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傾心怎麼都冇有想到,五歲之前的記憶和存在,竟然可以給予許木那麼大的影響,讓他就這麼記了一輩子。由此說來,前世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纔有那麼多的種種行為。可惜前世的她回宮之後生病發燒失去了之前的記憶,再也不記得“木頭哥哥”了。
明明是一起的記憶,最後卻隻有一個人記得,為了讓另一個人快樂,也從來不說,不打擾,隻是默默守護,在最艱難關鍵的時候,依舊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接納。
這便是木頭哥哥待小星星的情誼!
“殿下,出事了,相思姐姐出事了!”顧傾心嘴角的笑容還冇有退去,門口的小宮女跌跌撞撞地過來。
“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木芳,我們馬上走。”
一麵開始準備出門,一麵聽小宮女說清楚緣由,相思還在跟那一堆人在一起看煙火,紅豆那丫頭應該也在附近,到底能出什麼事情?
小宮女喘著粗氣,“二公主的宮女抓到相思姐姐偷公主的東西,二公主哭著要皇後孃娘為她主持公道,要將相思姐姐亂棍打死!”
“什麼!”顧傾心淩厲的目光直射過來,讓小宮女的後背起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珠,“都說不看僧麵還要看佛麵呢,趁著我不在,就像處置我的人,做夢!相思會偷拿她的東西,唬誰呢?”
相思是她的人,品行如何她自然是清楚的,不說前世就是忠心不二,她顧傾城有什麼東西是值得相思花這麼大的力氣在大庭廣眾之下偷東西哎,不想活了麼,都是一群冇腦子的人,都不思考一下的。
可恨,那一群女人裡麵,有皇後、德妃,還有那兩位公主,都是恨不得落井下石纔好,乘人之危也不過如此了!
顧傾心加快了腳步,此刻臉色陰寒發青,竟然有些嚇人,身上似乎都冒著冷氣,在漆黑的夜裡格外地明顯。雖然有燈籠照著,有厚厚的棉衣穿在身上,還是讓人覺得渾身冰涼。
遠遠地,就聽到了那一處喧嘩之處的說話聲。
“好你個賤婢,竟然還敢狡辯和定罪,人證物證聚在,就是心兒在,本宮也是站在道理的這一方。你這大膽的宮女,我還不問你,你就敢不服氣,還一直替這個罪人喊冤,是不是想要跟她同罪。再敢多說一句,本宮就將你論罪同處!”這個聲音,顧傾心不會忘記,就是那個目空一切的皇後,也是將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皇後!
“皇後孃娘,奴婢跟相思姐姐情同姐妹,一同生活了十幾年,相思姐姐是什麼人奴婢最是清楚了,她是萬萬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所謂的人證物證都是栽贓陷害,您真的冤枉相思姐姐了!”紅豆倒是義氣,可能是氣極了。
“你個奴才,敢這麼說,是說本宮不會長眼睛看麼,竟然敢藐視本宮,來人……”
“皇後孃娘何必如此,嬪妾看,這丫頭說的未必就冇有道理,判斷事情最忌諱的就是隻聽一麵之詞,皇後孃娘定然能夠查清楚事實真相的。這兩人都是傾心公主的貼身宮女,小公主不在,娘娘就這麼草率地處理是不是有些不妥?”一個溫柔的聲音聽得人耳朵很舒服,說的話也很和氣。
“林嬪,你是什麼身份,彆以為自己得了皇上的寵幸就厲害了,再怎麼厲害還不是隻是一個五品的林嬪,皇後孃娘說什麼也是你敢爭辯的?”口氣這麼囂張,看起來很厲害哦!
還幫著皇後說話,嗬嗬!
這個人是?
顧傾心隨意掃了一眼,問了木芳才知道是父皇前段日子剛封的衛美人,一看就是阿諛奉承皇後的,做皇後的走狗很舒服,她記住了,會讓她更舒服的。
“衛美人,你要討好皇後也不用拿我來說事情,若說身份,你又能好得了多少,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罷了,簡直是愚不可及!”林嬪也不是一個軟柿子,皇後就算了,畢竟身份擺在那裡,區區一個美人,自己身份都那麼低,還跟她叫囂,就是塊石頭也有氣性的時候。
“皇後孃娘,您看!林嬪竟然敢這麼藐視您,您可是後宮之主,絕對不能讓她給喧賓奪主。”矯揉造作的女聲開始訴苦,聽得人隻覺得無比肉麻,強忍著不出聲。
端坐在最中間的皇後有點著急,這衛美人,原以為是個可以調教的,冇想到,根本都冇有用,還說不過那少言寡語的林嬪,真是累贅。她有點著急,想快點解決,更加不待見衛美人,在這裡呈口舌之爭不是浪費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