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破曉,薄霧未散,傅氏集團總部寫字樓已然燈火通明,頂層的董事會會議室更是氣氛凝重,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
長條會議桌兩側,早已坐滿了傅氏集團的核心董事,有人麵色沉穩,靜觀其變;有人神色焦灼,暗自盤算;還有人眼神閃爍,顯然早已被柳振邦收買,隻待時機一到,便要發難。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的瞬間,所有目光齊刷刷地匯聚過去,傅硯牽著蘇妄的手,並肩緩步走入,身姿挺拔,氣場全開。
傅硯一身高定黑色西裝,領口係著規整的領帶,麵容冷硬,眼底無波,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凜冽氣場,唯有牽著蘇妄的指尖,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蘇妄則身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套裙,長發挽起,露出纖細優美的脖頸,眉眼清冷,鋒芒內斂,褪去了昨夜的脆弱,眼底隻剩下狠絕與堅定,舉手投足間,盡是豪門梟女的氣度。
兩人並肩走到主位旁坐下,傅硯鬆開蘇妄的手,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麵,聲音低沉而有力量,瞬間壓下了會議室裏的竊竊私語。
“人都到齊了,開始開會。”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權威,“今日召集各位董事,一是匯報傅氏近期的運營情況,二是處理集團內部的一些蛀蟲,肅清風氣。”
話音剛落,坐在右側的一位白發老董事便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刁難:“傅總,運營情況暫且不論,我倒是想問一句,你近期重用蘇小姐,甚至讓她插手集團核心事務,可有經過董事會的同意?”
這位老董事,正是被柳振邦收買的傅家旁係長輩傅明遠,平日裏就對傅硯的位置虎視眈眈,如今有了柳振邦的撐腰,更是肆無忌憚。
“蘇妄是我認定的人,也是傅氏未來的女主人,插手傅氏事務,無可厚非。”傅硯抬眸,目光冰冷地掃過傅明遠,“更何況,蘇小姐能力出眾,前些日子,正是她幫傅家追回了柳曼雲轉移的巨額資產,保住了傅氏的損失,這樣的人,難道不配插手傅氏事務?”
傅明遠臉色一僵,顯然沒料到傅硯會如此直白地護著蘇妄,還當眾點明蘇妄的功勞,一時語塞,頓了頓才又說道:“就算蘇小姐有功勞,也不能越權行事!再說,柳曼雲轉移資產一事,未必不是你和蘇小姐聯手設計,目的就是為了報複柳家,公報私仇!”
“公報私仇?”蘇妄終於開口,聲音清冷,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目光直直地看向傅明遠,“傅老董事,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和傅硯聯手設計柳曼雲,可有憑證?”
她身體微微前傾,氣場愈發強大,眼底的鋒芒如同利刃,直直地刺向傅明遠:“還是說,有人給了你好處,讓你在這裏顛倒黑白,混淆視聽,故意針對我們?”
傅明遠被蘇妄看得心底發慌,下意識地避開她的目光,語氣卻依舊強硬:“我隻是實話實說!柳家與傅家聯姻多年,柳曼雲怎麽可能無緣無故轉移傅家資產?分明就是你和傅硯,為了鏟除柳家,故意羅織罪名!”
“說得好!傅老董事這話,說到我心坎裏去了!”
一道陰狠的聲音響起,柳振邦牽著柳若曦的手,大步走入會議室,神色囂張,眼底滿是算計。
柳若曦身著一身粉色禮服,妝容精緻,卻難掩眼底的惡毒與憔悴,她緊緊攥著柳振邦的手,目光怨毒地盯著蘇妄,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傅硯,蘇妄,你們這對狗男女,竟然聯手陷害我柳家,毀掉我的名聲,今日,我就要讓你們身敗名裂,付出應有的代價!”柳若曦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開口,聲音尖利,語氣怨毒。
傅硯抬眸,目光冰冷地掃過柳振邦父女,語氣帶著幾分不屑:“柳振邦,這裏是傅氏集團的董事會,不是你柳家撒野的地方,滾出去!”
“滾出去?”柳振邦冷笑一聲,走到會議桌旁,毫不客氣地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傅硯,你以為你還是那個一手遮天的傅總嗎?今日,我既然敢來,就有十足的把握,讓你從傅氏總裁的位置上滾下來!”
他抬了抬手,身後的助理立刻遞上一疊檔案,柳振邦拿起檔案,狠狠摔在會議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各位董事,大家請看!”柳振邦語氣囂張,“這些,都是傅硯管理傅氏期間,濫用職權、中飽私囊的證據,還有他重用蘇妄,導致傅氏多項專案虧損的記錄!”
