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年秘書李國新下了樓,騎著自行車去上班,他剛走到大街上,一個青年站在自行車道上,伸手就將他攔下來。
「你是誰?要幹什麼?」
李國新看到不認識這個青年,又怕耽誤了上班,一條腿叉在道路上,就大聲喝問起來。
他這麼一喊,騎著自行車的人們,有的就停下來看熱鬧,有的急著上班,看了一眼就走了。
「我是特勤局的,你的事犯了,跟我走一趟吧!」 超貼心,.等你尋
仝樾早就在這裡等著他了,拿出工作證,讓李國新看了一眼。
李國新看到仝樾的工作證,頓時就嚇得臉色慘白起來,顫顫巍巍的趕緊下了自行車。
他是在紀委工作的,自然知道特勤局這個部門來找自己,肯定早就查清了自己做的事,不然也不會在大街上攔住自己。
仝樾把李國新的自行車放在後備箱裡,帶著他就去了特勤局。
「同誌,能不能通融一下,別把我送進去,不然我家裡的媳婦兒孩子怎麼過啊?我都交代。」
李國新坐在車上,想了好幾個辦法脫身,覺得都行不通,最後又找了一個家庭的理由,希望仝樾能看在他家人的份上放過自己。
「你做那些違法事情的時候,就沒想著你家裡人嗎?現在被查出來才知道後悔了,如果沒查到你,是不是還要繼續做下去?」
李國新聽了仝樾的一番話,一臉的懊悔之色,低下頭也沒再說什麼,心裡卻在想著要交代哪些事,這個特勤局的人又知道些什麼。
「仝樾,好久不見了,有時間咱們聚聚,咦?這個人是誰?」
仝樾帶著李國新剛走進特勤局大門,迎麵走過來林振山和李玉海兩人,兩人可能要出去辦事,看到仝樾後,臉上露出笑容,先是和他打個招呼,又看到垂頭喪氣的李國新,隨口就問了一句。
「是啊!這個星期,叫上老王和老朱他們,在王府菜我請客,大夥兒也好久不見了,在一起聚聚,這是陸局長要的人,走了。」
「好勒,就這麼說定了,你去吧!我們也去忙了。」
三個人說了幾句話,林振山和李玉海兩人就出去了,仝樾則是帶著李國新去找陸局長。
「陸局,這是紀委那邊的一個秘書,叫李國新,他在檔案室抄了幾個人的檔案,昨天晚上就賣給了一些人,得到了五萬塊錢……」
「哦?好!小趙,把人帶下去審問一下,這次我看老孔還有什麼說的,哈哈……」
陸局長聽了仝樾的一番話,頓時心中大喜,立刻對外麵喊了一聲,接著又大笑了幾聲。
小趙帶著兩個人很快進了辦公室,押著李國新下去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這麼快就找到他們的犯罪證據了。」
陸局長拿起辦公桌上的煙扔給仝樾一支,好奇的問了起來。
「運氣不錯唄!正好趕上了,隻要想查他們,誰也逃不掉。」
仝樾也沒細說經過,陸局長也就沒再問了,隻是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紀委都出現了這樣的人,這還有什麼地方是乾淨的。
「那您忙吧!我走了。」仝樾看到陸局長沉思不語,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想在這裡待著了,不然他又會讓自己去辦什麼事呢,說了句話就離開了辦公室。
他剛走到院裡,就看到賀元江從外麵回來了,兩人以前雖然沒有在一個小組,但也算是熟人了。
「仝樾,好久不見了,到我辦公室喝點兒茶,咱們聊聊。」
賀元江看到仝樾後,很是高興,他可是知道當初是仝樾救了茅山派的玄安前輩,也想和仝樾多結交結交,就開口邀請他去坐坐。
自從參加茅山上清宗舉辦的皈依法會後,賀元江就一直在找機會,可仝樾很少到特勤局來,今天遇到了,怎麼能放過這個機會。
「好啊!反正我現在也沒啥事兒,就到你那兒去聊聊。」
仝樾知道賀元江是武當派俗家弟子,他也想聽聽關於武當派的一些事情,其實主要是想著打聽一下,武當派祖師張三豐的事。
兩人到了辦公室裡,賀元江就拿出一盒茶葉,拿起暖瓶後,才發現沒熱水了,「你先坐會兒,看看報紙,我去打點開水。」說完就提著暖瓶去了鍋爐房打水。
仝樾坐在沙發上,隨手拿起一張報紙,就看了起來。
「集合,快點!快點!」
這時院裡突然傳來一陣大喊聲,聽聲音好像是王組長在喊話。
仝樾用神識掃過去檢視,就看到王組長帶著他這個小組的人,全副武裝的從槍庫裡跑出來,正在院裡集合,他們不但腰間有手槍和匕首,手裡還都拿著八一槓。
更有小組中身體強壯的謝寶軍,手裡抱著一挺輕機槍,背上還背著一箱子彈跟在後麵。
仝樾估計他們是要去執行什麼特殊的任務,畢竟連自動步槍都帶上了,那肯定是有了大事,想著大家都是熟人,也不想他們受傷,連忙從賀元江的辦公室裡出來。
「仝樾也來了,那正好,跟我們去執行任務,快去拿武器。」
王組長正在集合隊伍,正好看到仝樾這時也走到了院裡,就開口招呼他跟著去執行任務。
仝樾也沒問執行什麼任務,既然趕上了就跟著去吧!幾步跑到槍械庫裡,正好看到槍械庫管理員,正在檢查槍械,大門還沒鎖上。
「我過來拿武器。」
仝樾進了槍械庫說了一聲,也不去看管理員,隨手拿起一桿八一槓,又拿了三個彈匣,一箱配套的子彈,就沖了出去,管理員是認識仝樾的,看到他拿走的槍枝彈藥,拿起筆在本子上記錄下來。
三輛金盃麵包車,兩輛213吉普車,拉著警報,很快就出了市區,一路往東南方向駛去。
「哎!老謝,這是去執行什麼任務?還要我們特勤局去?」
仝樾沒去上吉普車,他坐上了一輛金盃麵包車,正好和謝寶軍坐在一排,就詢問了起來。
「聽國安傳回來的訊息說,有一些開醫藥公司的外國人,他們以研討醫學的名義,邀請了我們國家的兩個醫學教授參加,沒想到在研討會結束後,他們就派人在路上劫持了這兩個醫學教授,準備帶著人從津門乘船離開。
由於在這些外國人中,有幾個人是外交人員,更有一個國外的僱傭兵小隊,在船上等著兩個醫學教授到來,所以上麵纔派我們特勤局秘密去執行這次的任務。」
「國安的人是怎麼發現的?他們的能力可不小啊!」
仝樾聽了謝寶軍的一番話,心中有些疑惑,這麼機密的事,國安的人是怎麼會發現的,還知道的這麼詳細,他感覺有些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