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信訪局,王誌江就撥通了民報總社副社長池國強的電話。
“池社長,您好啊,我是王誌江。”
正在民報總社辦公室的池國強接到王誌江的電話,也是有些意外。
也是笑了笑:“嗬嗬,原來是誌江同誌啊。”
“你好啊,咱們好久沒聯絡了啊,我們民報現在在全國每個省都成立了分社。”
“聽說你現在已經在長明縣擔任常務副縣長了啊。”
“瞧瞧這速度,這放眼全國,和你差不多年紀的常務副縣長也是不多見了。”
其實池國強能到現在的級別,也不是傻子。
當初王誌江能直接電話叫來一位京城的公安局副局長來幫忙,不可能沒有背景。
所以池國強早就讓江東省的分社側麵打聽了不少王誌江的資訊。
才知道原來王誌江年紀輕輕還有一位江東省委三號人物秦利民做後盾。
加上王誌江在京城還有人脈,就在兩點。。
放在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上,就有些不一樣了。
所以池國強還是抱著能交好的態度,自己現在全力培養自己的侄子池開明。
任何機會都不會錯過。
王誌江沒想到遠在京城的池國強對自己的情況瞭解的這麼清楚。
他也是有些意外。
“哎呀,沒想到池社長對我這麼關注,讓我有些誠惶誠恐啊。”
“不過我現在在京城,現在有件事想請您幫個忙。”
池國強沒有任何猶豫,點了點頭:“好啊,沒問題,隻要我能做到,你說吧,什麼事兒?”
王誌江思量片刻纔回應。
“池社長,電話說裡不方便,晚上我請您吃個便飯。”
“時間就定在六點半,咱們臻園666包廂邊吃邊聊,您看時間方便嗎?”
池國強點了點頭:“嗯,沒問題,那咱們晚上見。”
一旁的孫正榮見王誌江掛完電話,也是滿臉疑惑的開口。
“王縣長,您剛纔打電話給誰,他能幫到我們?”
王誌江並沒有點頭,而是若有所思的回應了一句。
“他是能幫到我們,不過還是要看他願不願意了。”
到了晚上六點多,臻園包廂裡,王誌江已經點好了好酒好菜,和孫正榮一塊兒等著了。
快到六點半的時候,包廂的門被敲開了。
服務員帶領著池國強走了進來,二人連忙起身迎了上去。
王誌江笑著走上前熱情的握住池國強的手。
“嗬嗬,池社長,好久不見啊,您是一點兒都沒變。”
“您在百忙之中能抽空過來,我真的太榮幸了。”
池國強打量了一番王誌江,笑著點了點頭:“誌江啊,客氣了不是。”
“這京城好歹算我的地盤,按理應該是我來儘儘地主之誼的。”
“咱們得有兩年沒見了,現在的你看起來比以前可成熟了不少啊。”
王誌江點了點頭:“是成熟了一些,對了池社長,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位是孫總,是我們長明縣長河醫療器械公司的總經理。”
“孫總,這位是民報總社的副社長。”
“這論級別啊,人家可是副部級領導。”
孫正榮聞言也是有些震驚,他這輩子見過最高階別的領導都沒超過廳級。
而且民報總社,可是一家全國性的權威新聞媒體。
這樣的事業單位雖然隻是新聞機構,但是影響力不可小覷。
而且人家的宣傳資源是任何一家企業都想接觸的。
所以孫正榮也是連忙走上前打招呼。
“池社長,您好,我是孫正榮,您叫我小孫就好。”
池國強知道既然王誌江帶著這個孫正榮來了,事情肯定和他有關。
所以也是點了點頭。
王誌江把池國強安排在主位坐下後,讓服務員開始上菜。
三人吃了幾口,王誌江這才步入正題。
“池社長,咱們都是老朋友了,今天這事兒我知道會有些難度。”
“您如果不幫忙我也可以理解,咱們依舊是朋友。”
池國強聞言也是饒有興緻的笑了笑:“誌江啊,你這在激將法啊。”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事情真的那麼好辦,你也不會找上我了。”
“多半這次讓我報道的事情不簡單吧,你就直說吧。”
王誌江思量片刻才開口。
“其實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就是孫總的公司要申請原油的配額。”
“生產口罩需要原材料就是原油。”
“我們下午的時候去了經貿委下設的石油局裏麵的行業管理司。”
“但是。。。。”
王誌江詳細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還把紅標頭檔案和材料給池國強看看。
池國強仔細的看過後,也是皺了皺眉。
心裏也是開始了思量,這經貿委可是國家部委之一,妥妥的正部級單位。
下設的石油局局長也是和自己同級別的副部級。
身為副部級的池國強已經在體製內混了這麼多年。
他怎麼能看不出來,這紅標頭檔案允許的事情並沒有落實到民企,這裏麵牽涉的可就多了。
所以他看向王誌江:“誌江啊,我多問一句,你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這裏麵的具體內情吧?”
王誌江淡淡的點了點頭:“恩,我確實不清楚。”
“其實我當時在行業管理司的時候就想著,如果那位馬司長真的能給個麵子。”
“破個例把原油批給我,我也不管別的了。”
“奈何我人微言輕,人家不給我麵子啊。”
“既然如此,所以我也沒必要給他麵子了。”
“據我所知,正常民企申請原油配額的流程應該是這樣的。”
“我們在行業管理司申請,然後申請下來配額之後,去華石油的儲罐遞交材料。”
“由華石油公司負責運輸到我們長明縣,供企業使用。”
“所以這個流程裏麵涉及到行業管理司所在的部門國家石油和化學工業局。”
“還有就是華石油公司。‘’
“至於上級單位經貿委有沒有參與其中,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在我看來,這些都不重要,我可不管誰在阻撓民企拿到原油配額。”
“紅標頭檔案上規定好的事情,有些人敢利用手中的權力陽奉陰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