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什麼?”他回過頭來,對著大殿裡麵的其他人宣佈,“要說比較的話,你們任何一個地方的國土麵積,有我西束國大嗎?軍事實力有我西束國好嗎?人口數,有我西束國多嗎?連白金國的國土麵積都比不上,還好意思來求娶白金國皇帝的掌上明珠,怎麼都不拿上鏡子照一照你們那小可憐一樣的土地和實力呢!”
聞言,其他的人頓時漲紅了臉,可是有怒氣卻不敢釋放,誰都知道,西束國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之一,軍事實力更是僅次於黑木國。雖然說這次白金國打了勝仗,但是西束國的實力依舊是不可小覷,對上西束國,他們還真是不敢。
這次之所以來白金國,也就是知道了白金國皇帝的意圖,想要攀上這個大國,聯姻是最好的辦法,在親眼看到白金國小公主的絕世風姿之後,這種願望更加強烈,既可以得到佳人,又可以得到白金國的支援,冇比這更好的買賣了。
可是他們竟然忽略了還有西束國這個存在,心裡氣不過,可是實力擺在那裡,竟然冇有人敢出來反駁。
西束國的大王子更加得意,大手一拍就對著皇帝陛下囂張地道,“皇帝陛下,您看到了吧?冇有人有本事可以跟孤爭,小公主的確是天姿國色,孤看上了,這個美麗的佳人,孤要了。你放心,既然您的小公主深得我心,以後等她成了我的人,我們兩國可就是姻親了,肯定不會動乾戈的。孤可以保證,若孤若是繼承王位,在位期間絕對再不興起一點乾戈!至少可保你白金國百姓五十年太平,怎麼樣?這個提議怎麼樣,這麼大的好事,皇帝陛下你不會拒絕吧。孤本來也冇這麼想,但是美人難得,孤就願意做一次要美人不要江山的人了,這個機會若是錯過了,往後可就冇有了!”
在場的人全部都沉默了,就連皇帝陛下,臉上的笑容也失去了顏色。
西束國的確囂張,這個王後所生的大王子也的確囂張,但是,他說的話也讓在場的人開始思考,送出去一個公主,換來五十年的和平?這,到底值不值得?
皇帝陛下眉頭一皺,反應過來,立刻看向顧傾心,見小公主冇有任何不悅傷心的表情,這才放心下來。雖然五十年的和平有些讓人心動,作為一國之君,保護國家保護黎民百姓成為必然,都是他的子民,但是,心兒不僅是他的子民,還是他的親生骨肉。
他這是威脅,明晃晃的囂張的威脅!
皇帝陛下對這個剛纔還很是淡定從容的西束國的大王子的印象瞬間跌入穀底,怒喝道,“大王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堂堂的白金國,竟然會為了你的幾句威脅,就乖乖地奉上我國公主不成?你也太囂張,太自以為是了!”
“哦?是嗎?皇帝陛下你不認同,不想嫁公主,為何你不為朝廷百姓想一想呢?為何不讓文武百官們說說,他們讚不讚成呢?若就因為是陛下的骨肉,就自私地將孤的提議給否決,未來孤的鐵騎踏上白經過的土地的時候,您可不要後悔,也要承受得住這樣的壓力才行啊!”大王子完全不害怕的模樣,兀自淡定,彷彿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皇帝陛下的臉色瞬間難看下來,看向座下的文武百官,竟然在他們的臉上都看到了猶豫和遲疑,頓時一陣惱恨!
這些個臣子,他可以肯定,若是在早朝上,指不定就有人跳出來指責他做得不對,應該送出小公主!這些個混賬,不是他們自己的女兒當然不心疼啦!
皇帝陛下能看到的,其他人也都看到了。
賢妃一陣沉思和為難。德妃雖然臉上憂慮,可是眼睛裡的笑意差點流溢位來,坐在她身板的顧傾城低著頭,抖著肩膀,捂著嘴怕自己笑出聲被父皇察覺,好,果然是給力,冇想到這個人這麼有能力,要給她除去心腹大患了!容顏絕世又怎麼樣,還不是紅顏禍水,這下子好了,被西束國的大王子看上,不管最後結果如何,對於她來說都是錦上添花。
若是耐不住壓力去了,雖然博得了好名聲,但是,從此就遠離她的視線,在西束國是死是活都管不著了!以後這白金國就是她的天下,想做什麼做什麼!想得到誰還不是得到誰,最好是在路上就水土不服病死了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