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和你拖字訣,不就是打官司賠錢,我一邊和你打官司耗時間,一邊開發私服和你競爭。”
“拖個兩三年,你這遊戲還怎麼推廣?”
“還有就是,我知道這個貝家,通過運作海城市的房產,一直都在把錢往米國轉移。”
“賺了國內的錢就往米國輸送,雖然這件事合理合法。”
“但是我身為華國子民,還是國家幹部,實在是看不慣。”
“更別說這些資產的來源還有違法違規的成分。”
聽到王誌江這番話,林文斌纔算明白了,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嗯,誌江,你說的沒錯。”
“看來我之前看待商業上的事情太過簡單了,我還是要和你好好學習啊。”
“這次我們就是要直接出手,把貝家不合規的情況查個清楚。”
“按照國家規定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你看我現在應該怎麼做?要不我現在就打電話給二伯,讓他直接出手?”
王誌江卻搖了搖頭:“斌哥,還是等等,我倒想看看這個貝學成在公安方麵有什麼依仗。”
“海城市可是直轄市,地位特殊,你二伯要出手,也要講究師出有名。”
“如果貝家真的有正廳級以上的幹部,咱們就要慎重了。”
林文斌思量一番也是點了點頭,因為王誌江說的很在理。
正廳級或者以下的幹部在海城市就能處理。
但是一旦涉及到副部級的幹部,那就是屬於京城的中管幹部了,很多事就不能太過隨意了。
很快眾人就到了海明路派出所,領頭的民警唐浩森也是先把眾人安排到了調解室。
自己就去了派出所所長黃海瀚的辦公室。
敲門進去了,黃海瀚抬起頭看了看來人。
“是小唐啊,有什麼事兒嗎?”
唐浩森走到辦公桌旁,麵色為難的開口。
“所長,剛才我出了個警,但是現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因為其中一位是咱們靜海區的貝區長、分局局長的侄子貝學成。”
黃海瀚聞言也是滿臉的疑惑,點了點頭:“嗯,具體什麼情況,你和我說說。”
唐浩森連忙把具體的情況說了出來,黃海瀚這才意識到這件事可大可小。
如果事情屬實,是有可能構成故意毀壞財物罪的。
但是如果對方不追究,那其實也不算多大的事情。
隻是這海城貝家,黃海瀚是真的不想得罪,要知道,他的上級單位的一把手就是貝家的人。
也是今天犯事兒的貝學成的二叔,現任靜海區副區長、公安分局局長貝明凱。
所以他思量片刻才開口:“好了,既然這樣,我先打個電話給領導說一下。”
“看看領導那邊是什麼態度。”
黃海瀚想的很簡單,先和領導報備一下,如果領導的態度就是公事公辦,那自己也好處理。
如果領導想有所偏袒,那自己也要酌情處理。
這體製內這樣的事情,有的時候是機遇,有的時候又是埋雷,都看每個人的處理方式。
說罷黃海瀚就拿起電話準備給貝明凱打過去。
沒想到此時他的電話卻響了,他下意識的就先接起來了。
“喂,是海明路派出所的海翰同誌嗎?我是貝明凱。”
黃海瀚也是有些意外,他下意識的連忙回應。
“是的,貝區長,您好,我是海明路派出所的黃海瀚。”
貝明凱笑著點了點頭:“嗯,海翰同誌啊,其實之前我就在一直關注你啊。”
“發現你是一位兢兢業業的好乾部啊,值得我們分局很多人學習啊。”
作為副區長,公安分局局長的貝明凱不能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否則就會顯得太過刻意。
主要他對於黃海瀚也不是特別熟悉,僅僅隻是開會的時候見過幾次麵。
私下並沒有太多交流。
黃海瀚也是秒懂,立馬開口回應:“貝區長,您過獎了,我隻是做好我的本職工作。”
“我剛才也想著給您打電話彙報一件事。”
“剛才我們派出所這邊出了個警,然後把人都帶回來之後才發現,裏麵有您的侄子貝學成。”
“您看?”
貝明凱聽到這番話,也是義正言辭。
“哦?海翰同誌啊,這出了警肯定要公事公辦了,隻是我這個侄子的人品我是相信的。”
“你先和我說說具體是什麼事兒?”
黃海瀚就把發生的情況給貝明凱做了詳細的彙報,貝明凱聽了也是眉頭緊皺。
他也沒想到涉及到的合同金額是上千萬。但是怎麼說確實雙方都沒動手。
那就有緩和的餘地,所以他思量片刻才開口。
“嗯,事情我清楚了,既然雙方都沒有動手,那就說明事兒不大。”
“咱們公安部門辦案肯定講究調解為主,以和為貴嘛。”
“這樣才能最大限度的保障老百姓安居樂業,你說對吧?”
黃海瀚也是就聽懂了領導的這句話。
隻是他的想法很簡單,如果你想和解,人家不願意,到時候該怎麼辦?
所以黃海瀚連忙點了點頭。
“對,對的,貝區長您說的沒錯。”
“隻是人家要是非要我們這邊立案,上升到刑事案件的程度。”
“我這邊也很難辦啊。”
大家都是老狐狸,黃海瀚今年歲數不小了,他現在對於升職是沒多大興趣了。
主要他當這個派出所所長已經超過了五年。
就算晉陞調到分局也不一定能適應新的工作和挑戰。
心中早已沒有年輕時候的銳氣。
上下級關係有很多種,黃海瀚就是希望能安安穩穩的在現在崗位上退休的幹部。
貝明凱豈能不懂,所以聽到這番話,貝明凱笑了笑。
“嗬嗬,海翰同誌啊,其實我最近一直都在觀察。”
“看你的工作做的這麼認真,是不是考慮要給你加加擔子。”
“或者說,你自己有什麼想法和困難?可以提出來。”
“我身為你的上級領導,肯定要支援你的工作嘛。”
這番話說的已經夠直白,也很給黃海瀚麵子了。
因為貝明凱也不知道這位所長說出他處理這件事的難處是想要獲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