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寶林聽到這番話,稍微遲疑了一下,思量片刻纔回應。
“丁叔。。。。。這他倒是沒說,不過誌江也說了,願不願意幫忙在您。”
“如果實在有些為難,不答應也沒什麼,您到時候看著來就行。”
其實丁寶林不說,就是怕說了,丁壽昌不答應就直接不去了。
說到底這羅陽不是王誌江的地盤,看上去,這個忙就是伸的手太長了。
丁壽昌倒是沒多想,反正是秦利民的女婿,見一見總歸沒壞處。
二人談完後,丁寶林就打車回家了,第二天一早,剛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就撥通了王誌江的電話。
“喂,誌江,我剛從丁市長家裏出來,他答應了,你一會兒訂好位置發給我。”
“我晚上準時6點,我會帶丁叔過去找你。”
王誌江聽到肯定的答覆,也是安心的點了點頭:“好的,老丁,麻煩你了。”
晚上5點半,王誌江就在距東文商廈不遠的一家不錯的餐廳包廂裡等待著二人的到來。
先把菜點好後,過了沒多久,包廂的門就被敲開了。
王誌江見丁寶林帶著人進來,他也是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老丁,你來了啊。”
丁寶林笑著點了點頭,讓出半個身位,給丁壽昌介紹:“丁叔,這位就是王誌江。”
“現任五昌市長明縣常務副縣長,也是我省委黨校的同學。”
“誌江,這位就是我五叔,咱們羅陽市的常務副市長。”
王誌江看了看眼前的這位常務副市長,大概不到五十歲的樣子。
看起來還是挺年輕的,穿著看著挺樸素,一看就是個實幹派的領導幹部。
而丁壽昌見到王誌江後,就不是很意外省委秦書記為什麼會找這位做女婿了。
年紀輕輕又長相帥氣,能這麼年輕就任職常務副縣長,那肯定是從鄉鎮一把手上來的。
任何行業都是看顏值的,體製內也不例外。
政府形象在任何時候,都很讓人看重。
所以丁壽昌笑著伸出手握了握王誌江:“誌江同誌,你好啊。”
“小林和我經常提到你,說你很優秀啊。”
“今日一見,我感覺小林說的還是謙虛了啊,嗬嗬。”
王誌江連忙接住手,笑著回應:“丁市長,您太客氣了,我這次也是沒辦法。”
“到了您的地盤,這些事不找您幫忙實在不行啊。”
“來,來,您上座。”
三人坐下後,王誌江就吩咐服務員上菜。
三人先是喝了兩杯寒暄一番後,王誌江才步入正題。
“丁市長,其實我和寶林同誌是誌同道合才成了好朋友。”
“所以有什麼事兒我就直說了,這個忙也隻有您能幫得上。”
“距離咱們這兒不遠,有個叫東文商廈的地方,您知道嗎?”
丁壽昌聞言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之前因為國營經營不善,後麵承包給個人了,還安置了些員工。”
“後麵我就沒注意了。”
王誌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東文商廈被一個叫楊科偉的人承包了。”
“東文商廈一共六層,地下兩層依然經營著家居用品。”
“地上一二樓都是百貨,四樓正在裝修。”
“下週聖誕節就要開業了,經營的是歌舞廳。”
“問題就在這個歌舞廳上麵,我認為這個歌舞廳存在重大的安全隱患。”
“開業那天估計應該會有超過四百人在裏麵狂歡。”
“所以我希望在開業那幾天,您能夠讓消防隊整裝待命,守在商廈門口。”
“包括一支不少於50人的公安力量,加上全市的醫院也要做好待命準備。”
“為那天開業,還有開業後的幾天以防萬一。”
聽到這樣的配置,和要求,連旁邊的丁寶林都有些懵。
但是現在丁壽昌在場,他也不能說什麼,所以隻能閉嘴。
而丁壽昌聽到這樣的要求後,露出的是滿臉的疑惑。
因為王誌江一個長明縣的常務副縣長管一家歌舞廳小小的安全隱患做什麼?
所以他看向王誌江緩緩開口:“誌江同誌,你是長明縣的領導幹部。”
“為什麼會管我們羅陽市這麼一個小小的歌舞廳開業的安全隱患問題?”
王誌江無奈的苦笑:“丁市長,我就是單純的認為這家歌舞廳開業後有重大安全隱患。”
“想避免有意外情況的發生。”
“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不太合理,但是我希望您能看在我的嶽父的麵子上。”
“幫我這次的忙,當然,今後您在仕途上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
“我肯定義不容辭。”
此時一旁的丁寶林也是忍不住開口了:“誌江,你說的準備工作是不是太足了一些?”
“我看不需要那麼多人吧,我認為消防隊在開業的時候,在商廈門口待命這就足夠了。”
“你這樣的要求,讓我感覺好像一定會發生什麼事兒一樣。”
而丁壽昌也是點了點頭:“誌江,這一點,我和小林是一樣的看法。”
“隻是還有一點我不是很理解,你認為有安全隱患。”
“直接讓小林出麵去消防部門反映一下,讓他們整改完成不就好了。”
“為何還要我出麵?”
王誌江聞言思量片刻才開口:“丁市長,這樣,咱們吃完飯,我帶您去看看。”
“其實他的所有情況都是符合消防要求的。”
“但是我認為起不到關鍵作用,更重要的是有些安全隱患是他主動造成的。”
“還有一點,這個老闆楊科偉,他的舅舅。。。。是趙忠國趙市長。”
聽到趙忠國的名字,丁壽昌這才理解了為何王誌江會找上自己。
隻是此時的丁壽昌心裏想的卻是這件事如果按照王誌江的要求,做的太過明顯。
那到時候趙忠國知道了,會不會認為自己在主動挑釁?
所以丁壽昌此時在心裏慢慢思量,沒有說話。
王誌江和丁寶林也看出來了,丁寶林直接開口說了兩句。
“丁叔,國慶的時候,我和那個楊科偉對峙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