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現在安全的把醉了的王誌燕送回學校宿舍,這樣誰都不知道這件事。
自己纔有可能平安無事。
於是喬明峰慌慌張張的找到手機,撥通了吳雨桐的電話。
這件事誰都不能說,但是必須和吳雨桐說清楚,現在的兩人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誰也沒辦法置身事外。
“喂,小。。。。小桐,你。。。。你現在人在哪裏?”
正在回家路上吳雨桐也是有些意外,笑著回應了一句。
“峰哥?你怎麼這麼快就打給我了?這麼快就完事了?”
“嗬嗬,不對吧,我記得你沒那麼快啊。”
喬明峰此時哪有那麼多耐心,就直接開口。
“小桐,你現在趕緊回來,我這邊有個很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立刻!馬上!”
“可是。。。。。。”
還沒等吳雨桐回應,喬明峰就掛了電話。
吳雨桐一臉不解的就往回開,也是沒辦法,她還指望著喬明峰幫她介紹角色。
等到他到了酒店房間敲門。
喬明峰也是趕緊開門,吳雨桐就進來了。
隻是吳雨桐看到喬明峰穿著睡袍,神色滿臉的擔憂,連忙把他拉進來。
當吳雨桐看到床上的王誌燕衣服都沒脫一件。
隻有她的數碼相機被拿下來放在床邊。
所以她也是滿臉的不解的看向喬明峰。
“峰哥,你這是?”
吳雨桐也搞不懂為什麼喬明峰對王誌燕什麼都沒做,叫自己回來做什麼。
不是應該什麼都做了之後,拿著數碼相機拍點照片。
等到第二天一早威脅王誌燕後,就讓王誌燕自己回去嗎?
麵對如此漂亮又稚嫩的女孩,吳雨桐不相信喬明峰會不動心,這不符合他平時的作風。
隻是喬明峰看著吳雨桐也是滿臉的糾結,思量再三,還是決定告訴她原因。
因為瞞著她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萬一她今後承受不住壓力說了出來自己一樣完蛋。
即使喬明峰心裏清楚,現在這個局麵就是因為眼前的吳雨桐打聽的不到位才引起的。
他也不敢現在就對吳雨桐發火,他害怕吳雨桐氣跑了會把這件事給捅出去。
他是真的不敢賭。
所以喬明峰也是麵色擔憂的看向吳雨桐開口。
“小桐,我知道你很奇怪,不過我接下來和你說一件事。”
“你就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碰她。”
“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千萬不要慌張。”
“也不能到處亂說,今天的事情一定要守口如瓶,否則咱們倆的下半生隻能在監獄度過了。”
吳雨桐不明所以,她搞不懂為何喬明峰為何把這件事說的這麼嚴重。
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嗯,峰哥,你說,我聽著。”
喬明峰這才走到床邊把王誌燕的數碼相機拿起來,翻到那張照片。
然後就朝著吳雨桐遞了過去。
吳雨桐滿臉不解的接了過來,低頭看了看相機裡的照片。
起初也並未在意,但是看到左邊坐在椅子上,麵容慈祥的微笑老人的時候。
一時都有些愣住了。
隻是下意識的喃喃自語:“峰哥,這個人怎麼這麼像李老?”
雖然吳雨桐混跡影視圈,但是她也是有高中學歷的。
李老完全就是活在新聞和課本裡的人物,這張臉出現的次數太多。
看到右邊站在一旁的好像就是床上的王誌燕的時候,也是雙眼瞪大。
“右邊這個人,這是。。。這是王誌燕?”
“峰。。。。。峰哥,這。。。。這。。。。。。”
吳雨桐滿臉震驚的抬起頭看向喬明峰。
喬明峰點了點頭:“小桐,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不過還好我沒碰她。”
“你仔細想想,你今天下午打聽他的背景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嗎?”
“或者說有什麼你覺得奇怪的嗎?”
吳雨桐下午和王誌燕聊天的時候,隻是簡單的聊聊。
王誌燕也不可能和她說自己的哥哥是副縣長。
隻是說了是基層幹部,家庭普通,隻是學習成績好考上了京城大學。
所以在吳雨桐心裏,王誌燕家世十分普通。
她聽到喬明峰的詢問也是搖了搖頭。
“沒有,峰哥,她給我的感覺也不是什麼多好的家世出身。”
“你也知道,女孩子的穿著和用的,都是很能顯示出家世的,她真的給我感覺很普通。”
“身上沒有大牌的衣服,也沒有什麼化妝品。”
“我和她聊這些東西,她都是一問三不知的。”
“隻是這照片。。。。。”
“不過峰哥,你反正什麼都沒做,我現在趕緊把她送回學校吧。”
喬明峰也是連忙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今天這件事你誰都不能說。”
“無論如何,這張照片說明她和李老肯定是有關係的。”
“有些事你還年輕不明白,一旦人家感受到了你的敵意,即使沒有任何證據。”
“人家也能搞死你,那個層次的很多事不是你能明白的。”
吳雨桐雖然不懂,但是還是知道分寸,就點了點頭:“我明白,我現在就把她送回學校。”
喬明峰也是擺擺手,示意她趕緊。
喬明峰此刻恨不得從來沒來過這個酒店。
於是吳雨桐就叫了一個酒店的女服務員,和自己一塊兒把王誌燕扶上了自己的車。
往京城大學的方向開了過去。
隻是到了學校的門口,保安室的人才告訴她,這都八點多了,是不能進去的。
京城大學的規定,學生可以在外住宿,夜不歸宿也可以。
這下讓吳雨桐心中也是犯了難。
就在這時,王誌燕上衣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吳雨桐本身就不知道把人往哪裏送。
王誌燕在京城上大學,想著打電話的可能是王誌燕的同學什麼的。
看都沒看一眼就接了起來。
“喂。”
對麵的正是王誌江,他此時正在四合院,想著打電話問一下妹妹明天是不是繼續拍攝。
但是聽著手機裡的聲音肯定不是妹妹,是個女人的聲音。
他還以為是妹妹的宿舍同學。
所以就自我介紹了一句:“喂,誌燕人呢?我是他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