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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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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風卷著黃沙,在戈壁灘上劃出淒厲的嗚咽,馬蹄踏過碎石的聲響格外清晰。蕭璟勒住韁繩,玄色披風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寒光凜冽的佩劍。他側目看向身側的白卿瑤,她一身素色勁裝,裙擺束在馬腹間,臉上矇著防塵的輕紗,隻露出一雙清亮如寒星的眸子,正望著前方連綿起伏的黑色帳篷——那便是北狄王庭的營地。

“還有三裡便到主營,”蕭璟的聲音被風吹得有些低沉,“北狄首領拓拔野性情暴戾,且疑心極重,待會兒談判,你不必多言,一切由我應對。”

白卿瑤輕輕搖頭,抬手將輕紗撥至耳後,唇角勾起一抹淡而堅定的弧度:“景王忘了?此次交換的籌碼,在我手中。”她懷中藏著一份名冊,上麵記錄著三年前邊境之戰中被俘的三百餘名北狄將士的下落。那些人被關押在大胤西南的戰俘營中,衣食無著,生死未卜,這正是拓拔野最牽掛的軟肋。

蕭璟眸色微動,不再多言。他自然知曉這份籌碼的重量,隻是北狄營地兇險難測,他終究不願讓她身陷險境。此次二人親赴北狄,隻為找回那份被奪走的通敵證據——先皇後臨終前手書的密信。此前廢後黨羽為自保,暗中將密信送往北狄,欲借北狄之力擾亂朝局,若不能及時取回,一旦密信內容泄露,不僅會掀起朝堂巨浪,更可能引發邊境戰火。

馬蹄聲漸歇,營地外的哨兵已然發現了他們。幾名身著皮甲、手持彎刀的北狄武士迅速圍了上來,刀刃上的寒光在烈日下晃眼。為首的武士操著生硬的漢話喝問:“來者何人?擅闖王庭者,死!”

蕭璟翻身下馬,身姿挺拔如鬆,玄色衣袍上的金線在陽光下流轉,自帶一股迫人的威儀:“大胤景王蕭璟,特來與拓拔首領商議要事。”他抬手示意身後的隨從將帶來的禮品——幾箱絲綢與茶葉放在地上,“這是我朝的一點心意,煩請通報。”

武士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大胤的親王竟會親自到訪。為首者不敢怠慢,留下兩人看守,其餘人快步向主營跑去。不多時,營地中響起一陣急促的號角聲,隨即帳篷群中湧出數十名武士,分列兩側,形成一條通往主營的通道。

拓拔野身著虎皮大氅,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他身材高大魁梧,臉上帶著一道從眉骨延伸至下頜的疤痕,眼神凶戾如鷹隼,掃視著蕭璟與白卿瑤,如同在打量兩件獵物。“景王殿下遠道而來,真是稀客啊!”他的漢話比那名武士流利些,卻帶著濃濃的嘲諷,“怎麼,大胤是打夠了仗,想來求饒的?”

蕭璟神色不變,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首領此言差矣。本王今日前來,是為結盟而來,而非求饒。”

“結盟?”拓拔野哈哈大笑,笑聲粗獷如雷,“你們大胤皇帝視我北狄為蠻夷,年年派兵圍剿,如今倒想起結盟了?”他的目光落在白卿瑤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這位姑娘倒是生得標誌,是景王帶來的獻禮?”

白卿瑤眸色一冷,上前一步,與蕭璟並肩而立,聲音清冽如冰:“首領此言有**份。我乃白卿瑤,此次前來,是為了貴部被俘的將士。”她從懷中取出那份名冊,揚了揚,“這上麵記錄著三百二十七名北狄戰俘的姓名與近況,他們在我朝戰俘營中,雖無性命之憂,卻也受盡苦楚。”

拓拔野的笑容驟然僵在臉上,眼中的凶戾瞬間被急切取代。他向前踏出一步,伸手便要去奪名冊:“你說什麼?把名冊給我!”

蕭璟抬手攔住他,語氣陡然轉沉:“首領稍安勿躁。名冊可以給你,戰俘也可以放回,但我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拓拔野的目光死死盯著白卿瑤手中的名冊,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那些戰俘中有他的親弟弟拓拔烈,還有許多部落中的勇士,他們是北狄的中堅力量,他早已派人多次交涉,卻都被大胤朝廷駁回。

“我們要一份密信,”蕭璟一字一頓地說道,“先皇後手書,關於廢後與貴部勾結的密信。”

拓拔野臉色驟變,眼神瞬間變得陰鷙:“你們怎麼知道密信在我這裏?”那份密信是上月廢後的心腹暗中送來的,信中記錄著廢後當年如何暗中資助北狄糧草,如何承諾若能助她兒子登基,便割讓邊境三座城池。他本打算藉此向大胤施壓,卻沒想到蕭璟竟會找上門來。

