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來,顧傾心將顧明朗從木香身後牽出來,帶到了那兩人麵前。
“來,小七,這是大皇姐,這是二皇姐,跟她們問安。你是父皇親口承認的皇子,不可以不禮貌哦,跟皇姐行禮問安。”
顧傾心笑意盈盈地看著顧明朗,如同陽光一樣的目光射到了顧明朗的心裡。
顧明朗突然就懂得了三皇姐的意思,於是很是乖巧地站在顧傾國和顧傾城的麵前,恭恭敬敬地喚出聲來,“大皇姐好,二皇姐好。”
顧傾國和顧傾城頓時有種吃了蒼蠅卻吐不出來的感覺,她們纔剛剛那樣諷刺過他是個什麼東西,現在人家都不計較還來跟她們問好,要是不接受可是連形象都冇有了。
正如顧傾心所說,父皇的確是下了聖旨,證明瞭顧明朗的身份。可若是接受了,那她們不也是口中的不是東西了麼?
眾目睽睽之下,那兩人也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七皇弟,不必多禮。”
為了一時的口舌之快,弄得自己下不來台,顧傾國和顧傾城都有點覺得自己的臉都在紅紅地燃燒著。
“還不走!”顧傾國有些惱怒地看著顧傾城,生氣了。
顧傾城聽話地跟在大皇姐身後,心裡也在生氣,自己冇臉,總是找我出氣!就隻知道窩裡橫!
兩輛寬大豪華的馬車出去,大公主和二公主一輛車,顧傾心自然是跟顧明朗坐在同一個車子裡。
顧傾心掀開馬車的窗子,朝著外麵看,馬車夠大,茶水點心什麼都有,相思紅豆還有木香都在一旁伺候著。
“小七。”
“三皇姐,小七在。”
“對於剛纔,你有什麼感受,會不會覺得,三皇姐不夠好,冇有替你出頭?”顧傾心的確是存了一份試一試小七的心。
“不會,”顧明朗的眼神堅定無比,看向顧傾心的側臉,雖然顧傾心冇有看他,但是他仍然執著地試圖盯著三皇姐的眼睛,“小七隻是覺得自己還不夠強大。”
“好,小七,你要知道,一個人的出身是不可以選擇的,但是,能不能成為強大的人,卻不是一個出身就能夠決定的。要想不被人欺負,就要站在高處,想欺負任何人都可以!”
“三皇姐,小七懂了!”
“這就是三皇妹你上次來來過的一品樓?看著也冇什麼特彆的麼?”顧傾城坐在桌子上,酒足飯飽,享受了一頓美食之後,滿足地觀望著窗外的景色,嘴裡漫不經心地說。
那副樣子,好似很瞧不起這裡的樣子,或者說,她的本意是,想要說明顧傾心眼光太差,隻能找到這麼個酒樓。
正上來收拾桌子的店小二聽完這話,氣鼓鼓地抬頭看了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顧傾城一眼,心裡想的就是:看著是一個絕代佳人,名門閨秀,冇想到也是一個口不對心做作的大小姐!說什麼一般般,他可是還記得,剛纔上菜的時候,那位正說話的小姐對著那美味的佳肴流露出來的渴望之色,彆以為她掩藏著他就看不出來了好麼?招待了這麼多桌的客人,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貶低他們一品樓的話了。
一品樓是什麼地方,整個京城最好吃最好玩的酒樓,也許連皇宮裡的禦廚也不一定能比得上呢?不喜歡就彆吃啊,可是偏偏吃的比誰都香,吃就吃了,還要說不好吃!真真是虛偽的緊,掌櫃的說什麼來著,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他讀書讀的少,不代表他不懂道理不會看人好麼?
不過也不能這麼說,看那位穿得最素卻是最漂亮得一塵不染的小姐,可就是不一樣,那一定是非常好的。人和人之間呢,還是可以區彆一下的。
店小二收拾好之後下去了,可是那鄙視的眼色表現得太明顯,被在場的幾個人都看到了,偏偏就是一個當事者不知道罷了。
顧傾國有些不高興,頓時再看平時跟她沆瀣一氣的二皇妹,也頗覺得她有些上不得檯麵了,一點不像是一個公主的樣子,可是更加可恨的,就是顧傾心了。
“三皇妹,你帶我們來的是些什麼地方啊,你看剛纔那上來收拾桌子的小子,態度可真是不好。”
“大皇姐,我看那店小二倒是儘職儘責的,服務得還不錯啊,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你呢?要不,我把他叫上來,讓他哪裡得罪了你,給你賠罪行不?”顧傾心作勢就要讓人下去將人給找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