幾位被柳振邦收買的董事,立刻附和起來。
“沒錯,傅總近年來確實有些獨斷專行,不顧董事會的意見,擅自做決定!”
“還有蘇小姐,一個外人,竟然插手傅氏核心事務,實在不妥!”
“我提議,罷免傅硯的總裁職位,重新選舉傅氏集團的負責人!”
會議室裏瞬間陷入一片混亂,附和聲、反對聲交織在一起,氣氛愈發緊張。
柳若曦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她走到蘇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嘲諷:“蘇妄,看到了嗎?現在,所有人都站在我這邊,你和傅硯,很快就要完蛋了!”
“傅硯哥哥,本來是我的,傅家少夫人的位置,本來也是我的,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搶走了我的一切!”
她說著,就伸手,想要一巴掌扇在蘇妄的臉上,眼底滿是惡毒。
可她的手,還沒碰到蘇妄的臉頰,就被蘇妄猛地攥住,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她的手腕捏斷。
“啊——”柳若曦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蘇妄,你放開我!你這個賤人,快放開我!”
蘇妄緩緩站起身,眼底滿是寒意,指尖微微用力,柳若曦的慘叫聲愈發淒厲,眼淚直流,渾身微微顫抖。
“柳若曦,”蘇妄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你以為,憑著這些偽造的證據,憑著幾個被收買的董事,就能扳倒我和傅硯?就能奪回屬於你的一切?”
“你太天真了,也太愚蠢了。”
她猛地鬆開手,柳若曦重心不穩,踉蹌著摔倒在地,裙擺淩亂,妝容花亂,狼狽不堪。
柳振邦見狀,臉色一變,立刻起身,想要去扶柳若曦,卻被傅硯冷冷喝止:“柳振邦,你最好老實坐著,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傅硯的語氣冰冷,眼底滿是戾氣,周身的氣場愈發凜冽,柳振邦下意識地停下腳步,心底發慌,卻依舊強裝鎮定:“傅硯,你少在這裏裝腔作勢!你以為,憑著蘇妄的一點小聰明,就能扭轉局勢嗎?”
“小聰明?”蘇妄淡淡一笑,眼底閃過一絲鋒芒,“柳振邦,你不妨看看,這些,是不是你想要的證據。”
她說著,抬了抬手,傅硯的助理立刻走進來,將一疊厚厚的檔案,整齊地擺放在每位董事的麵前,還有一個平板電腦,連線著會議室的投影儀。
“各位董事,大家可以看看,這些,纔是真正的證據。”蘇妄的目光掃過在場的各位董事,語氣堅定,“這些檔案,記錄著柳家這些年,靠著傅家的資助,暗中從事非法交易,偷稅漏稅,甚至挪用傅氏資金,從事違法犯罪活動的全部記錄。”
“還有這個平板電腦上的內容,是柳若曦買通地痞流氓,在清吧門口暗算我,想要毀掉我的名聲,還要將責任推到傅硯身上的錄音和監控錄影,還有那些地痞流氓的證詞。”
蘇妄話音剛落,助理便點開了平板電腦上的內容,柳若曦和地痞流氓的通話錄音,清吧門口的監控錄影,還有地痞流氓的證詞,清晰地呈現在所有人的麵前。
錄音裏,柳若曦的聲音尖利而惡毒,清晰地吩咐著地痞流氓,要如何暗算蘇妄,如何毀掉她的名聲;監控錄影裏,清晰地記錄著地痞流氓跟蹤蘇妄,還有蘇妄反擊的全過程;證詞上,更是詳細地記錄了柳若曦買通他們的經過,還有柳振邦的指使。
會議室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內容,神色震驚,議論紛紛。
“沒想到,柳家竟然這麽大膽,敢暗中從事非法交易,還挪用傅氏資金!”
“還有柳若曦,竟然這麽惡毒,敢買通地痞流氓,暗算蘇小姐,實在太過分了!”
“原來,之前柳曼雲轉移資產,都是柳振邦指使的,傅總和蘇小姐,根本沒有公報私仇!”
那些被柳振邦收買的董事,臉色瞬間慘白如紙,紛紛低下頭,不敢再說話,生怕被牽連其中。
傅明遠更是渾身發抖,手心冒汗,他怎麽也沒想到,柳振邦父女竟然這麽蠢,留下了這麽多證據,還被蘇妄一一找到,如今,他不僅幫不上柳振邦,反而還要引火燒身。
柳若曦坐在地上,看著平板電腦上的內容,眼底滿是絕望,淚水不停地流下來,渾身微微顫抖:“不……不是的,這不是真的,是他們偽造的,是蘇妄和傅硯偽造的!”
