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如笑著說:“老師,東西放著就好了,等等我再洗就可以了!”賴曉芬連忙擺手:“長生媽媽,我都在你家蹭吃蹭喝了,這點小工作我來就好了!”兩個女人還在互相遷就時,任長生已經開始收拾碗筷,走進廚房。賴曉芬一急,這可不行啊!如果讓任長生在洗碗筷的話,自己不就真的是來白吃白喝了?她連忙推著王雪如去前麵的雜貨店:“長生媽媽,你顧店吧!等等收拾完之後,我再幫長生溫習一下功課!”王雪如被推得無奈地走出了餐廳,回頭說著:“那就麻煩老師了!”賴曉芬進了廚房,立刻就想要搶過任長生手中的工作,冇料到任長生竟然調皮地將泡沫抹在了她的瓊鼻上,氣得她手插著腰瞪著他。“你這孩子,真是的!”賴曉芬笑嗔道。任長生隻是笑笑,迅速地將碗筷洗乾淨。其實也就是一個鐵鍋、一個鐵鏟,還有三副碗筷,一下子就被他洗好了。賴曉芬忽然嘟起了嘴:“你這樣子,都讓我覺得自己是在白吃白喝了。”任長生隻是聳聳肩,不想多說話。賴曉芬說:“走吧!到你房間!”任長生警惕地問:“到我房間做什麼?”賴曉芬笑著回答:“你不是都跟你媽媽說我在教你功課了?”任長生有些尷尬:“那不過是善意的謊言。”賴曉芬瞪他一眼:“所以你想要害老師變成說謊的大人嗎?”任長生欲言又止:“我~”賴曉芬不容他多說:“彆你啊我的了!快走~”說著便牽起他的手,“告訴我在哪一間?”狹窄的走廊有三間房間,第一間是媽媽和姐姐一起睡的房間,第二間是任長生的房間,最後一間是爸爸的房間,最末端則是廁所和浴室。隻有任長生的房間是左右雙推的木門,也是最大的一間房間,前後兩間都是單片木門的房型,可見父母有多麼寵愛任長生。任長生牽著賴曉芬來到了自己的房門口,卻遲遲不開門。賴曉芬問:“怎麼了?”任長生不好意思地說:“我的房間很亂!”賴曉芬笑著說:“我跟你一起收拾房間!”任長生仍然有些猶豫:“不好吧@@”賴曉芬卻不管任長生如何鬧彆扭,直接推開了房門。門一開啟,她便看見房間裡散落的書本和衣物,還有冇有收拾的棉被,但也充滿了任長生的氣息。賴曉芬輕笑道:“不會很亂啊!可以說算是比較乾淨的房間了!”任長生想了想,確實如此,畢竟自己已經60歲的老靈魂了,不像小孩子那樣不修邊幅。他開始整理自己的床鋪。賴曉芬撿起了地板上的衣物,順便摺疊了一下。她走到書桌前,想幫忙整理淩亂的桌麵,但冇有多久,她就坐在了書桌前,看著一張張的歌詞。那些歌詞裡的意境吸引了她,然而,這筆跡……與任長生的字一樣……醜……嗯!不工整!但並冇有到鬼畫符的地步,依然能夠辨認出任長生寫的字型。賴曉芬好奇地問:“長生……這些歌詞都是你寫的嗎?”任長生還在整理床鋪,隨口回答:“都是抄來的!”賴曉芬輕輕撫摸著那些紙張,『這孩子,真的有不少秘密啊。』她心中默默思索著,但並冇有再多問什麼。任長生忙碌地整理著床鋪,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更加親近而溫馨。等任長生忙完後,賴曉芬拿起了幾張歌詞,爬到床上坐在任長生身邊,笑著說:“唱這首歌給我聽。”任長生看了看,是王妃的《我願意》,便看著歌詞輕輕唱了起來。賴曉芬陶醉在歌詞裡,輕輕將頭倚靠在他的肩膀上,雖然兩人身高差了二十幾公分,但都坐在床上,差距縮減了不少。一首歌唱完,賴曉芬又要他唱王妃的《天空》。任長生繼續唱著,完全冇有發現賴曉芬狡黠的笑容和眼神。再次唱完後,任長生轉頭看到了賴曉芬不懷好意的眼神,疑惑地問:“你想要乾什麼?”還故意用手拉扯著自己的衣領,一副不肯服從於賴曉芬淫威的模樣。賴曉芬一愣,但隨即配合起任長生的演戲:“你說……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覺得我想要做什麼?”任長生冇想到她竟然這麼配合,繼續演著:“就、就算你可以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說完,他側身一躺,用手撐著身體,顏麵朝下,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賴曉芬嘿嘿嘿地笑著:“小娘子你就從了我吧!”任長生立刻抗議:“等等,我是男的,怎麼會是小娘子?”賴曉芬也愣住了,想了想,嘗試說:“小男子?”任長生撇著嘴:“難聽死了!”賴曉芬忍俊不禁,捧腹大笑:“故意逗你的,小相公…”用纖細的食指勾起了他的下巴。任長生傻眼:“還來?”賴曉芬壞笑著說:“你都主動挑起了,怎麼?你還想後悔了?”話音剛落,她瞬間將任長生壓到了床上,四目相對。任長生看著她的眼睛,又將目光落在她的粉唇上,吞嚥了一口唾沫,抿著下唇閉上眼,一副欲迎還羞的模樣,嬌滴滴地說:“請大人溫柔一點……請憐惜人家……”賴曉芬真的愣住了,這個小鬼頭去哪裡學的這些?她有些腦羞,自己竟然被一個小朋友給挑逗了。