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王誌江,還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就已經是正處級的縣長。”
“這是溫局長親口說和我的,不會是假的。”
“你告訴我,人家一個堂堂的縣長,會主動挑起矛盾,主動在包廂裡一打五?”
“你能保證那四個保鏢在公安部門的審訊下不說出實情?”
聽到薛青雲的話,薛青風滿臉的震驚:“什麼!他是正處。。。。正處級縣長。。這。。。。。”
薛小林則不同,他還年輕,根本不想坐牢,根本聽不進去任何話,還是嚷嚷著。
“我不管他是不是縣長,我不想坐牢!”
薛青雲二話不說就直接一巴掌打在薛小林的臉上,原本好不容易的巴掌印又浮起來了。
朝著薛小林大聲嗬斥的開口。
“你以為你是誰!我早就告訴過你,京城不是其他地方。”
“不能憑著自己的喜惡行事,你就是不聽!”
“這次連我都被你害得可能要坐牢!最好的情況也是緩刑!”
“我的位置是必定要丟的,我這麼多年為了咱們薛家在京城的官場經營關係。”
“就因為今天你的胡作非為給葬送了!”
“你知道我的上司溫天昊是怎麼對待我的嗎!”
“他連證據都沒有就讓紀委和督查部門直接查我。”
“我告訴你,你聽我的,你好好的去給王誌江道個歉,你頂多坐幾年牢就出來了。”
“就算官麵上沒有實力,薛家商業上的實力還在。”
“後麵官麵上的實力幾年後還可以慢慢起步經營。”
“如果你又拒不道歉,還不好好配合認罪,一旦王誌江因此遷怒薛家。”
“開始針對薛家發難,那你坐牢出來後別說什麼薛少了,就是個吃不起飯的窮光蛋!”
“你現在要麼聽我的,進去好好道歉,然後坐牢。”
“要麼從現在起,我就把你從薛家除名,直接不再屬於薛家,徹底的把你趕出去!”
聽到除名,趕出薛家這樣的字眼,薛小林還是害怕了。
他很清楚,自己沒什麼能力可言,隻是靠著薛家的實力享福罷了。
自己的父親能力也很一般,在家族也沒多高的地位。
所以他思來想去,耷拉著臉點了點頭:“二。。。。。二叔,我去道歉。。。。”
薛青雲嘆了口氣:“哎,咱們都是家人,我也明白你很難接受,但是我何嘗不是呢?”
“但是這就是現實,你不低頭不行,而且就算你低頭,薛家也不一定就不會被牽連。”
“不過我們還是要儘力去做。”
“那個王誌江如此年輕就能成為正處級縣長,你知道這一點有多難做到嗎?”
“這個年紀的縣長,別說見,聽我都沒聽過。”
“我是真的怕,怕我們薛家的命運就是人家一個電話或者一句話的事情。”
二人聽到薛青雲的話,也沒有說話,算是預設了,於是薛小林就跟著薛青雲進了派出所。
由於薛青風自始至終都沒有在王誌江和溫局長麵前出現,所以還是不要出現的好。
二人來到了調解室,敲門進去。
發現王誌江、張飛依和溫天昊還在裏麵。
薛青雲連忙帶著薛小林上前。
“溫局長,王縣長,張小姐,打擾三位了,我打電話讓薛小林回來自首了。”
“所以先讓他和王縣長,還有張小姐道個歉。”
說罷他朝著後麵的薛小林揮了揮手。
薛小林有些緊張的走到前麵,深深鞠了個躬:“王。。。王縣長,張小姐,對不起。”
王誌江看到這一幕,也是微微一笑,看向了一旁的溫天昊。
“溫局,看來這位薛所長是個明白人啊,嗬嗬。”
“原本我還想著這薛家人都這麼囂張,是不是該給些教訓。”
“現在看來,薛所長,你也知道害怕了。”
溫天昊何嘗不知道王誌江能量,薛家連京城三流家族都算不上。
遠的不說,就李學亮發句話,薛家立馬就能成為京城眾多家族的眾矢之的。
更何況上次李老和王誌燕的合照,他都不敢想王誌江到底和李老有什麼關係。
溫天昊看了眼薛青雲才緩緩開口:“誌江啊,其實我讓紀委和督查調查他。”
“除了這件事,其他的應該也查不到什麼,他本身的工作做得沒那麼出彩,倒也規矩。”
“但是就因為如此,更應該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
薛青雲連忙附和的點了點頭:“溫局長您說的是。”
其實溫天昊能說出這句話公道話,已經是對薛家最大的善意了,遠比他當麵道歉有用。
王誌江對溫天昊能說出這番話,倒也是心中對這位溫局長又高看一眼。
作為公安部門的一員,公平公正其實是難能可貴的品質。
此時的薛青雲心裏懸著的心也算有點兒著落了。
王誌江剛才的話雖然說的不明顯,但是已經算是有些放過薛家的意思了。
所以王誌江也是點了點頭:“嗯,既然如此,溫局,我就走了,晚上我還有點兒事。”
“不過溫局,晚上我可能還要找你有事兒,不過現在還不能確定。”
溫天昊聽到王誌江的話雖然疑惑,不過有些事不該問的他不會過問,更何況還有旁人在場。
所以他隻是點了點頭:“好,誌江,那你先去忙吧。”
“後續的處理結果我在和你說。”
於是王誌江就帶著張飛依先離開了派出所。
而調解室的溫天昊這纔看了看薛青雲:“青雲同誌,其實我對你沒什麼意見。”
“雖然我們之前的交集不多,不過這次你確實判斷錯誤了。”
“人犯了錯,就得認,這也沒辦法。”
薛青雲連忙點了點頭:“溫局,我明白,隻是不知道您方便透露一下這位王縣長。。。。”
溫天昊搖了搖頭:“這個不方便,而且說實話,具體的我都不是很清楚。”
“但是就看我知道的,那也不是你們薛家能有資格與之匹敵的。”
“你應該從我今天的態度就能看得出來。”
“要不是我和誌江早就相識,沒準這件事我都要因此擔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