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剛才的溫天昊帶著秘書剛進調解室就看到王誌江和一個女孩坐在對麵的位置。
王誌江見溫天昊進來,也是笑著起身迎了上去:“溫局,好久不見啊。”
二人握了握手,溫天昊也是笑了笑。
“嗯,確實好久沒見了,聽說你最近又升了?”
王誌江也是不太好意思的點了點頭:“嗯,都是組織上的信任,擔任長明縣縣長。”
聽到王誌江確認的話,溫天昊也是感慨:“哎呀,真是不能比啊。”
“記得頭一次見你,還在鎮裏,現在不到三十歲都已經是正處級縣長了。”
“這要是再過幾年,我都要被你趕上了啊。”
王誌江謙虛的搖了搖頭。
“溫局,您說的哪裏話,您可是前輩,我還有很多方麵要向您學習。”
“都是為老百姓服務。”
“哦,對了,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妹妹的朋友張飛依。”
“張小姐,這位是西城區副區長、公安局局長溫天昊溫局長。”
聽到王誌江的介紹,張飛依也是滿臉的震驚,他沒想到王誌江竟然一個電話。
就把西城區公安局的局長給叫過來了。
雖然他剛踏入社會才兩三年,但是體製裡的事情他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
因為業內任何人,見到文化部、廣電總局等相關的官員都表現的極其卑微。
加上剛才的所長說他是副處級,相當於地方上的副縣長,
那眼前的公安局局長是不是可以相當於副市長了?
所以他連忙打招呼:“溫局長,您好,我是王大哥妹妹王誌燕的朋友。”
“湊巧今天誌燕去學駕照了,所以就讓王大哥陪我一起,沒想到還出了事。”
王誌江見狀也是解釋了一番。
“今天也是我妹妹沒空,所以讓我幫他和張小姐一塊兒參加個飯局。”
“沒想到在飯局上起了衝突。”
“隻是我沒想到這派出所竟然敢不立案就讓我走。”
“溫局,來,您坐吧,我慢慢和您說。”
溫天昊點了點頭,就在中間剛坐下。
調解室的門就被敲開了,來人正是所長薛青雲,後麵站著唐曉明。
薛青雲見溫天昊坐在中間,連忙上前笑著微微欠身。
“溫區長,您說您來了,也沒提前通知一下。”
“怎麼著我們也要迎一下您的。”
溫天昊淡定的看了眼薛青雲,也沒示意他坐下,隻是淡淡的開口。
“你們都進來吧,把門關上。”
二人見領導沒讓坐下,也就進來把門關上,也不敢坐,就這麼站著。
溫天昊這才轉頭看向王誌江:“誌江,你說吧,這到底怎麼回事。”
聽到溫天昊對王誌江的稱呼,薛青雲和唐曉明瞬間心裏涼了半截了。
王誌江這才開口說事情:“溫局,是這樣,張小姐是個小演員。”
“他們經紀公司的楚總受了一個叫薛小林的年輕人的囑託。”
“讓張小姐陪薛小林吃個飯。”
“娛樂圈嘛,薛小林作為投資人,這樣的事情很常見。”
“不過張小姐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隻是為了應付飯局,為了安全起見,就想讓我妹妹陪同。”
“哦,就是誌燕,您知道的。”
“剛好我這次來京城有事,所以誌燕就讓我替她陪張小姐參加這個飯局。”
“原本想著就是個普通飯局,沒想到是這位薛少想藉此機會對張小姐有別的想法。”
“把另外一位楚總支開後,又想讓我先離開。”
“我不走,這位薛少就讓早就準備好的四名保鏢對我動手,想給我點兒教訓。”
“這位薛少何其囂張,口口聲聲說在酒店都開好房間了。”
“還說這西城路派出所所長,哦,就是這位薛所長是他的叔叔。”
“說他叔叔就是天,隻是他們沒想到我練過很長時間的身手。”
“四名保鏢和這位薛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我就全給收拾了。”
“結果這位薛少報警,我們都來了派出所,這位薛所長竟然置之不理。”
“不僅僅一開始薛所長旁邊這位的唐警官說我是過錯方不成,”
“後麵為了維護他的這個侄子,選擇徹底不管了,就讓我走。”
“我說要報警,這位薛所長根本不給立案,還讓我離開。”
“而且這位薛所長話裡話外還威脅我,說他們薛家在京城很有實力。”
“還說讓我在江東省小心一點。”
“我想著這件事能快點兒解決,所以就直接打電話給您了。”
溫天昊聽到這番話,差點兒都沒繃住,都想直接給旁邊站著的薛青雲一巴掌。
這不是把他往死裡坑嗎?如果自己不認識王誌江,這件事鬧大。
到時候自己在李家經營半生信譽就徹底化為灰燼,很有可能仕途就終止了。
於是他用著狠厲的眼神看向站著的二人,尤其是所長薛青雲。
猛地站起身,拍了下桌子,抬手指了指他:“你這個派出所所長是怎麼當的!”
“為了你的侄子竟然公然敢以權謀私!真的好大的膽子!”
說罷看向旁邊的自己的秘書:“小胡,你現在就去打電話給市督查總隊和紀委。”
“把這裏的事情說明一下,讓他們對這二人展開調查。”
“一旦發現有任何其他違紀違法行為,建議連同今天的事情,一律從嚴從重處理!”
“另外讓副所長馮金輝暫代所長的職務主持派出所的工作。”
“還有,告訴馮金輝,現在就安排人去把薛小林和那四名保鏢給我抓回來。”
秘書胡風林聞言也是連忙點了點頭:“好的,領導,我這就去。”
對於溫天昊來說,這次當著王誌江的麵子,必須擺出自己的態度來。
要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好這件事,絕對不能影響自己和王誌江之間的關係。
聽到溫天昊這番話,看著秘書胡風林即將離開調解室。
站著的薛青雲和唐曉明也是慌了。
薛青雲連忙雙手阻止:“慢著,溫局長,您不能僅憑這位小王同誌的一麵之詞就下論斷啊。”
“那間包廂的監控碰巧壞了,誰知道他說的都是實話還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