“首領不必管我們如何知曉,”白卿瑤介麵道,“你隻需回答,換還是不換。”她將名冊輕輕翻開一頁,念道:“拓拔烈,現年二十五歲,三年前在雁門關被俘,左肋有一道箭傷,如今關押在柳州戰俘營,上月因染風寒,至今未愈。”

“住口!”拓拔野怒吼一聲,眼中滿是焦灼。他猛地看向蕭璟:“密信可以給你們,但我要親眼看到戰俘平安歸來。”

“這不可能,”蕭璟毫不猶豫地拒絕,“戰俘分佈在三座戰俘營中,若要全部放回,需得朝廷下旨,調動兵馬護送,至少需要一月時間。我們可以先將拓拔烈等五十名核心將士的釋放文書交給你,待密信到手,確認無誤後,其餘戰俘會分批放回。”他頓了頓,補充道,“你若不信,可派使者隨我們一同返回大胤,監督戰俘釋放事宜。”

拓拔野沉吟半晌,眼中閃過一絲掙紮。他深知蕭璟所言非虛,大規模釋放戰俘絕非一日之功,而那份名冊上的資訊詳實,顯然不是編造。更重要的是,他不能再等了,那些戰俘多待一日,便多一分危險。

“好,我信你一次!”拓拔野咬牙說道,“隨我來!”他轉身大步向主營走去,虎皮大氅在身後掃過地麵,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蕭璟與白卿瑤對視一眼,隨後跟上。主營帳篷寬大異常,裏麵鋪著厚厚的獸皮,中央擺放著一張由整塊黑石打造的長桌,桌上散落著幾塊羊肉和一壺烈酒。帳篷兩側站著十幾名手持兵器的武士,目光警惕地盯著他們。

拓拔野走到長桌盡頭坐下,拍了拍手,一名侍女快步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個黑色的木盒。拓拔野接過木盒,放在桌上,推到蕭璟麵前:“密信就在裏麵,你們先驗明真偽。”

蕭璟示意白卿瑤上前。白卿瑤走到桌前,緩緩開啟木盒。裏麵鋪著一層紅色的絨布,絨布上放著一卷泛黃的絹帛,上麵的字跡娟秀清麗,正是先皇後的筆跡。她小心翼翼地將絹帛展開,目光快速掃過上麵的文字,心中不由得一沉。

信中果然詳細記錄了廢後的種種勾結之舉:三年前北狄遭遇雪災,廢後暗中調撥了十萬石糧草送往北狄,條件是北狄出兵騷擾邊境,牽製當時正在西北平叛的景王大軍;去年廢後又派人送去過千匹戰馬,承諾若她的兒子三皇子能登基,便割讓雲州、朔州、涼州三座城池,允許北狄在邊境開設互市,免稅十年。更令人心驚的是,信中還提到,廢後手中握有一份先帝的遺詔,遺詔並非傳位於當今聖上,而是傳位於三皇子,隻是這份遺詔被她藏在了隱秘之處。

白卿瑤將絹帛重新卷好,放回木盒,抬頭看向蕭璟,微微頷首,示意密信是真的。

蕭璟心中瞭然,麵上卻不動聲色。他將早已準備好的釋放文書取出,放在拓拔野麵前:“這是五十名將士的釋放文書,蓋有我景王府的印信,你可派人核實。”

拓拔野拿起文書,仔細翻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臉上的神色緩和了些許。他將文書交給身旁的副將,吩咐道:“立刻派人快馬加鞭趕往柳州,按名冊釋放戰俘,務必將他們安全帶回。”

副將領命而去,帳篷內的氣氛稍稍緩和。拓拔野端起桌上的酒壺,給蕭璟和白卿瑤各倒了一碗酒:“景王殿下,白姑娘,既然交易已成,不如喝碗酒,也算交個朋友。”

蕭璟端起酒碗,卻沒有喝,隻是說道:“首領若真心想與大胤交好,便該約束部眾,不要再犯邊境。否則,今日的盟約,不過是一紙空文。”

拓拔野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卻也知道蕭璟所言在理。如今北狄國力雖有所恢復,但與大胤相比,仍有差距,若真要開戰,未必能佔到便宜。他仰頭將碗中的酒一飲而盡,抹了抹嘴:“隻要你們信守承諾,按時放回所有戰俘,我北狄自然不會主動生事。”

白卿瑤端著酒碗,指尖微微用力。她深知北狄反覆無常,今日的交易不過是權宜之計,想要真正穩住邊境,還需從長計議。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將密信安全帶回京城,扳倒廢後黨羽。

就在此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夾雜著兵刃碰撞的聲響。拓拔野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何事喧嘩?”

