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江點了點頭:“嗯,左部長,這次麻煩你了,現在人還不多,你觀察一下,如果到了人聲鼎沸的時候。”
“尤其是廠裡的員工要衝擊上來找我的時候。”
“你再立馬進來控製一下局勢,切記不可造成人員受傷的情況,注意好分寸。”
“你的人數夠多,還是以威懾為主,然後幫我抓住幾個為首煽動人群的人。”
“我的安全你不用太擔心,我身邊還有十幾名警察在。”
左劍鋒點了點頭:“好的,王常務,我明白。”
而掛完電話後,一旁的汪成川也是震驚不已,他沒想到王誌江竟然能讓武裝部出動八個連的戰士直接到場控製局麵。
部隊的震懾力可不像他公安局,而且人數眾多,就算廠裡出現上千人群體事件,隻要八個連的戰士一到。
就不會出事,老百姓對部隊是有天然的敬畏的。
但是汪成川實在不解,武裝部就連縣委賀書記都是沒有權力調動的,除非在特殊情況下,還需要申請。
現在左部長都帶人到場了,顯然是眼前的王誌江提前準備好的。
“常務,您把武裝部的人都能叫過來?”
王誌江點了點頭:“這下你該放心了吧,我說了不會有事的,其實也沒啥,我在省軍區有些關係。”
“想著今天這樣的情況也就武裝部能幫上忙,你們公安力量人數有限,威懾力肯定沒有部隊強的。”
而樓下的餘林龍見王誌江還不離開,也是吩咐喬正明用手機通知下麵幾個人。
沒過幾分鐘,在場的人群就達到了兩百多人。
加上幾個人的煽動,聲音也是逐漸大了起來。
“發工資!發工資!”
“發工資!”
“讓縣裏的領匯出來!”
“出來!出來!”
“。。。。。。”
幾名警察在一樓唯一的進出口攔著,就在快要感覺攔不住的時候。
大批武裝部的軍車直接開了進來,到了財務科小樓這邊停了下來,大批持械的軍人訓練有素的下來。
左劍鋒下來就直接開口發號施令。
“把那些還往這邊走的人攔下來,然後把聚眾的人包圍,記住,不能出現任何人員受傷,維護好秩序。”
“是!”
很快,接近千人的部隊立馬就控製住了聚眾的人群,聚眾的人群看到接近千人的部隊把大家圍了起來。
也是下意識的就不敢繼續叫了,老百姓其實都是很膽小的,人多力量大,但是軍人持械在旁邊,還真的沒有人敢動手鬧事。
隻是被餘林龍吩咐的幾個人在人群中還是在繼續大聲引導,左劍鋒立馬讓人上去就全部抓了起來。
“你們幹什麼!我們確實很長時間沒發工資了,發幾句牢騷怎麼了。”
“放開我!”
不過軍人可不是警察,完全沒有人搭理他。
而此時正在人群旁邊的廠長餘林龍也是徹底傻眼了,他沒想到自己培養的幾個廠裡的自己人竟然這麼蠢。
這種局麵了,還不忘了自己的吩咐,還在大聲引導,簡直是愚蠢至極。
而且他完全想不通為何武裝部的部隊會過來管廠子裏麵的事情。
按照他的理解,縣裏的領導完全沒有調動部隊的許可權。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餘林龍立馬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老領導,我是小龍啊。”
五昌市市委組織部部長的辦公室裡,劉文林正在埋頭看著檔案,就接到了餘林龍的電話。
“哦,是小龍啊,有什麼事兒嗎?”
餘林龍隻能說出自己現在即將麵臨的麻煩,主要他實在是不想失去現有的生活。
“老領導,是這樣,我們縣裏的副縣長突然來我們廠裡的財務科查賬,然後看了幾眼就說我們的賬目有問題。”
“還說要找外麵專業的人員繼續查,這廠子的員工工資三個月都沒發了。”
“已經很困難了,還要過來找茬,所以我希望您能和縣委賀書記打個招呼說一下。”
劉文林今年已經五十歲了,當初他在長明縣任職的時候,餘林龍是他的下屬,考慮到餘林龍能力有限。
所以晉陞到五昌市的時候,就給他安排了個國企廠長的職務。
哪裏又想得到如今的國企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
但是副縣長直接上門去查賬確實有些不太近人情了,因為長明縣的縣委書記賀春豐知道餘林龍是他的老部下。
這國企的財務不可能一點兒問題都沒有。
在劉文林看來,這樣的事情對自己也是一種挑釁。
所以他也是眉頭緊皺的問了一句:“去你們廠裡的是誰?你們縣的春豐同誌知道這件事嗎?”
餘林龍連忙回應:“來的是我們縣新來的那個年輕的常務副縣長王誌江,賀書記知道這件事了。”
“但是賀書記到現在也沒有什麼行動,否則這個王常務不會還沒離開。”
對麵的劉文林聽到王誌江三個字,心裏就有些不對味了,這王誌江可是省裡直接下放到長明縣的。
劉文林身為五昌市的市委組織部部長,對於王誌江的背景也是很熟悉,那可是秦利民的女婿。
而且前段時間還進了市紀委,當時劉文林也是很震驚,因為紀委肯定也清楚王誌江後麵站著省委大佬秦利民。
果然,沒到一天,王誌江就安然無恙的從紀委出來了。
從這一點就能夠看出來,王誌江能力先不提,肯定是一個清官。
而王誌江在長明縣和縣委書記賀春豐不對付,這一點劉文林也十分清楚。
劉文林心裏很清楚,按照王誌江的情況,他直接去查食品廠,肯定是碰到了大問題,否則沒有必要揪著不放。
所以劉文林嘆了口氣:“小龍啊,這個王誌江同誌我很清楚,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做了違紀違法的事情?”
餘林龍沒想到老領導會問的如此直接,所以他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老領導,我這。。。。。。。。。”
劉文林的語氣變得有些嚴厲:“看來我之前對你的教誨你是一點兒都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