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坐在葡萄架下,邊喝茶邊抽著煙,就聊起以前的事。
從仝樾家彆墅門口路過的人們,看到三個在庭院裡喝茶,都是感覺有些奇怪,這棟彆墅的主人平時很少看到,大門基本上都是關著的,今天怎麼有人了?
吳振華今天從仝樾家門口路過,習慣性的看了一眼,看到仝樾和郭運城,還有另外一個中年人在喝茶,也就湊了過來。
“仝老弟和郭老弟今天怎麼有時間喝茶了?這位是……”
吳振華進來後,笑著和他們打個招呼,他沒見過李建國,不過他會看人,一看李建國就不像是普通人,有一股上位者的氣勢。
他在生意場上混了這麼多年,做人做事都很圓滑,而且他把自己的姿態也放的很低。
“吳老哥快坐下喝杯茶,這是我們的好朋友,李建國李哥。”
仝樾站起來招呼著吳振華坐下,又給李建國介紹了一下。
“李哥,這是吳振華吳老闆,京城這邊最大的永盛連鎖超市就是他的,也是住在這裡的,吳老闆這個人不錯,也是性情中人。”
“李先生您好,初次見麵,還請多多關照,我不過是開了幾家小超市罷了,可沒仝老弟說的那麼強。”
吳振華連忙站起來和李建國握了握手,表現的很是謙卑。
按照李建國的性格,他是不想搭理這些商人們的,不過現在是在仝樾這裡,也沒顯得太冷淡,隻是笑了笑和吳振華握了握手。
“吳老闆太謙虛了,京城誰不知道永盛連鎖超市的大名。”
李建國回到京城後,也知道有個永盛連鎖超市做的挺大的,隻是不知道吳振華就是超市的老闆。
吳振華笑了笑,“就是小打小鬨的生意,李先生您捧了。”
隨後幾個人又坐下來,邊喝茶邊又說著閒話,時間也過得很快,不一會兒杜淩霜下班回家了,看到庭院裡坐著的人,就打了個招呼。
“建國哥來了,吳老闆可是大忙人,今天也有時間歇著了。”
“淩霜妹子下班了,好家夥,這才幾年不見,你都升到副部長了,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李建國看到杜淩霜後,習慣性的隨口就調侃了幾句。
正要說話的吳振華聽說杜淩霜升到副部長了,頓時大吃了一驚,仝樾這媳婦兒可真了不得。
“升到副部長還不是您妹子,也改變不了什麼。”
“杜副部長,一會兒我們出去吃飯,您就彆在家裡做飯了,帶著小舟舟和我們一起出去吃吧!”
郭運城也和杜淩霜開起了玩笑,他認為杜淩霜下班回家後還要做晚飯,並不知道仝樾家裡隻有小舟舟一個人要吃飯。
“郭大檢察長,您媳婦兒呢?還沒下班嗎?”
杜淩霜習慣了郭運城經常和自己開玩笑,也沒在意他說的話,反而問起了蘇雨薇。
“應該快下班了吧!等她回來後咱們就走。”
郭運城看了一眼手錶,又往自己家的方向看了看。
“我就不去了,你們幾個去吧!我還要給小舟舟輔導作業,現在的孩子課外作業多的要命,哪有我們上學時那麼輕鬆。”
杜淩霜嘴裡抱怨著,隨手拿起仝樾的茶杯喝了口茶,就去了屋裡。
“現在的孩子們,可是真的太累了,就連星期天都讓孩子們不休息,還說什麼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我聽著這些了頭大。”
李建國也跟著抱怨起來,他在家裡的時候,也是經常聽媳婦兒這樣唸叨個沒完,早就聽煩了。
仝樾在旁邊聽著這些話一言不發,前世他沒結婚,更沒有孩子,對孩子教育的事也不瞭解。
“對不住了哥幾個,我這突然有事,就先走了,改天我請客。”
吳振華看了一眼手機的資訊,臉色一變,連忙站起來對幾人說了聲抱歉,不等仝樾站起來送他,就急匆匆的開車走了。
“這人還算識趣,知道我們是多年的老朋友見麵……”
郭運城看到吳振華匆忙的走後,以為他是給自己找了有事的藉口離開的,不由得就說了起來。
仝樾卻是看到了吳振華手機中的資訊,超市運送貨物的車被撞了,他要去處理這件事,並不是像郭運城說的那樣找藉口離開。
“我們走吧!彆在這坐著了。”
李建國看到現在正是下班的時候,彆墅裡有些人從仝樾家門口路過,都在往庭院裡看他們。
“那就走吧,您這是拿的什麼東西?”仝樾也不想彆人往自己家裡看,把李建國的袋子提起來問道。
“幾條煙,幾盒特供茶,雖然沒有你的茶好,但比你的茶出名,我就順便給你拿過來了。”
仝樾也沒在意這些東西,自己不喝這特供茶,但可以拿來送人,提著袋子放到屋裡。
隨後三人開上仝樾的車,來到一家比較有名的私房菜館,聽說這裡的廚師祖上是從宮裡出來的。
到了私房菜館門口,仝樾去找位置停車,郭運城和李建國下車後就先進去了,他來過幾次這傢俬房菜館,一進門就看到有個年輕人,正和幾個中年人從樓梯上下來,邊走邊說著什麼。
他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小聲說了一句,“真踏馬的膩歪,在這裡竟然還遇到了這些人。”
“喲!這不是郭大檢察長嘛!您也到這裡來吃飯了?這裡的消費可是很貴的,就憑您那點兒工資怕是不夠在這裡吃一頓吧!哦…我知道了,原來是有人請客,看來郭大檢察長也不是那麼高風亮節啊!”
這年輕人看到郭運城後,就帶著一臉嘲諷的表情,說個不停,跟著下來的幾個中年人,看到郭運城後,也是露出一臉不屑之色。
“這傻逼是誰?”李建國走在郭運城旁邊,看到這年輕人好像和郭運城有矛盾,隨口就問道。
“孫賊!怎麼和爺說話呢?你踏馬的纔是傻逼,爺……”
這年輕人聽到李建國說話,頓時大怒,在京城還沒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指著李建國就破口大罵起來,隻是剛罵了一句,就看到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戳在他額頭上。
“敢在老子麵前這樣說話的,墳頭草都長的不知道有多高了,城子,把手機給我。”
李建國伸手接過郭運城遞過來的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到西城區曹府私房菜館來。”
“把槍放下,我是東城區檢察院的,這是我的工作證。”
那年輕人被槍口戳的頭疼,也知道這是真槍了,頓時嚇得臉色大變,不敢再開口說話,旁邊的一個中年人從口袋裡拿出工作證,用命令的語氣讓李建國放下槍。
原本在大廳裡看熱鬨的人們,看到槍都拿出來了,頓時都躲得遠遠的,有些膽小的還跑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