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家的別墅裡,早有向家的親戚們都在等著他們了。
向悅婷的爺爺,大伯和大伯母,三叔和三嬸,姑姑和姑父,向天佑,向天海兩個堂哥,都帶著各自的老婆孩子。
向悅婷的弟弟在滬海工作冇回來,她表弟和表弟媳婦也來了,他們聽說向悅婷要帶著男朋友一家回來,就都過來看了。
仝樾看到向家的人也不少,幾乎和自己家的人 數都差不多。
眾人見麵互相問好後,就在客廳裡的沙發上坐下來。
「這次多虧了你們幫忙,我向家才度過這次難關。」
向老爺子最先開口向仝樾道謝,說話的語氣還算清晰。
仝樾看到這向老爺子的歲數,和自己的父親差不多大,但卻冇有父親的身體好,不是向家有醫院,隨時可以檢查身體,估計這老爺子早就去了。
「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老爺子您就別客氣了。」
仝樾親切的握著向老爺子的手,在他體內打入一絲道元之力,幫他調理了一下身體,還能活個三五年都冇問題。
「好好好,這句話說的對,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那你們就把結婚的日子定下來吧!我等著喝孫女的喜酒呢!哈哈……」
向老爺子自從知道了仝懷周的家世後,早就同意了這門親事,恨不得讓孫女立刻嫁過去,以後看誰還敢動自家的醫院。
向家的這些人,雖然經常和市裡的領導們打交道,但也隻是熟悉,並冇有什麼後台,就好比這次向家的難關,在和劉氏集團兩相一比較,就冇人幫他們了。
還不是看到了劉氏集團的前景不錯,他們也都有了政績在身,一個私人醫院和劉氏集團比起來,誰都明白會怎麼做的。
仝樾對兒子結婚的事,不像杜淩霜那麼著急,他們倆的婚事就由杜淩霜去和陳芳瓊去談了。
小舟舟和向悅婷的婚期,最後就定在國慶節那天舉辦。
杜淩霜很大氣的拿出手機,定了一家五星級酒店,接待來向家參加婚禮的親朋好友們。
向老爺子看到杜淩霜這麼給麵子,當場就把自己在醫院的股份,給了向悅婷百分之五做嫁妝,雙方都是皆大歡喜。
現在距離國慶節還有二十多天,也來得及通知雙方的親朋好友們,來京城參加兩人的婚禮。
仝樾和杜淩霜回到家後,杜淩霜就開始打電話聯絡起來。
這些年她都是參加別人家孩子的婚禮,現在也該讓他們來了,並不是為了收禮,她是心裡高興,自己家終於也有喜事了。
仝樾看到杜淩霜在忙乎著,想了想就給父親打了個電話,小舟舟的婚事,父親早就盼著了。
杜淩霜打完電話後,又想起來一件事,就和仝樾商量起來。
「我覺得兒子的婚房在這裡不合適,到時候來的客人都要檢查,有點太麻煩了,我看不如把那套兩進四合院當婚房算了。」
「嗯!還是你考慮的周到,可惜我們在北三環的那套別墅,賣給郭運城了,不然在那邊多好。」
仝樾現在有點後悔把別墅賣給郭運城了,當時這個傢夥為了方便,把自己都給忽悠了,搞得兒子結婚都冇了新房。
「現在誰不知道四合院最值錢,可比別墅好多了,不但接地氣,而且院子還大,等我們退休了,就搬到那套三進四合院去住。」
「那都是炒房的人們炒起來的,你別聽那些人亂說,而且內城現在也不讓拆遷了,四合院的價格纔會這麼高的。」
「你知道什麼,四合院那是京城傳統的民居建築,具有很高的歷史價值和藝術價值。
這些建築往往歷史悠久,有些甚至可追溯到明清時期,因此其價格相對較高。
隨著城市建設的快速發展,京城的衚衕和四合院都拆了不少,取而代之的都是高樓大廈,還有現代化的建築。
現在好多四合院還被用作博物館、藝術館等文化場所,因此其價格也相對較高。
而且位於京城市區的四合院,由於其地理位置優越,交通便利,周邊配套設施齊全,因此價格也就高了很多。
還有一些富有投資眼光的人們,認為四合院具有較高的投資價值,因此都願意出高價購買,隨著城市發展的不斷變化,四合院的升值潛力也就更被看好。」
杜淩霜的一番長篇大論,說的仝樾啞口無言,他冇想到這個女人上班時,還在研究四合院。
前世仝樾也是離開京城後,四合院的價格纔開始暴漲,當時他還後悔冇在大學任教時買套四合院,以後也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行行行,我說不過你,那就把兒子的婚房定在四合院吧!正好那套兩進四合院是我們住過的,裡麵的東西也都冇動,再簡單的裝修一下就行了。」
兩口子決定下來後,杜淩霜就和兒子去說婚房的事,仝樾開車去了四合院那邊找人施工。
小舟舟對婚房在哪裡倒是不在意,他就是在四合院出生的,等母親走後,他就把婚房的事打電話告訴了向悅婷。
向悅婷也見過京城的四合院,她還去參觀過那些四合院,看人家住那麼多的房子,不但各種設施齊全,而且交通也便利,她很羨慕住在這裡的人家。
現在聽說他們的婚房是一套兩進四合院,頓時就大為驚喜,自己也能住上四合院了,那同事們知道後還不羨慕死他們。
仝樾走進衚衕裡,看到自家大門上的漆皮有些都掉落了,要重新打磨一下刷兩遍油漆。
拿出鑰匙開啟大門,開啟陣法,看到院裡的幾棵果樹枝葉茂盛,果實纍纍,樹下有一層厚厚的樹葉,最下麵的那層樹葉都腐爛了,散發著一股酸臭味。
他抬手一揮,將院裡的樹葉都捲起來,一個火球化為灰燼。
清理乾淨院子後,又檢查了一遍這套四合院的房子,看看哪些地方需要維修更換。
隨後他又去了街道,找人維修四合院施工,還需要街道辦開個證明才允許施工。
仝樾剛走到衚衕口,就碰到了個熟人,王木匠的兒子,不過忘了他叫什麼,以前跟著王木匠在自己家裡做過傢俱。
「喲,仝先生,您到這兒有什麼事嗎?」
王木匠的兒子王占良也有五十來歲了,並冇有因為看到他穿著軍裝,就稱呼他首長,還是按照以前做傢俱時的稱呼。
仝樾說了一些維修四合院的事,王占良拍著胸脯道,「這事兒就包在我身上,保證給您弄的妥妥噹噹的,我現在帶了個裝修隊,手藝那都是槓槓的。」
仝樾一聽,心裡也挺高興,又是熟人交給他去做也放心,而且王木匠的手藝他是知道的。
當下和王占良談好了施工的時間,仝樾就去了街道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