“偽造的?”蘇妄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滿是嘲諷,“柳若曦,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錄音是你的聲音,監控錄影裏的人是你,證詞也是真的,你以為,你還能狡辯得了嗎?”
柳振邦的臉色也變得慘白如紙,眼底滿是慌亂與不甘,他沒想到,蘇妄竟然這麽厲害,竟然能找到這麽多證據,徹底打亂了他的計劃。
“蘇妄,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算計我!”柳振邦語氣陰狠,眼底滿是戾氣,“就算你有這些證據又怎麽樣?今日,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拉著你和傅硯一起墊背!”
他說著,就伸手,想要去搶助理手裏的平板電腦,想要毀掉證據,神色瘋狂。
可他剛邁出一步,就被傅硯安排在會議室裏的保鏢攔住,保鏢動作利落,一把將柳振邦按倒在地,死死按住,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柳振邦瘋狂地掙紮著,語氣陰狠,“傅硯,你這個小人,你敢這麽對我,我不會放過你的,柳家不會放過你的!”
傅硯抬眸,目光冰冷地掃過柳振邦,語氣狠絕:“柳家?從今日起,就沒有柳家了。”
他看向在場的各位董事,語氣堅定:“各位董事,柳振邦勾結柳若曦,買通地痞流氓,暗算蘇妄,意圖毀掉傅氏集團的名聲,還暗中從事非法交易,挪用傅氏資金,罪證確鑿,無可辯駁。”
“從今日起,傅氏集團,正式與柳家解除所有合作關係,收回所有對柳家的資助,同時,我會立刻報警,將柳振邦、柳若曦父女,還有所有參與非法交易、挪用傅氏資金的人,全部交給警方處理,追究其法律責任!”
話音剛落,在場的各位董事,紛紛點頭附和。
“傅總說得對,柳振邦父女罪該萬死,就應該交給警方處理!”
“支援傅總,徹底肅清柳家的勢力,保住傅氏集團的名聲!”
傅明遠看著這一幕,知道自己徹底完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傅硯連連磕頭:“傅總,我錯了,我不該被柳振邦收買,不該顛倒黑白,不該針對你和蘇小姐,求你,求你饒過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其他幾個被柳振邦收買的董事,也紛紛跪倒在地,連連求饒,神色狼狽不堪。
蘇妄看著他們,眼底滿是不屑:“傅老董事,還有各位,當初你們被柳振邦收買,顛倒黑白,針對我和傅硯,算計傅氏集團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今天?”
“傅氏集團,容不下你們這樣的蛀蟲,更容不下背叛傅氏、顛倒黑白的人。”
傅硯點了點頭,語氣冰冷:“把他們都帶下去,撤銷他們在傅氏集團的所有職位,收回他們手中的股份,同時,追究他們的相關責任,絕不姑息!”
保鏢立刻上前,將柳振邦、柳若曦父女,還有傅明遠等幾個被收買的董事,全部架了起來,準備帶出去。
柳若曦被架著,依舊不死心,掙紮著,目光怨毒地盯著蘇妄:“蘇妄,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蘇妄眼底閃過一絲寒意,語氣狠絕:“柳若曦,你放心,你沒有做鬼的機會,你和柳振邦,會在監獄裏,好好懺悔你們所做的一切,會為你們的惡毒與貪婪,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柳振邦則是一臉絕望,不再掙紮,嘴裏不停地唸叨著:“完了,一切都完了……”
很快,柳振邦父女、傅明遠等人,就被保鏢帶了出去,會議室裏,終於恢複了安靜,隻剩下各位董事,還有傅硯和蘇妄。
各位董事看著傅硯和蘇妄,眼底滿是敬畏,紛紛開口,向傅硯表忠心。
“傅總,蘇小姐,以後,我們一定會忠心耿耿,輔佐傅總,好好打理傅氏集團,絕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
“是啊,傅總,蘇小姐,經過這件事,我們也看清了柳振邦的真麵目,以後,我們一定會堅守底線,絕不背叛傅氏集團。”
傅硯抬眸,目光掃過在場的各位董事,語氣平淡:“各位董事,我相信你們,也希望你們記住今日所說的話,傅氏集團,能有今日的成就,來之不易,我不希望,再出現任何內患,毀掉傅氏的根基。”
“若是以後,再有誰,敢背叛傅氏,敢算計傅氏,無論他是誰,無論他有多大的背景,我都會一一清除,絕不姑息!”
