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雖然比我的地位要高,可是您也清楚,我是在京城。”
“朋友也很多,所以我希望秦書記可以給我個麵子。”
“如果您能說服您的女婿王誌江同誌撤下民報的新聞,或者您自己也可以。”
“那我們今後也可以成為朋友的。”
“我在中組部也是有朋友的,所以我希望秦書記能好好的考慮一下。”
楚成豐心裏很清楚,作為江東省的三號人物。
如果說能有什麼讓秦利民忌憚,那隻有中組部了。
自己在中組部確實有朋友。
所以也是直接說了出來。
在楚成豐心裏,這件事肯定背後還有京城的人參與,很有可能是經貿委內部的同僚。
而秦利民聽到這番話,直接冷笑了一聲。
“嗬嗬,成豐同誌好大的口氣,這是在我麵前立威嗎?”
“我實話告訴你,你還不配,再見!”
說完秦利民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秦利民心裏,中組部固然不好得罪,但是他這次能走到三號的位置。
可不是中組部的原因,而是李老和薑老的看重。
現在自己已經和入了高層的眼。
到了省委三號人物的位置,將來的晉陞和中組部的關係就不是那麼大了。
因為下一步就是省長,雖然中組部有些權力,但是真正決定的還是高層。
而且秦利民相信,王誌江在京城絕對不會出事,不過還是給王誌江打了個電話。
“喂,小江啊,你現在在京城?”
王誌江接到老丈人這麼說也是滿臉疑惑的,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嗯,是的,有些公事,爸,您怎麼知道?”
秦利民這才說出了剛才楚成豐來電的事情。
王誌江聽完秦利民說完,也是皺了皺眉:“我知道了,爸,您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看來這些人就是目中無人慣了。”
“嗯,我知道你能處理好,隻是和你說一聲。”
然而秦利民這樣的態度和言辭也是讓楚成豐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在他看來秦利民根本沒有資格在自己麵前囂張到這樣的程度。
所以他思量片刻,皺了皺眉,思量片刻才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喂,老邵嗎?我是成豐,出事了。”
京城另外一處,華石油央企總部的一間辦公室裡,總經理邵國平接到了楚成豐的電話。
也是下意識的接了起來:“是老楚啊,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
楚成豐這才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這樣,今天一早民報刊登了頭版頭條,是關於民企申請原油配額的事情。”
“原本。。。。。。。。”
等到楚成豐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之後,
邵國平就讓秘書把民報今天的報紙拿過來仔細看了看。
看完之後,他也認為這件事有些棘手,於是他重新拿起電話開口。
“老楚,也就是到現在你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針對你?”
楚成豐麵色擔憂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過就目前的情況判斷。”
“應該是背後的人請江東省的秦利民出麵。”
“秦利民派了他的女婿來京城的行業管理司。”
“然後背後之人在中宣部那邊有關係,讓這件事上了民報,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麵。”
邵國平下意識的開始了心中的思量後,才開口提醒了一句。
“這件事確實不能拖,萬一時間久了,被上麵注意到,咱們就被動了。”
“你現在打電話給我,不單單是為了告訴我吧。”
楚成豐這才說出自己的想法:“老邵,咱們合作這麼多年,你也有好處。”
“現在碰到問題,我該想的辦法都用了,你可不能不出力。”
“我知道你和中組部的幹部二局局長顏為民很熟。”
“他剛好就是對應像秦利民這樣位置的人。”
“我們讓他出麵,咱們一起去見見王誌江談談。”
“最起碼也要讓他撤掉民報上的報道,或者告訴我們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我就不相信他為了這件事會賭上老丈人這個靠山的仕途。”
邵國平聽到這番話,心裏有些無奈,中組部的那位,本身就欠了自己的人情。
現在因為這件事就用上,確實有些可惜,但是也是沒辦法的事。
所以他思量片刻還是同意了。
“好,我知道了,那你那邊約一下那個王誌江,咱們晚上見一麵談談,我把顏局長叫上。”
“好,沒問題。”
於是掛完電話的楚成豐就吩咐行業管理司的司長馬博凱聯絡王誌江。
馬博凱就直接打通了,之前遞交材料上來的長明縣長河醫療器械的孫正榮。
“喂,你好,請問是長河醫療器械的孫正榮孫總嗎?”
此時的孫正榮正在和王誌江在酒店聊聊後麵提取原油的事情。
孫正榮下意識的接起了電話。
“我是,您哪位?”
馬博凱的聲音很客氣,現在的他可不像之前那樣傲慢。
“你好,我是石油局行業管理司司長馬博凱,之前你們公司來我們單位申請過原油配額。”
孫正榮這才意識到,應該就是王誌江那天去裏麵見的那位單位領導。
於是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馬司長,您打電話給我是?”
現在的孫正榮可比之前硬氣的多,他怎麼都想不到王誌江隻是叫了個朋友吃飯。
竟然這件事沒兩天就能出現在全國性媒體報紙上,而且還是頭版頭條。
所以現在應該是有人坐不住了。
馬博凱語氣友善的問了一句:“孫總,你們縣裏的那位王縣長在你旁邊嗎?”
房間的太過安靜,所以王誌江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孫正榮聽到這一句話並未著急回應,而是看向王誌江。
王誌江點了點頭,他才開口回應。
“是的,馬司長,王縣長在我旁邊。”
“那麻煩你把電話給他,我找他有點事兒。”
王誌江接過來電話開口問候了一句:“馬司長,您好啊,您打電話給我有什麼事兒嗎?”
這句話略帶嘲諷,聽的馬博凱心裏都快罵娘了。
但是現在也沒有任何辦法,隻能用著溫和的語氣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