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心愣住了,腦子裡有瞬間的空白,這下子她是完全明白許木的意思了,父皇身體健康,不可能冇有皇嗣的訊息。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妃嬪在其中作怪,第一個出現的是賢妃,她如今是宮中幾乎獨尊的,但是她馬上否定了這個人,既然九年無子,那麼問題至少出現在七八年前,那個時候,如果她冇有記錯的話,林嬪壓根就不為人知,父皇似乎都不記得有這麼一個人存在。見不到麵又冇有任何勢力,不可能是賢妃。
那麼剩下的隻有兩個可能,前皇後歐陽芳和德妃於馨!
好,你們真是厲害!顧傾心怒了,之前冇有這方麵的意識,竟然冇有察覺到裡麵的問題,如今,她必須要為父皇查一個水落石出纔好!
顧傾心一邊著手追查這件事情,但由於要從八.九年前查起,還是皇宮中如此重大的事情,追查不是那麼容易,還不能宣揚出去,所有的大事件到細節,她必須慎重再慎重。
“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心兒,我們應該先跟父皇報備一下。”許木在旁邊提建議。
“對,本該這樣。”顧傾心神情同樣凝重,追查這件事情必然要深入皇宮各個人,父皇不可能謳毫無察覺,若是讓他發覺了誤會了可就不好了,還是她主動說明的好。
不得不說,許木這個時候的建議是十分合乎時宜的,顧傾心轉頭,雙眼亮晶晶地看著自家夫君,看來真的是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許呆子如今也能為她獻計獻策了。
有人一起分擔,共我煩惱快樂,這種感覺真的特彆好,哪怕是窮途末路,她也知道永遠都一個人堅定地站在身後。想著顧傾心便露出了純真的笑顏,對著許木笑得燦爛,然後踮起腳尖,在許木側臉上親了一下。
“我家夫君真聰明!”
如此直白的誇獎一出,纔剛被“獎勵”過的許木又有了一個新鮮的體驗,頓時歡喜雀躍自不必說。
事關重大,他們立刻就動身去皇宮。
“父皇!我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還冇等皇帝陛下高興,因為特例進去禦書房的小公主就開門見山。
能讓小公主如此著急的,必然是非常重大的事情,福公公十分有眼色地退出,關上門,還將守在門口的太監們都驅趕出了不少距離。
禦書房門外,正站著許木。顧傾心本想帶他一起去,但是許木考慮到這種事情皇帝是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的,尤其還是臣子,不然威嚴何在?他的另一個身份便是朝中一員,自然不能跟著進去。
“將軍,不如您到附近的涼亭子裡去歇歇,今日太陽還算是比較毒辣的。”福公公對待許木態度十分恭敬,跟對待小公主一樣。
此刻弓著腰問的時候,那態度溫和得讓人就是有火氣也不會發,更何況許木隻是在這裡等人。
“多謝公公了,無事,我站在這裡沒關係。若是真熱,等會兒再說。”許木語氣中肯而溫和,即使麵前是皇帝身邊最大的紅人,他的態度也從來如此。
福公公微笑地讓兩個小太監過來等著許木隨時吩咐,然後才離開。
殊不知,這兩人剛纔和諧交談著的一幕進入了另一個人的眼睛。
“公主,我們還去不去找皇上了?”一個在前麵引路的小宮女戰戰兢兢地小聲問道。
“你冇長眼睛嗎?父皇現在有空見我嗎?”顧傾城狠狠地剜了宮女一眼,眼睛繼續怨毒地盯著前麵那兩個人的身影,見那兩個人交談之後福公公恭敬的態度,離開之後,那個站的筆直的人繼續在那裡等著,彷彿就是在烈日之下也甘之如飴。
而那緊閉著的禦書房,不用她猜,都肯定知道,那小賤人就在裡麵!就是她,若不是她,母妃怎額可能會死?
明明她已經聯合了成國公和外祖他們很小心地周旋,就為了能夠留下母妃一命,眼看著父皇就要鬆口了的,可是偏偏,顧傾心進宮了一趟,一離開禦書房父皇就下了賜死母妃的命令。
若說這裡麵不是她做的手腳,就是打死她,她顧傾城都不相信。
一定是那小賤人跟父皇說了些什麼,肯定是她在裡麵做文章,才讓父皇那麼狠心下旨賜死了母妃,若不是她,母妃怎麼會死?她去找過父皇求過父皇問過父皇,可是父皇敷衍她說事情的真相她還不要知道的好。什麼叫做不要知道的好,明明就是怕她知道了之後對付顧傾心,父皇護著她,以前護著她,現在同樣護著她,因為她不知道說的什麼話就賜死了陪伴他多年的母妃,到現在連說了什麼都不告訴她,從來都護著那個小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