一名武士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說道:“首領,不好了!是二王子的人,他們說……說不能放了大胤的人,要把他們扣下來,逼朝廷割讓城池!”

拓拔野臉色驟沉,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胡鬧!”他口中的二王子拓拔桀,一直主張與大胤開戰,覬覦首領之位已久,此次顯然是想趁機破壞交易。

帳篷外的聲響越來越近,隱約能聽到拓拔桀的怒吼聲:“父王,蕭璟此人心機深沉,今日放他們走,日後必成大患!不如將他們扣押,逼大胤割地賠款,再將密信公之於眾,讓大胤朝堂大亂!”

蕭璟眉頭緊鎖,手中的佩劍已然出鞘半截,寒光乍現。白卿瑤也握緊了藏在袖中的短匕,警惕地看向帳篷門口。

拓拔野怒喝一聲:“拓拔桀,你敢違抗我的命令!”他轉身對蕭璟道:“景王殿下,讓你見笑了,這是我部落內部之事,我這就去處理。”說罷,他便要向外走去。

“首領不必麻煩,”白卿瑤突然開口,“二王子此舉,無非是想奪取密信,借外力謀奪首領之位。如今密信已在我們手中,他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不如我們聯手,先解決了眼前的麻煩?”

拓拔野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他深知拓拔桀手下有不少心腹,今日之事怕是難以善了。若蕭璟二人在此遇害,不僅戰俘無法放回,大胤還會藉機出兵,北狄必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好!”拓拔野當機立斷,“景王殿下,煩請你守住帳篷左側,白姑娘守住右側,我來對付拓拔桀!”

話音剛落,帳篷的布簾便被猛地掀開,十幾名手持彎刀的武士沖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身材高大、麵容桀驁的年輕男子,正是拓拔桀。他看到桌案上的木盒已經到了蕭璟手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父王,你果然老糊塗了!今日這兩人,一個也別想走!”

“逆子,你敢!”拓拔野怒吼著拔出腰間的彎刀,迎了上去。帳篷內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兵刃碰撞的鏗鏘聲、武士的喝罵聲此起彼伏。

蕭璟身形如電,佩劍出鞘的瞬間便劃破了一名武士的喉嚨。他劍法淩厲,招招致命,玄色衣袍在亂戰中翻飛,宛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白卿瑤雖無蕭璟那般高超的武藝,卻身法靈活,手中的短匕專挑敵人的要害,幾名武士不慎被她劃傷,慘叫著倒下。

拓拔桀一心想要奪取密信,目光死死盯著蕭璟手中的木盒,揮舞著彎刀向他攻來。“把密信交出來!”他的刀鋒帶著呼嘯的風聲,直逼蕭璟的麵門。

蕭璟側身避開,手腕翻轉,佩劍與彎刀相撞,發出一聲刺耳的巨響。兩人各自後退一步,拓拔桀隻覺得虎口發麻,心中暗自驚訝蕭璟的實力。他本以為大胤的親王都是養尊處優之輩,卻沒想到竟有如此強悍的武藝。

“憑你,還不配!”蕭璟冷喝一聲,再次揮劍上前。劍光如練,直逼拓拔桀的周身要害。拓拔桀奮力抵擋,卻漸漸落了下風,身上已被劃開了幾道口子。

拓拔野見狀,心中鬆了口氣,隨即加大了攻勢,很快便解決了身邊的幾名武士。帳篷內的局勢逐漸明朗,拓拔桀的人越來越少,隻剩下他孤零零地被蕭璟牽製著。

“父王,你真要幫著外人殺我嗎?”拓拔桀嘶吼著,眼中滿是不甘。

拓拔野麵色冰冷:“你勾結廢後黨羽,意圖挑起戰亂,置部落於險境,本就該殺!”他舉起彎刀,便要向拓拔桀砍去。

“首領且慢!”白卿瑤突然開口,“拓拔桀罪該萬死,但殺了他,恐會引發部落內亂。不如將他囚禁起來,待日後再作處置。”

拓拔野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白卿瑤說得沒錯,拓拔桀在部落中頗有勢力,若直接殺了他,他的部下必定會起兵反叛,到時候北狄將陷入內亂,得不償失。他點了點頭,喝令道:“來人,將二王子拿下,關入大牢!”

