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向東和伍國慶兩人,看向仝樾的眼神都有些疑惑不解。
而陳向東心中更是暗自思忖起來,雖然你仝樾和程小敏在玉河村裡的關係不錯,但也不至於送給小楠楠一輛三四十萬的車吧!
再說了,你這麼做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不會懷疑你這買車的錢,是怎麼來的嗎?你們兩口子就是官職不小,也沒這麼多工資吧?
但陳向東看到李建國和他們幾人,並沒有多驚訝的樣子,認為送車是件很平常的事,更是有些不解,難道你們就不怕仝樾犯錯誤。
院裡的眾人看到小楠楠手中的車鑰匙,眼中都帶著羨慕的目光,有人更是在心中暗忖,我怎麼就沒有這麼有錢的舅媽。
第二天上午,來接親的車隊到了四合院門口,小楠楠穿著一身大紅新衣,在幾個關係很好的同學們護送下走出大門。
李慧玲看到小楠楠出嫁了,心裡是又高興又捨不得,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心中暗道,小敏,我們的女兒出嫁了,你安息吧!
「媽,謝謝您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我會經常來看你們的。」 ->.
小楠楠走出大門後,轉身對著李慧玲跪下磕了個頭,眼中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
「好孩子,別哭了,看把妝都弄花了,這裡永遠是你的家。」
李慧玲擦了擦紅紅的眼睛,連忙扶起小楠楠,給她擦擦眼淚。
圍觀的眾人們,看到這一幕,也有人抬手擦擦眼睛。
仝樾想起當初李慧玲帶著小楠楠,東躲西藏,連吃飯都成問題時,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即便是杜淩霜這樣的性格,看到這一幕後,也擦了擦眼睛。
李建國抬頭看看天空,在心中暗道,「小敏,你可以安息了。」
「這他孃的,弄的我都……」
胡福成小聲的嘀咕著。
「唉……程小敏,你有李慧玲這個好朋友,這輩子沒白活。」
杜東亮也是唏噓不已。
陳向東的臉上帶著微笑,心中卻是在暗忖,「小敏要是還活著,看到這一幕該多好。」
伍國慶轉過身去,偷偷的擦擦快要落下來的眼淚。
小楠楠的婚禮結束後,仝樾和李建國,李慧玲,唐月平,還有小楠楠兩口子,都到機場來,送走了陳向東,伍國慶兩人。
杜東亮和胡福成兩人回到京城了,要在家裡住幾天陪陪父母。
零九年可能是個喜慶的年頭,小楠楠結婚後,郭運城家的大寶和小寶這倆孩子,也都分別在國慶節和元旦節的時候都結婚了。
蘇雨薇看到杜淩霜來參加婚禮了,拉著她就顯擺起來,「你看看,我這倆兒子都結婚了,老孃都當上婆婆了,你羨慕不?」
「切!羨慕啥呀?你不還有倆兒子嗎?等小三和小四都結了婚,你再和我說這些話,再說了,這大寶和小寶都結了婚,等他們有了孩子,你不得給人帶孩子,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還我羨慕你?」
「你嘴上這麼說,心裡還不定怎麼羨慕我的,帶孫子多好啊!我想起來做夢都會笑醒。」
「是做夢尿床吧?來!給我說說你現在晚上怎麼過的?」
這倆女人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在拌嘴,過了這麼多年,這毛病也沒改,見麵就互相拆台,兩人誰有了什麼好東西,還都想著對方。
大寶和小寶兩人結婚後,也就快要過年了,仝樾的修為停留在合體期巔峰,差不多有一年多了。
他體內的道元之力,快要壓縮到極致了,準備等過完春節後,再去一次雲陌大陸,尋找高階靈草和靈果,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就找個機會突破到大乘期。
今年回到老家後,仝樾才知道村裡有幾個老人都去世了,其中就有堂伯仝正華,堂叔假列寧。
他不關心堂伯仝正華,隻是問父親假列寧是怎麼去世的。
「正寧是心臟病突發走的,以前也沒聽說他有心臟病,仝戰和他媳婦兒上班回來後,纔看到正寧癱在沙發上,人早就涼了,不過沒受罪,我覺得這樣死也挺好的。」
父親說起假列寧的事,眼中還露出一絲羨慕的目光,嚇得仝樾連忙用神識給他檢查了一下身體,尤其是心臟和頭部,發現一切都很正常後,才放下心來。
「你正華大伯是突發腦溢血,在醫院搶救過來後,成了植物人,在炕上躺了多半年纔去世的。
我以後要是得了病,就得人正寧那樣的病,最起碼不受罪,不然得了你正華大伯那樣的病,又接屎接尿的,還要往食管裡打營養餐,看著都受罪,久病床前無孝子,這時間長了誰都會嫌棄。」
父親看到村裡的人得病去世了,就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這人得什麼病,可不是自己就能掌握的,現在您的身體好的很,活到百歲也沒問題。」
仝樾安慰了他一番,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你不會得什麼病,以後就是死了,也是老死的,睡一宿覺就過去了,不會受罪的。
下午的時候,仝樾帶著一些祭奠的東西,來到假列寧的墳前,擺上祭奠的水果和肉食,倒上三杯酒,又點了支煙插在墳前。
「正寧叔,我來看你了,你得病也不會得,怎麼就得了心臟病,換作是其它的病,我也能治好你,這可能就是你的命吧。」
在假列寧墳前燒了一些紙和冥幣,仝樾站起來,摘下頭上的帽子,給假列寧鞠了三鞠躬。
「小樾來了,今天剛回來吧?」
仝戰帶著媳婦劉玉蘭,兒子和兒媳,還有他的孫子,一家人都來墳前祭奠父親了,看到仝樾也在,知道他回老家後聽說了。
「正寧叔走的時候,你也沒和我打電話,回來了就過來看看他。」
仝樾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埋怨,在村裡假列寧對自己很好,不會像別人那樣笑話自己,嘲諷自己,有好吃的東西還給自己,如果知道他走了,肯定會來送送他的。
「我爹走的時候,正好是在地震期過後,我想著你們肯定都在忙著救災,就沒和你打電話。」
仝戰知道仝樾和自己父親的關係很好,就和他解釋了一下。
而且仝戰也知道仝樾送自己車的原因是什麼,都是看父親的麵子,不然自己和仝樾都要快出五服了,仝樾憑什麼送給自己一輛車,再說仝姓的兄弟們多了,為什麼不送給別的仝姓兄弟們車。
仝樾拍拍仝戰的肩膀沒再說什麼,人已經走了,再說什麼都晚了,對劉玉蘭幾人點點頭就走了。
「爺爺,這個叔叔怎麼不給祖爺爺磕頭就走了?」
仝戰的孫子今年五歲了,他看到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來給祖爺爺上墳時都會磕頭,小孩子搞不懂這些事情,就問了起來。
「這個不是叔叔,你也是叫爺爺的,這個爺爺是軍人,他穿著軍裝的,隻鞠躬不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