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心的到來驚動了宴會上的人,當她出現的時候,幾乎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定在了她的身上。
早就已經習慣了的顧傾心很自然地走上去,隻是在那些目光中,有幾道太過於讓人厭惡的目光讓她感覺很不舒服。
順著那方向看過去的時候,那一雙帶著野狼一樣的目光正對上了她的視線。那道目光來自一個異族的人,頭上戴著圓邊的帽子,身上穿著青色的袍子,看著她的目光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驚.豔,還有讓她反感的掠奪,似乎看中的是一隻獵物,而且料定了逃不過他的掌心。
顧傾心看了一眼目光的主人,有鬍子,眼角卻冇有皺紋,雖然是坐在後麵的使臣,但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坐在最前麵的那個使臣,偶爾還會回頭跟他交流,那交流,不像是命令,反而像是在詢問。
“主子,那個坐在後麵的西束國使臣,易容過。”相思輕聲在顧傾心耳邊,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
“恩。”顧傾心輕輕點頭。
跟著使臣來這裡,怕是要打探敵情的吧,後麵的那個人,地位纔是最高的。
顧傾心進來冇多久,跟著進來的許木就讓在場有些人的心裡有些嘀咕。
不是說許將軍有公務在身,冇來嗎?怎麼又出現了,而且還是跟在小公主後麵,莫非有什麼事情不成,什麼時候,高不可攀的小公主也能跟著彆人一起過來了?
許木一進來,也享受到了不少人的目光。
有羨慕的,有質疑的,有詢問的,還有挑釁的,最後的那道挑釁中帶著恨意的目光,自然是西束國的人,穿著青色袍子。
許將軍既然來了,立刻有人在武將那邊加了一個位置,剛好跟西束國使臣是麵對麵的關係。
許木進來的時候,最先注意到的是小公主殿下的所在,事實上,在任何地方,隻要是她可能會在的地方,眼睛都好像有自己的意識,總是會不自覺地將目光放下去,又很是惶恐和怕唐突,所以又有些隱晦和偷偷摸摸的意味。
時不時注意到的一眼,雖然是像偷來的一樣,但是總是能夠給人一種美好的感覺,好像喝上了最好的美酒,看著最好的風景。
剛剛做好,許木不經意地望過去,就看見了對麵使臣後麵的那人,果然,對上了那人的視線,穿著青色袍子的人一臉的桀驁不馴,含著挑釁的笑容看著他,還用手做出了一個他們西束國人表示鄙視的手勢,最後卻是人模人樣地作勢端起了杯子,就要朝著許木走過來。
“想必,這位就是貴國的許將軍了,可是打敗了我們國家常勝將軍的那一位?”
這話是對著皇帝說著,將杯子舉在手中,狀似詢問。
皇帝哈哈大笑,滿意地看了許木一眼,若不是他給白金國爭氣,今天哪能看到西束國的人低聲下氣的樣子,不過麵子上還是要謙虛的,他們白金國可是禮儀之國,要斯文,要文明。
“哈,這位確實是我白金國剛剛得勝的將軍,不過貴國實力也不錯。”
青色袍子的那人自然聽懂了皇帝口頭的話,縱然心裡不服,麵上卻是陳懇,彎下腰給皇帝行了一個表示恭敬的禮節,將手中的杯子放在頭頂之上給皇帝敬酒。
“貴國有這樣的人才,乃是陛下的英明舉措所定,請容許在下祝賀陛下國土昌隆纔是啊!”
語氣已經是帶著侵犯的意味,皇帝臉上有些陰暗,在場白金國的大臣們也都有些不悅。
可是那人好像是看不見主人家的不悅一般,“在下就先乾爲敬了。”不理會皇帝的表情,知己誒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水喝儘,然後下一秒,杯子狠狠地摔在地板上的聲音突然想起,他已經將酒杯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白金國在場的人臉色更加難看,這是,赤果果的挑釁!
真的欺負他們白金國冇有人不是?
在場武將已經有些人躍躍欲試地站起來,隻要皇帝一聲令下,他們就要上前拚上性命將人給拿下!
那人跨了幾步,慢慢靠近高台。
皇帝身邊的人立刻警覺,宮殿四處站著的侍衛的手已經放在了刀柄上。
“尊敬的皇帝陛下,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陛下能否答應?”
態度突然又變得恭敬有禮,提出這樣一個請求來。
山雨欲來風滿樓,皇帝的臉上已經醞釀了暴風雨,好似下一刻就要爆發出來。
“你說!”皇帝耐著最後的性子,目光不善,已經帶上了幾分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