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閆局長和我們汪局打個招呼。”
“這樣我也好做工作不是?”
孟江海給麵子是一回事,但是不會破壞基本原則。
如果孫百明真的能說動閆局長出麵,那汪局長吩咐下來。
就算後麵出事自己也不會因此擔責,這和自己主動去做有著根本的區別。
但是孫百明可不這麼想,自己舅舅平時最討厭以他的名頭在外麵耀武揚威了。
真的要打電話給舅舅,那肯定又是被狠狠的一頓罵。
所以他臉上的笑意瞬間就沒了,看了孟江海一眼。
“孟所,這一點小事兒,還要麻煩我舅舅?”
“我看不需要吧,你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和我說。”
“隻要我閆家能辦到的事情都可以說。”
這樣的回答,孟江海並不滿意,所以隻是笑了笑沒說話。
因為他心裏很清楚,自己的想法,說了也沒用。
孫百明知道這位孟所長不可能為了討好自己破壞原則。
所以就接著開口:“孟所,既然如此,我這就去調解室和人家談談。”
“我還就不信了,在長明縣的地界,還有人在我麵前翻了天不成。”
說罷孫百明就起身,去了調解室。
孟江海也沒攔著,這裏是派出所,也不可能會出事,如果孫百明能自己解決最好。
省的他麻煩,於是朝著一旁的張林歪了歪頭。
示意他去看著。
張林點了點頭就跟著去了。
等到孫百明和張林進了調解室後,陳三虎看到孫百明進來了。
也是連忙站起身來。
“明哥。”
“明哥。”
“明哥。”
孫百明點了點頭,看著三人身上的傷,隻是微微皺眉。
壓了壓手,示意他們三個坐下,自己也坐下了。
宋大海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所以扭頭湊到王誌江的耳邊小聲提醒了一句。
“常務,這個人就是孫百明。”
王誌江聞言也是看了看孫百明。
年紀也就是個二十多歲的樣子,和自己差不多大。
隻是身材比較消瘦,看上去沒什麼精神氣,而且還聞到了一股酒味。
肯定是剛喝完酒過來的。
就是打扮上有著這個年代的潮流,尤其是髮型,已經越來越往殺馬特的方向去了。
此時的陳三虎就看向孫百明,連忙指了指坐在對麵的王誌江。
“明哥,就是這個人,指使他旁邊的人打了我們三個。”
孫百明這纔看向王誌江,看上去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但是麵色平靜。
所以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小子,現在的情況是你打了我的人。”
“不要以為自己有點小錢就可以目中無人,在長明縣,還沒有幾個年輕人敢在我麵前呲牙。”
“我聽說剛才張警官的建議,賠點醫藥費調解了事你都不同意?”
王誌江麵對孫百明的問話卻是一句都沒回應。
隻是依然麵色平靜的看向一旁的張林。
“張警官,這裏是南明路派出所的調解室嗎?”
張林聞言也是滿臉的疑惑,隻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是啊,怎麼了?”
王誌江聽到肯定的回答,也是點了點頭接著開口。
“那這個人又是哪位?我根本不認識。”
“為什麼我和這三個人的事情,他對我說這麼多廢話?”
“這件事和他有關嗎?”
“如果有,那請張警官給我解釋一下。”
“如果沒有,那請他現在就滾出去,還在他麵前呲牙?”
“長明縣他說了算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爸是縣委書記呢。”
而孫百明聽到王誌江的話,騰的一下站起身,眼神狠厲的看向王誌江。
抬手指了指他:“小子!我看你就是欠揍!你。。。。”
張林見狀連忙拉住了孫百明。
“孫總,注意場合,這裏是派出所。”
陳三虎則是連忙開口:“小子,你聽清楚了,這是我大哥,明哥,他的話就是我們的話。”
“我們都聽明哥的。”
王誌江見狀也是冷笑了一聲:“嗬嗬,我不認識什麼明哥,搞的好像黑社會組織一樣。”
“怎麼,在派出所還想打我,有種你就來,反正我們不怕你們。”
“我現在再強調一遍,這件事我們不可能和解,你們意圖襲擊我,我們隻是正當防衛。”
“欺壓百姓你們還有理了,簡直可笑。”
孫百明緩了緩口氣,坐下盯著王誌江:“小子,我告訴你,我是閆家的人。”
“在長明縣,你最好出去打聽打聽,如果你不和解。”
“那咱們就法庭見,到時候,可就沒有和解的機會了。”
“不要以為有點小錢就能怎麼樣。”
王誌江聽了孫百明的話,嘴角勾起了笑意。
“哦?沒想到你們閆家在長明縣實力這麼強嗎?”
“那不知道你身為閆家的人,在外麵利用自己的攤位幫人銷贓,你家裏人知道嗎?”
“還有你在地攤的生意上仗著閆家為非作歹,你家裏人知道嗎?”
孫百明聽到這些話立馬就炸了。
“你他媽的胡說什麼!你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嗎!”
“給我閉嘴!”
“看來不給點顏色給你看看,你還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張警官,立刻立案,他們涉嫌故意傷害,該走流程走流程,提起公訴。”
“可以先對他們行政拘留。”
張林聞言也是為難的神色。
“孫總,這。。。。。。。”
孫百明見狀擺擺手:“放心,孟所那裏我現在就去說。”
張林思量片刻就先去準備立案的東西了。
孫百明則是直接再次去了孟所長的辦公室。
孟江海還在沙發上喝茶,看見孫百明進來,也是笑著問了一句。
“孫總,談好了嗎?”
孫百明麵色陰鬱的坐了下來。
“孟所,剛才那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裏。”
“我剛才讓張警官幫忙立案了。”
“和你這邊吱一聲,我是這麼想的,他們確實是打人了。”
“立案後他們就要進去拘留室,被審問。”
“這樣他們才知道輕重,至於證人。”
“當時在場的人隻要誰敢替那小子作證,我就讓他好看,我倒要看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