仝樾和杜淩霜聽了這個警察的一番敘說,仝樾心中不由得暗道,“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這種辦法都能想的到。”
“買張車票送他回老家,通知當地的派出所,他不是想進監獄嗎?就讓他在監獄裡給犯人打,也正好隨了他的心願。”
對於這樣的人,杜淩霜也沒什麼好辦法,但今天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沉思片刻後,對幾個警察吩咐下去。
三個警察對仝樾和杜淩霜敬了個禮,也沒給老劉頭戴上手銬,反正他也不會跑,帶著他上了警車,往火車站而去。
“握草!還有這樣的事?我說怎麼他搶劫了還喊報警。”
“這倒是個不錯的好辦法,監獄裡管吃管住還管看病,我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現在的監獄可比以前好多了,當初我在……”這人說到這裡,感覺不對勁,轉身就走了。
“嗯?這人以前也……”
“看來進過監獄的人還不少,這哥們兒看著挺文明的,沒想到也是個有前科的。”
“這不是很正常嗎,當年嚴打的時候,可是抓了不少人,算算時間,當年進去的那些人,現在差不多也都是這個歲數了。”
圍觀的眾人知道老劉頭搶劫原因後,都是議論紛紛起來,話題越扯越遠,說起以前的事來。
仝樾和杜淩霜看到警察帶著老劉頭離開後,兩人都是無語的搖搖頭,出來送孩子上學還遇到這樣的事,也沒聽那些圍觀的人們議論,開上車離開了這裡。
開車走到回家的路口時,看到有輛警車停在路邊,又圍著很多人,三個警察從一家超市裡,抓著一個七八歲小孩兒出來。
這小孩兒很瘦,可以用皮包骨來形容,穿著一件臟兮兮的耐克短袖衫,彪馬的短褲,阿迪達斯的運動鞋,一身名牌運動裝。
看熱鬨的人多,把路都擋住了,仝樾剛好要從這個路口拐彎,前麵有幾輛車的車主也下來看熱鬨,他隻好也停下車來。
“這又是發生什麼事了?他們怎麼抓這個小孩兒?”
杜淩霜由於職業的關係,邊說就邊開啟車門下去了。
仝樾沒下車,就坐在車上,神識卻在檢視大道之珠內的那十幾隻白鶴,這些白鶴被他抓住後,就放在大道之珠的角落裡。
有隻白鶴已經孵化出了三隻小白鶴,今天剛破殼而出。
仝樾就想著把小白鶴拿出來,讓小雨晴和小浩宇玩,把那些白鶴也送給特勤局,讓那些修煉了武道的隊員們當坐騎用,可比坐飛機要方便的多了。
杜淩霜下去後,就聽到超市的老闆正和警察敘說。
“這孩子經常在這片偷東西,你們看他身上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從商店裡偷的,我這個超市都被偷了幾次,以前他隻是偷些吃的東西,我看他可憐,也就沒報警,還把快過期的食品給他,今天他竟然偷我的錢了。”
“這衣服是從我們店專賣店裡偷的,這短褲和鞋子,也都是在另外這幾個專賣店裡偷的。”
一個身穿耐克運動鞋裝的少婦,可能是耐克專賣店的店長,在旁邊也出來作證。
“這小孩兒的父親是個癱子,他娘早就跑了,家裡也沒人管他,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可憐?這是沒偷你家錢,如果偷了你家錢,就不說他可憐了,上個星期六上午,他偷了我店裡三百多塊錢,下午又來偷,被我給抓住了,找到他家裡,他爹卻說錢都花完了,還沒半天時間,錢都花完了,這話您能信?”
旁邊有個開店的中年人,憤恨不已的給大夥兒說了起來。
“照您這麼說,這孩子出來偷東西,我估計是他爹教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啊!”
“丟了東西或者丟了錢的,請大家給我們去派出所做個記錄。”
出警的幾個警察聽到人群中的這些話,知道這小孩兒是個慣偷了,這麼小的年紀,如果再不好好教育教育,那以後這片就不得安寧了,估計天天都得出警。
杜淩霜按照這些人說的話,放開神識掃過去,很快就在附近的一座大雜院裡,看到在一間三十多平方的屋裡,一個半躺在床上的中年人,正吃著午餐肉罐頭喝著酒,旁邊的酒瓶,竟然是五糧液,估計也是偷來的。
隨即又在這間屋裡看到一些食品,兩箱速食麵,五盒德芙巧克力,幾個麵包,半隻烤鴨。
中年人躺著的床單下,有一個金項鏈,一個翡翠玉石掛件,還有一個鼻煙壺,兩枚仿造的田黃石印章,還有三千多塊錢。
“這個王八蛋,自己吃香的喝辣的,卻讓孩子去偷東西,好好的孩子都讓他教壞了。”
杜淩霜暗罵了一聲,一道神識刺激發出去,攪碎了這個中年人的大腦,他連慘叫聲都沒能喊出來,就一頭栽倒在床上,手裡的酒瓶掉在地板上,“嘭!嘩啦!”
住在大雜院裡的人們,聽到屋裡傳來的動靜,就有人說道。
“老謝是不是又喝多了?這踏馬的日子過得,比我們都好,天天喝酒,也不知道哪來的錢?”
“哪來的錢?他兒子去偷的唄!媳婦兒都讓他打跑了,他又落下個殘疾,不讓他兒子去偷,他哪來的錢買酒喝?”
“這屋裡半天都沒動靜了,往天老謝喝多了就亂罵人,今天他家裡怎麼沒聲音了,我們去看看吧!彆出了什麼事?”
“看什麼看,喝死他纔好。”鄰居們雖然這麼說,還是都聚起來,往老謝家裡走去。
“老謝,老謝,握草!這是又踏馬的喝了多少?酒味這麼大。”
“不好了,老謝死了,趕緊報警,大家保護好現場。”
接到報警電話,警察很快就來了,看到老謝死在床上,又連忙打了急救電話,經過醫生初步診斷,判斷老謝是飲酒過度,本身就血壓高,突發腦溢血死亡。
警察在老謝家裡搜查了一番後,看到從他家裡搜出來的東西,又經過審問謝小東,知道這些東西都是他偷來的。
他不但偷了鄰居的金項鏈,還在潘家園古玩市場的地攤上,偷了鼻煙壺,高仿的印章等,附近的一些商店也是經常光顧。
“今天送個孩子們上學,淨遇到這樣的事了,先是老頭想住進監獄,又是小孩兒偷東西。”
杜淩霜也沒上車,快要到家了,走路回去就行,扒著車窗就和仝樾說了起來。
“不出門啥事都沒有,這出了門後,遇到的怪事就多了,你先回家吧!我去一趟特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