幾名武士上前,將力竭的拓拔桀製服,拖了下去。帳篷內的混亂終於平息,地上躺著十幾具屍體,鮮血染紅了厚厚的獸皮,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拓拔野喘著粗氣,看向蕭璟與白卿瑤,眼中多了幾分敬佩:“多謝二位出手相助。”若不是他們,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了。

蕭璟收起佩劍,神色依舊平靜:“舉手之勞。首領既已履行承諾,我們也該告辭了。”他將木盒緊緊握在手中,密信到手,此處不宜久留。

拓拔野點了點頭,不再挽留:“我已派使者隨你們一同返回,希望景王殿下信守承諾,儘快放回其餘戰俘。”

“自然。”蕭璟頷首應道。

兩人走出主營帳篷時,夕陽已西斜,金色的餘暉灑在北狄營地的帳篷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光暈。那些原本警惕的武士,此刻看向他們的目光中少了幾分敵意,多了幾分敬畏。

使者早已備好馬匹,是兩匹健壯的北狄駿馬。蕭璟與白卿瑤翻身上馬,與使者一同向營地外走去。朔風依舊,卻不再那般凜冽,白卿瑤回頭望了一眼那片黑色的帳篷,心中百感交集。此次北狄之行,雖歷經兇險,卻終究達成了目的。

“在想什麼?”蕭璟的聲音在身旁響起。

白卿瑤收回目光,看向他:“在想密信中的內容。廢後竟藏著如此大的陰謀,還有那份遺詔,若不儘快找到,恐怕會引發更大的風波。”

蕭璟眸色深沉,點了點頭:“遺詔之事事關重大,必須儘快查明下落。廢後黨羽如今已是窮途末路,必定會狗急跳牆,我們回去之後,要多加小心。”他頓了頓,看向白卿瑤,眼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此次多謝你。若不是你拿出戰俘名冊作為籌碼,拓拔野未必會輕易交出密信。”

白卿瑤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景王不必謝我,我也是為了自保。廢後倒台,我才能徹底擺脫過去的陰影。”她出身罪臣之家,父親當年便是因反對廢後而被誣陷致死,她此次協助蕭璟,既是為了家國,也是為了復仇。

蕭璟心中瞭然,不再多言。兩人並駕齊驅,馬蹄踏過戈壁灘,揚起陣陣黃沙。夕陽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漸漸消失在漫天的暮色之中。

回到驛館時,已是深夜。蕭璟將木盒交給心腹妥善保管,隨後與白卿瑤在書房中商議後續事宜。

“密信中的內容,我們該如何處理?”白卿瑤問道。如今密信雖已取回,但其中涉及割讓城池、資助糧草等機密,若貿然呈給皇上,恐怕會引發朝堂震動,甚至可能被有心人利用。

蕭璟沉吟道:“此事需得從長計議。廢後如今被囚禁在冷宮之中,但其黨羽仍在朝中盤踞,三皇子也還在暗中活動。我們需先找到那份遺詔,再將密信與遺詔一同呈給皇上,才能一舉扳倒廢後黨羽,永絕後患。”

“可遺詔的下落,我們毫無頭緒。”白卿瑤皺起眉頭。先皇後在信中隻提到廢後藏有遺詔,卻未說明具體位置。

“廢後當年在宮中經營多年,必定有自己的隱秘之地。”蕭璟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我已讓人暗中調查廢後當年的宮殿佈局,以及她的心腹之人,相信不久便會有線索。”他看向白卿瑤,“你連日奔波,也累了,早些回去歇息吧。這裏有我守著,不會出問題。”

白卿瑤點了點頭,起身告辭。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蕭璟:“景王,此次北狄之行,我明白一個道理。”

“哦?什麼道理?”蕭璟抬眸看她。

“談判的底氣,從來不是妥協,而是實力與籌碼。”白卿瑤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就像當年周鄭交質,看似是互相妥協,實則是實力的較量。我們今日能取回密信,不過是因為我們手中的籌碼,恰好擊中了拓拔野的軟肋。”

蕭璟眸色微動,緩緩頷首:“你說得沒錯。弱國無外交,無論何時,唯有自身強大,才能掌握主動權。”

白卿瑤微微一笑,轉身走出了書房。

書房內,蕭璟獨自坐在燈下,開啟了那個黑色的木盒。他再次展開那份絹帛,先皇後的字跡映入眼簾,字裏行間滿是無奈與擔憂。他想起先皇後生前賢良淑德,卻遭廢後陷害,含冤而死,心中不由得生出幾分感慨。

他輕輕撫摸著絹帛上的字跡,心中暗下決心:一定要查明真相,為先皇後昭雪,也為大胤除去這顆心腹大患。

夜色漸深,驛館外的風聲漸漸平息。天邊泛起一絲魚肚白時,蕭璟的心腹匆匆來報,說北狄使者已經確認了首批五十名戰俘的釋放事宜,拓拔烈等人已在前往北狄的途中。

蕭璟點了點頭,心中一塊石頭落地。他知道,這場跨越邊境的交易,終究是成功了。但他也清楚,這隻是開始,接下來的朝堂之爭,將會更加兇險。

他看向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廢後黨羽,三皇子,北狄隱患……所有的恩怨糾葛,終將在不久的將來,做一個了斷。而他與白卿瑤,也將在這場風波中,並肩前行,直至真相大白,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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