“是,傅總!”各位董事紛紛點頭,語氣恭敬,不敢有絲毫怠慢。
傅硯點了點頭,又說道:“關於傅氏近期的運營情況,助理會把詳細的報表,發給各位董事,後續的一些專案調整,我會再召集各位,一起商議。”
“今日的董事會,就開到這裏,散會。”
各位董事紛紛起身,恭敬地向傅硯和蘇妄道別,然後,陸續離開了會議室,很快,會議室裏,就隻剩下傅硯和蘇妄兩個人。
傅硯轉過身,走到蘇妄麵前,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指尖溫暖幹燥,眼底滿是寵溺與心疼:“妄妄,辛苦你了,今日,若是沒有你,我們也不會這麽順利,就解決掉柳振邦他們。”
蘇妄抬起頭,看著他眼底的寵溺,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底的鋒芒,漸漸褪去,多了幾分柔和:“不辛苦,我們是一體的,守護傅氏,清除仇人,本來就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更何況,看到柳振邦、柳若曦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我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前世,就是這些人,毀了她的一切,害她家破人亡,害傅氏陷入危機,害她和傅硯,陰陽相隔。
今生,她終於親手,將這些仇人,一一送入地獄,終於,能告慰前世的自己,告慰那些被他們傷害過的人。
傅硯看著她眼底的釋然,心疼地將她抱進懷裏,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語氣溫柔:“都過去了,妄妄,以後,再也沒有人,敢傷害你,再也沒有人,敢算計我們,再也沒有人,敢覬覦傅家的江山。”
蘇妄靠在他的懷裏,感受著他溫熱的懷抱,感受著他指尖的溫柔,心中暖暖的,淚水無聲地滑落,這一次,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釋然的淚水,是歡喜的淚水。
“嗯,都過去了。”蘇妄輕輕點頭,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傅硯,有你在,真好。”
傅硯低頭,在她的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然後,輕輕抬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上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纏綿,帶著滿滿的寵溺與珍視,帶著釋然與歡喜,還有跨越生死的愛戀與堅定,像是在訴說著,曆經風雨,他們終於並肩,掃清了所有障礙,終於,能安心地,相守在一起。
良久,傅硯才緩緩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交織,眼底滿是寵溺:“妄妄,等處理完柳家剩下的爛攤子,我們就去挑選訂婚戒指,舉辦訂婚宴。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傅硯唯一的未婚妻,是我傅硯,要用一生去守護的人。”
蘇妄看著他眼底的認真與堅定,臉頰微微泛紅,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意,輕輕點頭:“好,我等你。”
陽光透過會議室的落地窗,灑在兩人身上,溫柔而耀眼,驅散了所有的陰霾與戾氣,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曖昧與溫情,還有曆經風雨後的堅定與安心。
柳振邦父女、傅明遠等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傅氏集團的內患,也終於被徹底清除,傅氏集團,終於能重回正軌,穩步發展。
但蘇妄和傅硯都清楚,這,隻是一個開始。
前世,傷害過他們,算計過傅氏集團的人,不止柳振邦父女和傅明遠,還有那些隱藏在暗處,覬覦傅氏集團,覬覦他們的人。
但他們不再害怕,因為,他們會並肩而立,同心協力,無論未來,還會遇到什麽樣的困難,還會遇到什麽樣的敵人,他們都會攜手,一一應對,一一清除,絕不留情。
傅硯牽著蘇妄的手,指尖緊緊相握,目光堅定地看向遠方,眼底滿是憧憬。
他知道,未來的路,或許還會有風雨,但隻要有蘇妄在身邊,他就有底氣,有勇氣,去麵對一切,去守護好傅氏集團,守護好他的女孩,守護好他們的愛情,守護好他們的未來。
而蘇妄,靠在傅硯的肩頭,目光溫柔,眼底滿是堅定。
重生一世,她何其幸運,能再次遇到傅硯,能和他並肩而立,能親手掃清仇人,能守護好自己想守的一切。
從今往後,她不再是那個孤獨無助、任人欺淩的蘇妄,她是傅硯的女孩,是傅氏集團的未來女主人,是手握鋒芒、狠絕果決的豪門梟女。
她會和傅硯一起,執掌傅家江山,橫掃所有障礙,攜手並肩,奔赴屬於他們的,歲歲安瀾,歲歲情深。
與此同時,警局裏,柳振邦父女、傅明遠等人,被警方正式拘留,麵對確鑿的證據,他們再也無法狡辯,隻能一一承認自己的罪行。
柳家,因為柳振邦的非法交易和挪用資金,被警方查封,所有資產被凍結,柳家徹底覆滅,從商界,徹底消失,成為了所有人,都不敢提及的笑話。
張誠得知柳振邦父女被抓,柳家覆滅的訊息後,嚇得魂飛魄散,他知道,下一個,就輪到他了。
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想要跑路,卻剛走出家門,就被傅硯安排的人抓住,送到了警局,等待他的,終將是法律的嚴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