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片靈草園旁邊,還有幾十株靈果樹,可惜都已經枯萎了,枝頭上也沒有靈果。
仝樾猜想可能是修士們離開時,已經將這些靈果都收走了,也可能是都被白鶴們吃掉了。
靈草生長需要靈氣,這裡的靈氣不是很濃鬱,靈草園裡的靈草也都顯得蔫巴巴,估計再過些年,這些靈草也就枯萎了。
仝樾沒去多想這些靈草的事,拿出陣旗在靈草園旁佈置了一個拖移陣法,抬手一揮,將這片靈草都收到大道之珠內。
收了靈草園後,站在原地用神識掃過去檢視起來。
這個宗門駐地內有五座大山,高度大約都在三千多米,山上種著一些不知名的大樹。
中間的那座山頂被削平,建有一座已經坍塌的大殿,外麵是一個足以容納數千人的廣場,在廣場的四周都有白玉欄杆護著,隻留了一條上下山的通道。
杜淩霜發現了這個宗門的傳功閣,隻是已經坍塌了,地麵上有一些已經腐爛的蒲團,還有一些丟棄的殘破玉簡。
抓起幾枚看著還算完好的玉簡,神識掃過玉簡後,發現裡麵的內容,都是一些煉氣期修煉的基礎法術口訣,什麼火球術,冰箭術,禦風術,化雨術等。
又檢查了一下那些殘破的玉簡,好像是一些功法玉簡,不過都是築基期以下修煉的功法。
她也就沒興趣看了,抬手一揮將這些玉簡都化為齏粉。
在傳功閣裡還有間用石頭砌成的密室,這間密室有籃球場大小,裡麵卻堆積了大量的赤金塊,還有一些拳頭大的寶石。
這些東西也沒用箱子裝起來,就這麼散亂的堆積在這間石屋裡,好像是隨意放在這裡的。
“這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不應該放煉器材料和靈石嗎?”
杜淩霜弄不明白,這間石屋裡也沒彆的什麼東西,就隻有這些,不過既然發現了就不會放過,抬手都收到戒指裡。
仝樾已經來到中間山頂的大殿外麵,神識掃過後,也沒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這個宗門離開時,幾乎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了,連一塊靈石都沒留下,剩下的也都是不需要的,帶著嫌麻煩才丟棄的。”
兩人彙合在一起後,杜淩霜就總結了一下。
“勘測隊可能有發現了,我看到他們正在檢測那些山石,可能是什麼稀有的原材料。”
“那我們就在這裡開辟出一條道路,也方便他們運輸,怎麼也是來了,就幫他們一把。”
杜淩霜看到勘測隊的人正用著儀器測量著這些山石成分,還有人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估計是發現了有價值的礦石。
“那行,你開辟右邊,我來開辟左邊,把道路擴寬一些,這樣車輛也方便進來。”
兩人說到就做,各自拿出一把真器長刀和真器長劍,在道元之力的催動下,一刀一劍的刃芒瞬間暴漲到數千丈長,往下一揮,刃芒切開了兩邊的山石。
仝樾又抬手轟出一拳,將這些切下來的山石都轟成齏粉,一條寬三丈,數千丈長的平坦道路,就出現在兩人眼前。
隨後兩人又連續揮了幾下刀劍,轟了幾拳後,開辟出了一條長達數十公裡的平坦大路。
遇到有河流,溝壑的地方,兩人也用山石都給填平了。
這項工程在兩人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但要用機械開辟道路的話,那就需要幾天的時間了。
連通了外麵的大路後,仝樾又將那些白鶴都收到大道之珠內,兩人才閃身離開了,乘坐傳送陣又回到了京城的家裡。
“婷婷,這是你爸在源星弄回來的靈草,你拿去學習煉丹吧!”
一個星期後,仝樾把大道之珠內成熟的靈草都挖出來,裝在一枚戒指裡給了杜淩霜,讓她再交給兒媳婦向悅婷。
“謝謝爸媽,我現在能煉製二品丹藥了,有了這些靈草,我肯定能煉製出五品以下的丹藥。”
向悅婷接過戒指後,神識掃過戒指裡的幾百株各種品級的靈草,心中大喜,連忙道謝。
“彆客氣,這就是給你準備的,好好學習煉丹吧!彆的事你不用管,孩子們有我呢。”
杜淩霜拍拍她的肩膀,對這個兒媳婦的努力很是滿意。
她知道煉丹晉級有多難,向悅婷才開始學習煉丹不過幾個月,能煉製出二品丹藥,可見她的木靈根,煉丹的天賦有多強。
“那爸媽你們就多受累了。”向悅婷心裡對公婆很感激,不但教自己修煉,還教自己煉丹,為自己提供靈草,更不用每天都要帶孩子,她感覺現在很幸福。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們受什麼累,這是我孫女和孫子,都是咱們家的人,帶他們不是應該的嘛,你忙吧!我走了。”
杜淩霜笑著說完後,一閃身就離開了這裡。
“什麼時候我能學會瞬移就好了,去什麼地方都特彆快。”
向悅婷看到婆婆瞬移離開後,露出一臉的羨慕之色,更是決定以後要努力修煉,提升自己的修為境界了。
仝樾走出衚衕口,去東城區幼兒園接倆孩子,走在人行道上,看到前麵有幾個中年人,邊走路邊聊著天。
“現在的五塊錢還買不了一盒煙,也買不了多少東西,唉……”
平頭中年人感歎了一番。
“可不是嘛?這物價漲的太快了,以前五塊錢能買一大堆東西。”
有個地方保護中央謝頂的中年人,也附和著說了起來。
“不是物價漲的原因,是踏馬的現在監控太多了。”
先前的平頭中年人罵了一聲。
“監控多和買東西有什麼……哦……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哈哈哈……”
留分頭的中年人,愣了一下,很快就猜到了什麼,看著平頭中年人哈哈大笑起來。
仝樾不知道這家夥說現在的監控太多後,明白了什麼,也不知他為什麼大笑。
“噓……彆幾把笑了,走走走,去茶樓聽相聲了。”
仝樾到了幼兒園門口,看到有一些老年人也都等著接孫子。
其中有個叫老金的老頭,見仝樾來接過幾次孩子,兩人就熟絡起來,每次看到仝樾都打招呼。
“老仝,也來接孫子了。”
“老金來的早啊!您今天沒去公園下棋?我有個事問問您。”
仝樾和老金打個招呼,想起那幾個中年人說監控太多的話了,老金以前是個老炮兒,認識社會上三教九流的人比較多。
“啥事啊!還有您不知道的事?”老金可是知道仝樾的官有多大,心裡就有了準備,如果問小事就說說,問彆的事不說,反正他也沒證據,不可能抓我的。
“就是以前五塊錢能買很多東西,現在卻買不了什麼了,不是物價上漲的原因,是監控太多了,我怎麼覺得監控……”
仝樾說到這裡忽然明白過來,原來是安裝的監控太多後,他們就不好偷東西了,這踏馬的幾個中年人,以前都是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