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那個女收銀員聽到王誌江這句話,更是翻了個白眼。
直接抬手就敲了敲身後的門,裏麵立馬出來2個身穿保安服的男子。
見保安出來了,收銀員這纔看向王誌江和羅一梅二人嗤笑了一聲。
“哼,怎麼,你們兩個想吃霸王餐嗎?”
“看看你們今天不給錢能不能出得了我們東風飯店這個門。”
羅一梅見狀也是有些懼怕了,他隻是一個女孩子。
王誌江見狀心裏思量一番,還是乖乖付錢,帶著羅一梅就離開了東風飯店。
“常務,您看看這家飯店,這和搶錢有什麼區別。”
王誌江微微一笑:“我也不是怕了他們,別忘了這次我們來的目的。”
“我是怕暴露我的身份,很多事後麵我們就看不到了。”
“剛好旁邊有家麵館,咱們去吃碗麪吧,剛才我還沒吃飽。”
“順便去打聽一下這家東風飯店的情況。”
“你沒發現不對勁嗎?剛才我們吃飯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其實這家東風飯店有很多包廂。”
“我們剛才吃飯的大廳很少,但是我看包廂的人進進出出人還不少。”
“按道理這樣的飯店,怎麼可能還會有這麼多客人,肯定是有蹊蹺的。”
羅一梅聞言也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跟著王誌江進入了旁邊的一家小麵館。
和東風飯店不同,小麵館的老闆是個大叔,很是熱情。
二人要了兩碗麪就坐下了。
王誌江看著大叔在擀麵,也是站起身笑著走了過去。
“大叔,我問下您,剛才我去那個東風飯店,怎麼他們家吃飯那麼貴,菜還少啊。”
大叔看了看王誌江和羅一梅笑了笑。
“你們一看就是外地人吧,那東風飯店可不是用來吃飯的地方。”
聽到大叔這樣的話,王誌江也是有些疑惑。
“哦?大叔,那飯店不是用來吃飯,那是用來幹嘛的?”
大叔看了看王誌江和羅一梅一臉期待的眼神,下意識的迴避了眼神才開口。
“小夥子,你們來東文鄉是做什麼的?”
羅一梅正想回答,王誌江立馬回應。
“大叔,我們是生意人,想著看看東文鄉這邊有沒有什麼生意可做。”
“尤其是看著你們鄉裡最繁華的這幾條街,就東風飯店一家稍微大一點兒的飯店。”
“想著開個飯店一定還不錯,所以剛纔去東風飯店看看。”
王誌江的回答很合理,所以大叔這才嘆了口氣。
“哎,那我勸你還是別在我們鄉裡開飯店了,以前有人就開過,後來還不是關門了。”
“不說別的,那個東風飯店是絕對不會讓你順利開業的。”
“他們家在我們東文鄉就是一霸,誰家辦個紅白喜事,隻要需要去飯店的就得去他們家。”
“不去就找你麻煩,價格也是貴的沒譜,剛才你們去吃飯應該見識到了。”
王誌江聽到這番話,也是眉頭緊皺。
“還有這樣的事情?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東風飯店就是一家飯店而已,怎麼找麻煩?”
大叔看了看王誌江,一副老者的語氣開口。
“哎呀,小夥子,看你生意做的時間也不長,那東風飯店菜品一般,價格還貴。”
“但是你看他生意為什麼還不差?”
“人家背後有人,聽說他們家老闆在鄉裡關係很硬。”
“想去巴結的人多的是,所以我們鄉裡隻要是有頭有臉的人都去東風飯店消費。”
“加上辦一些紅白喜事的,很多都形成了要求,必須要去。”
大叔說著又湊近了一些到王誌江身邊。
“小夥子,我和你說啊,我聽說這個東風飯店的老闆是裡文村的村書記的兒子。”
“叫白文勇,這個人平時為人很囂張,但是他很會籠絡人心。”
“這鄉裡很多領導幹部的子女和他關係都很好。”
“所以他就靠著這些關係,把東風飯店經營的有聲有色,這鄉裡一般人都得給麵子。”
“這些事你自己心裏清楚就行了,可別到處傳。”
“否則到時候我這個小麵館都開不下去了。”
王誌江連忙笑著點了點頭:“大叔,您放心吧,我心裏有數。”
“謝謝您的提點。”
但是此時王誌江的心裏已經十分憤怒了,沒想到這東風飯店還有這麼多貓膩。
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開門做生意,要求別人必須來消費的。
這和強買強賣沒什麼區別了,而且還涉及到鄉裡的幹部子弟。
走到凳子上坐下,麵很快就上來了,二人開始吃麪。
隻是剛吃到一半,就見店裏進來一位大約三十多歲的男子帶著兒子走了進來。
他兒子一看就是學生,看上去十五歲的樣子,身上還穿著東文鄉學校的校服。
父子倆隻要了一碗清湯麵就坐下了。
讓王誌江疑惑的是這名男子的身上還有傷,一看就是被人打的,隻是不太嚴重。
王誌江看著有些不忍,父子倆隻吃一碗麪,身上的衣服也有很多補丁。
於是他起身走到大叔身旁輕聲開口。
“大叔,給他們倆加一碗肉絲麵,再加一碗肉絲。我來付錢。”
一邊說著王誌江就從口袋的錢包裡掏出錢先給了大叔。
大叔沒想到這個小夥子還挺有愛心的,就收過錢,趕緊又給父子倆又下了一碗肉絲麵。
又加了肉絲給端了過去。
那名父親看著大叔端過來的一碗麪和肉絲,也是連忙擺手。
“老闆,我們隻要這一碗麪。”
大叔笑了笑放到桌子上:“哦,這是那個小夥子請你們吃的,你們放心吃吧,他付過錢了。”
男子順著大叔的目光看到了王誌江,王誌江隻是滿臉溫和的點了點頭。
起身端著自己的麵就走了過去,和父子倆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男子看了看王誌江:“小夥子,謝謝你,這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我。。。。”
王誌江直接笑著抬手製止:“這位大哥,您別客氣,這是你兒子吧。”
“他這個年紀,可真是長身體的時候。”
“我隻是有些好奇。”
“他還穿著鄉裡中學的校服,這個時間不是應該在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