【這些對話,放在現今的社會很正常,網路太過發達,隻要有一台手機幾乎可知天下事。但是現在是民國76年的時代,彆說手機了,這是一個連BB扣都還冇有的時代!】“是誰教你這些東西的?”賴曉芬有些惱怒地問。任長生小心翼翼地說:“天賦異稟可以嗎?”賴曉芬扭著他的耳朵:“天賦異稟!我讓你天賦異稟!”“痛!痛!痛!”任長生扭動著身體,在床上踢踏著,故意表現得異常疼痛。賴曉芬立刻鬆開了手,轉而擔心地問:“你還好嗎?”她眼中閃過一絲愧疚,『難道我真的用力過猛了?』但也就這麼一鬆手,在床上的任長生一個伸手就環抱住了賴曉芬的玉頸,他的小嘴迅速而準確地擒獲住了她的香唇。一瞬間,賴曉芬也軟化了,反抱著任長生,在床上熱烈地吻了起來,忽然忘了要問他的事情,兩人儘情地抱在一起,索取著對方的溫暖與熱情。兩人在彈簧床上滾動著,一下子我壓在你身上,又在下一刻被她押在了他身上,磨磨蹭蹭的任長生的小雞兒,也變成了大鳥鳥,再一次的將賴曉芬壓在了身下。她的短裙在這樣的翻滾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蹭了起來,露出了一件粉紅色的內褲,任長生也順勢著將大鳥鳥隔著褲子,押上了賴曉芬的兩腿之間磨蹭,已經意亂情迷的兩人,就快要做出了天雷勾動地火的羞事之時。就在這一刻,走廊上的沙門開啟的聲音傳來,兩個人的神經,順間緊繃了起來,他們迅速放開對方,坐直了身體,呼吸急促,心跳如鼓,麵紅耳赤又顯漏了滿臉的春色……賴曉芬立刻走到書桌前,假裝專注地整理著書本和檔案,而任長生則迅速撫平著被弄亂的床單,試圖掩蓋剛纔的情景。此時,王雪如已經走到了任長生的房間門口,看到二人的臉都有些紅彤彤的,揶揄道:“天氣熱,要開電風扇啊!”任長生哦了一聲,忙不迭地開啟了電風扇,微風頓時在房間裡流動,似乎能稍稍緩解兩人心中的緊張。王雪如繼續說著:“還要老師幫你收房間,羞羞臉!”賴曉芬吸了口氣,微笑著說:“長生媽媽,長生的房間其實很乾淨了,很少有男孩子房間這麼乾淨的!”她的目光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些紙張上,想到剛剛想問的事情,隨即問道:“長生媽媽,這些歌詞都是長生自己寫的嗎?”王雪如冇有掩飾,直接回答:“對啊!都是他寫出來的!”賴曉芬撇了一眼任長生,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長生說他都是用抄的。”王雪如微微一愣,但很快接著說:“都是他默寫……”任長生急忙大叫:“媽~~”王雪如驚覺說漏了什麼,慌忙道:“我去前麵顧店了……”說完便迅速轉身離開。賴曉芬盯著任長生,眼中閃過一絲調皮:“抄~的~”隨後裝作哭泣的樣子,臉龐顯得楚楚可憐:“原來你一點都不信任我,我的心、我的人,都是你的了還不信任我……”任長生反駁:“我什麼時候得到你的人了…”賴曉芬嬌瞋滿麵的一點也不讓步,帶著一絲狡黠:“你剛剛蹭到我了…”任長生無言以對,隻能紅著臉,硬著頭皮說:“明明就還隔著褲子,不算……”但聲音越說越小聲。賴曉芬瞬間也紅起了臉,捏住了他的耳朵,嬌聲道:“你這一個小色狼,腦袋裡麵到底都在想什麼?”任長生嘟噥道:“想要你…”賴曉芬的手瞬間加重了力道,捏得他痛得直叫。“啊!痛痛~~隻是不小心說出來的!”任長生求饒道。賴曉芬嬌罵道:“所以你心裡麵,是真的這麼想的?”任長生自覺地點頭,『反正都說了,也冇什麼好隱瞞的。』賴曉芬將他丟到床上,打著他的屁股:“還點頭、還點頭……”任長生被打得故意嗷嗷叫,但其實賴曉芬並冇有用多大的力氣,隻是輕輕地拍打了三下示意後,便放鬆地趴在了他的背部。她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背,悠悠然:“你還太小了,等你長大了再說!”任長生嘀咕著:“你明明都摸過了……”賴曉芬聽到他的嘀咕,臉色一變,繼續拍打他:“你還說!不準說了!”任長生忽然抱住了她,又吻住了她的嘴,不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賴曉芬猝不及防,被他牢牢地擁抱著,嘴唇被強勢地封住。片刻後,被索吻的賴曉芬嬌喘著,臉色微紅,眼中帶著一絲惱怒,但更多的卻是柔情。任長生這才放開了她,仰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中似有千言萬語卻不知從何說起。安靜了好一陣子後,任長生終於開口:“曉芬……你相信‘重生’嗎?”賴曉芬聽到他的聲音,本來還在心中腹誹『這小子真是冇大冇小』,但聽完整句話後,她愣了一下,自己嘴中也無意識地重複著他的話:“重生。”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