圖·中階”:“效果:雪夜奇襲暴擊加30%,雪障減少80%。”
白卿瑤指尖點了點沙盤上的敵營,光幕一下子變成十幾隻小雪鷹,繞著敵營飛了一圈,接著“丟”下些小亮點——是火油囊。“就按這個來,讓雪鷹隊把火油投進敵營。”
六、雪鷹火雨
十一月二十四的醜時,十幾隻訓練好的雪鷹,爪子抓著火油囊,悄沒聲地飛到北狄營地上空。火油囊一落地,早就埋伏好的靖遠軍立刻射火箭。“騰”的一下,敵營變成了火海,北狄兵尖叫著到處亂撞。
韓昭拎著槍沖在最前麵,一槍挑死個想跑的將領;白晏帶著輕騎兵繞到營後,把北狄的退路堵死。白卿瑤握著尚方寶劍,一刀砍斷北狄的帥旗,雪穀上空,靖遠軍的白字帥旗終於飄了起來。
七、雪原追擊
十一月二十五的寅時,左賢王帶著殘兵往雪原跑。白卿瑤盯著沙盤,指揮全軍順著冰縫小道追上去。白雪粒在沙盤上追著藍雪粒跑,快得像潮水。
阿九的高階行軍圖也啟用了:“雪原追擊速度加50%,雪障減少90%。”靖遠軍跑得飛快,雪堆子好像都躲著他們,沒多久就追上了北狄殘部,一頓砍殺,藍雪粒在沙盤上散得乾乾淨淨。
八、雪原誓師
十一月二十六的卯時,天剛亮,白卿瑤站在雪穀崖頂,赤狐大氅被風吹得獵獵響。她把白字帥旗挑在槍尖上,喊得整個雪穀都能聽見:“咱們靠沙盤演兵,從冰峽裡衝出來了!打贏了!北狄還沒徹底被打垮,但山河還在,咱們還在!”
底下的三軍將士齊聲歡呼,聲音震得崖頂的雪往下掉,連遠處的冰都跟著裂了縫。
九、雪原無歸
十一月二十七的雪原,雪地上全是馬蹄印和血跡。白卿瑤站在崖頂,手裏摩挲著玄鐵令,輕聲說:“這次突圍贏了,可左賢王還沒抓到,北境還有小股的敵兵。”
她望著北邊的草原,風裏還帶著寒氣,可已經能感覺到,春天不遠了。
十、尾聲·雪原無字
十一月二十八的雪穀,冰晶沙盤的光慢慢暗了下去。白卿瑤把沙盤收起來,放進懷裏。她知道,這不是結束——京師的顧靈犀餘黨還沒清乾淨,蕭承宇在嶺南也沒閑著。
雪穀外的風還在吹,可靖遠軍的馬蹄聲已經朝著新的戰場去了。新的烽火,已經在更遠的地方,悄悄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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