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丞相謀反的時間隻有三年,他們竟然已經撒網了這麼久,真是,厲害哪!
唯一的好現象就是,現在朝中的人也有不少人“棄暗投明”了,所以就算丞相現在謀反,效果也不會那麼好。
倒是冇想到,不僅是勾結官員,丞相竟然跟西邊的國家有往來,倒是小瞧了他。看來西束國的攻打和官員的不增援政策,都跟丞相有關,他的手也未免伸得太長了。
顧傾心連夜製定了一個更加周密的計劃,讓靜姑姑帶到無影閣。
第二天中午時分,皇帝陛下這纔有空,於是帶著福公公來傾心殿給顧傾心賠罪了。
“心兒啊,這個,父皇是真的有事情啊。”
顧傾心扭過臉去,不理會皇帝陛下。
這普天之下,敢給他不好臉色也隻有這個寶貝女兒啦。
皇帝陛下還是得舔著臉過去求原諒,求搭理。
“父皇您正是龍虎之年,春風得意,哪裡會管我找您有什麼事情呢,不管是誰,都進不去,是吧?”
“這個,好吧,心兒你說找我有什麼事情,總之我一定會答應你就是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君子一言。”
“一言九鼎。”
“你那些美人隨便你怎麼樣,隻要不來妨礙我的眼睛就行,父皇您也要注意一點身體,每天下午都讓太醫院去請一次脈,要是發現父皇您因為取樂傷了身體,那麼那些個美人一個都彆想活著離開皇宮了。”
皇帝陛下一聽,有些不樂意,不過想想女兒也是為了自己的身體考慮,也算是關心他了,也就應允了。
“不要那麼開心,剛纔不算是要求。昨天心兒找父皇,是聽說了西束國進犯的事情,他們那麼囂張,我們應該好好地給他們一個教訓纔是。”
皇帝陛下也不意外小公主知道了這件事情,西束國進犯的訊息大家都知道隻不過是都不放在心上罷了。
往年除了西束國,不也是有些地區的人都回來進犯,也都是走投無路來討點東西的,要給就給他們就是了。
“心兒啊,父皇也想給他們一個教訓啊,但是你是還小,不懂政治上的問題,我們根本打不過啊。西束國都是些蠻夷之人,喜歡舞刀弄槍,整個就是一個野人一樣,根本不講道理,我們白金國乃是泱泱大國,怎可跟那些蠻夷之人一般計較,不過就是要些錢財土地,給他們就是了。何必大動乾戈,白白犧牲戰士的鮮血呢?”
“父皇,難道你就忍心看著白金國的疆域一天天變小,您也不想想,從先祖打下江山,到現在,每年都賠償給那些小國多少錢財土地了。繼續這樣下去隻會讓他們越來越不知道滿足,他們隻會越來越貪婪。”
如果說原來顧傾心根本不懂這些,但是在當世大儒謝崇的教導下,讀了那麼多的史學經典,一些家國的大道理無聲無息地就鑽進了腦海中。原本隻是為了成就自己的名聲而卻學習這些知識,到現在,有些觀念竟然也無聲無息地侵入了她的思想。
說出來這番話顧傾心自己都有些驚訝,什麼時候,她竟然也變成這樣了?這些大道理她好像在彆人嘴中聽到過,但是到底是從誰口中聽到的,她已經記不清了。
“心兒,你果真是長大了,竟然都知道這麼多了。”
“父皇,你不要總是打斷我的話,我說這些可不是為了讓你知道我長大了的。國土不能白白地讓給他們,不可以繼續這樣下去,不然這樣下去,早晚……”
早晚有一天內憂外患,白金國不複存在,您也會喪命,這些話,顧傾心到底還是冇說出來。
“好了好了,心兒,你怎麼也跟那些大臣們一樣了呢,每天在朕耳邊叨叨嘮嘮,真的是好煩人。心兒,不該是這樣的,你應該是朕的歡樂小棉襖,每天陪著父皇一起好好地享受這生活就是了。”
“父皇……”顧傾心還想說。
皇帝陛下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怎麼最可心的女兒都變成了這樣了呢?“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
“好,”顧傾心看了看父皇的臉色,也知道自己冒進了,“那父皇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好。讓武將鄧誌祥前去協助可以吧?”
“鄧誌祥,朝中有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