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戚國林此時的心情十分激動,結合剛才王誌江的態度和說的話。
他心裏認為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可能真的有機會了。
所以他麵色驚喜的看向王誌江:“小夥。。。。。不。。。。王常務,真的是您嗎?”
王誌江笑而不語的點了點頭。
戚國林立馬站直身子敬禮:“領導好,東文鄉副所長戚國林同誌向您報到!”
說罷連忙把手中的證件還給王誌江。
王誌江接過來後,麵色轉為了嚴肅的擺擺手,示意他放下。
“國林同誌,東文鄉的情況我瞭解了一些,但是不多,感覺到應該很嚴重了。”
“隻是我有些不明白,為何縣裏一點兒訊息都沒有?”
戚國林看了看王誌江,嘆了口氣。
“王常務,其實我之前去縣紀委那邊舉報過,但是沒有任何反應。”
“而且還被鄉裡的人知道了,”
“後來他們設計誣陷我,拿著證據要挾我,後麵我就再也不敢去舉報了。”
“我倒不是怕失去這身衣服,怕的是再也沒有機會了。”
王誌江聞言這才明白為何會如此,眼神銳利的看了看縣裏的方向。
“看來,紀委那邊肯定是出問題了。”
“隻是你說的他們指的是誰?這樣,咱們去安大哥的家裏,你和我詳細說說。”
戚國林聞言也是滿臉擔憂的搖了搖頭。
“常務,不行,你剛纔打了那三個人,他們是白文勇的人。”
“我們不能去安文濤家裏,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去安家去找你的。”
王誌江卻笑了笑:“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沒事兒,上車,我們現在就出發。”
“到了安大哥家裏,你和我說說鄉裡的具體情況,我會做些準備的,你放心。”
戚國林思量片刻才點了點頭,和王誌江上了車,很快就來到了安文濤的家裏。
王誌江和戚國林站在院子裏抽煙,戚國林才緩緩開口。
“常務,剛才的東風飯店,您看到了嗎?”
王誌江點了點頭:“嗯,看到了,我剛才還去吃了個飯。”
“旁邊麵館的大叔還說那家飯店的老闆叫白文勇,想必就是剛才胡三那幾個人的老闆了?”
“說白文勇是裡文村的書記白孝連的兒子。”
“而且我看了看鄉裡最繁華的幾條街都有點兒奇怪。”
“好像隻有這個東風飯店一家稍微大一點兒的飯店,這不合理。”
戚國林點了點頭:“沒錯,這不合理就是因為鄉裡這些領導幹部導致的。”
“白文勇今年三十多歲了,這幾年靠著他爸白孝連的關係。”
“和鄉裡的一些領導幹部的子女打成一片,後麵開了這個東風飯店。”
“這個東風飯店也有一些這些鄉裡的領導幹部子女的股份。”
“我猜想是這個白文勇故意拉攏才這樣做的。”
“這鄉裡隻要誰家有紅白喜事都必須要到他們家辦。”
“否則就是不給他白文勇和一些領導子女的麵子。”
“他家飯店裏麵的價格也是高的離譜。”
“我後麵查了很久,才查清楚,其實鄉裡問題最大的就是兩個人。”
“至於其他的一些幹部,隻是圍繞著他們倆。”
“一個是裡文村的村書記白孝連,還有一個人就是鄉長申國濤。”
“白孝連一開始並不顯眼,直到他兒子開始結交一些鄉裡的領導幹部子女之後。”
“行事才越發跋扈,才開始魚肉村裡,利用土地等各個方麵進行搜刮斂財。”
“加上這兩年白孝連快要退了,所以更加明目張膽了。”
“他在裡文村霸佔村民的宅基地建設好幾棟別墅,待會兒我們去村裡立馬就能看到。”
“而鄉長申國濤,現在已經是咱們鄉裡實際的一把手了。”
“鄉黨委書記路文江基本上被架空了,具體什麼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估計應該也有把柄在申國濤手中。”
聽到這番話,王誌江也是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
“一個村書記,能和鄉長合謀?”
戚國林連忙回應。
“常務,其實主要是他兒子白文勇,最先和鄉長的兒子申小飛走的近,搞好了關係。”
“至於後麵,我猜是因為一件事,才更加促成了後麵的合謀。”
“就是因為我在搜查證據的時候去過那個東風飯店後麵。”
“那後麵建的一棟樓才真的叫金碧輝煌。”
“我年初在調查白文勇和鄉長申國濤的關係的時候,跟蹤過白文勇才注意到那棟樓。”
“那是一棟五層小樓,裏麵KTV包廂等等娛樂設施都很齊全。”
“我有一天晚上找了個機會潛入進去找證據,因為那裏麵有白文勇的辦公室。”
“還真的給我找到了。”
“在五樓的那間辦公室的抽屜裡,發現了大量證據。”
“基本上都是鄉長和鄉裡的很多領導幹部違規違法的證據。”
“涉及虛報費用、騙取公款、收受賄賂等等。”
“其中一個就是申國濤的兒子申小飛殺人的證據。。。。”
聽到殺人兩個字,王誌江抽煙的手頓了一下,眼神犀利的看向戚國林。
“殺人?看來他們簡直是膽大包天!”
“那些證據呢?你放哪裏了?交給縣紀委了嗎?”
戚國林搖了搖頭:“沒有,因為當時我剛看完,就有保安過來了。”
“我就趕緊把那些證據都放好就走了。”
“我想著這應該都是白文勇為了威脅鄉長申國濤,還有那些幹部準備的。”
“所以隻要您能拿到那些證據,那鄉裡的這些人就能一網打盡,至於縣紀委的問題。”
“我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常務,我估摸著胡三他們肯定會來這裏找您算賬,您準備?”
王誌江思量一番冷笑了一聲:“嗬嗬,來的正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既然證據都在東風飯店,那我隻要安全的拿到那些證據,東文鄉的問題就能徹底解決了。”
戚國林連忙勸阻。
“常務,不可啊,您這樣做太冒險了。”
“那個白文勇手下差不多得有五六十人,你可要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