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這一定是一件聳人聽聞的事情,冇想到那上官公子外表堂堂,內裡卻是不堪入目的齷齪和卑鄙。
因為什麼?因為他竟然睡了隔壁房間的有夫之婦,強迫地對人家的妻子做出了豬狗不如的事情!
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乃是身為一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可是這上官楓,頂著一副漂亮的人皮,卻做出了這樣豬狗不如的勾當!實在是畜生!
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呢?親眼看到的唄!
這家酒樓也是客棧,叫做福來樓,今天早上,就在二樓靠窗的客房裡,發生了一件難堪的事情,他們住在客房的人一大早開門就看到一位麵色焦急的男子在挨個房間地問,有冇有看到他的婆娘,他們是來京城尋親的,親戚好像搬家了暫時就住在福來客棧一晚,可是冇想到,早上起床妻子就不見了,他還記得晚上迷糊之間聽見妻子說吃壞了肚子要出去一下,他也冇在意繼續睡了結果第二天才發現,身邊一直都是空著的。
這下子他可就慌了,他們可都是老實巴交的鄉下人,夫妻兩個上京城還是頭一遭,他就怕妻子遭遇了什麼不測。
但是大家都說冇看到,可就在這時,他聽到了妻子的驚呼聲,就在他的旁邊某個地方,“這時我家婆孃的聲音!”
他這一聲,頓時將所有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焦急之下他一把就把門給踹開了,結果這一看,還了得,身後的人也都看到了。
一個果著上半身的男人在床邊,而一個衣著樸素的婦人臉上全部都是淚痕,驚慌失措而又絕望地將自己那破布一樣的碎片抱住自己,滿臉的呆滯,脖子上,以及露出來的手臂上,被人蹂.躪的痕跡處處明顯,淩亂的衣服和頭髮,昭示著到底發生了什麼。
門口的男人感覺到自己要爆發了,頭頂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已經明晃晃的了,身後跟著進來的人也都忍不住在心裡嘲笑。
“你,你敢背叛我?”男人沉痛而且憤怒。
“不是的,當家的!”婦人臉上全部都是淚痕,一行行的列水不要命地流著,“不是的,我是被強迫的,昨晚上我一出門就被人捂住了嘴,然後,然後就……哇,當家的,你都不相信,那我去死算了,反正我這不清白的身子被這樣了,我以後也活不下去了,我要去死,以死證明我的清白!”
說完,婦人也不管彆人的目光,目光狠絕地就要往桌角上撞過去——
一幕血濺當場的場麵就要上演,圍觀的人這時候也不再看熱鬨,反而讚歎這婦人堅貞不渝,眼看就要撞上去,大家都提了一顆心吊著。
“婆娘,不要!”到底還是有感情的,男人趕緊衝過去阻攔。
可是即使如此,已經來不及了,婦人那白皙的額頭已經磕到了桌角,淩亂的髮絲之下,一朵朵紅色豔麗的花朵蜿蜒而下,看得十分地駭人!
“當家的,我們來世再做夫妻吧……”說完,女子嘴角噙著笑容,就要昏倒在地,這時候已經被衝過去的男人抱在了懷裡。
“婆娘,不要死,都是那個畜生的錯,我不怪你了,你醒醒,咱們回家去,我們以後還是一起過好不好,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你了,你醒過來好不好……”
一聲聲,如泣如訴,那悲痛欲絕的聲音徹底地將在場的人的心給融化,剛纔的看熱鬨的長江變成了這樣生離死彆的感動畫麵,人心已經偏向了這一邊,感歎著婦人的堅貞和這對夫妻的境遇,有的人甚至不忍再看,背過身去擦眼淚。
靜默的聲音,除了男子的痛苦聲,一片沉重。
這時候,圍觀的人中間有人突然開口,大聲喊道,“畜生,畜生,你該死!”
感動有多大,對造成這樣的罪魁禍首的痛恨就有多深重,這下子有人開口,聲音直指罪魁禍首,憤怒的聲音帶著所有的悲憤的目光和心情,如同一根根利箭一樣,直直地射向強迫者——已經穿好了衣服的白衣公子上官楓。
“對,做出如此事情來,你簡直不是人,白白地害了一條人命!”
“要拉去送官,對,拉去送官,你讓人家夫妻陰陽兩隔,要償命!”
“對,償命,償命,畜生!”
“畜生,償命!”
一開始隻是群情激憤,一兩個人開口,最後就變成了整齊劃一的要求償命的呐喊聲,這喊聲很厲害,福來客棧因此圍上了越來越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