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龍,我從紀委那邊出來了,正在回長明縣的路上,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王誌江心裏很清楚,自己被帶走後,縣委書記賀春豐肯定會想辦法對付梁文龍和劉冬青投資建廠不買土地的問題。
梁文龍接到王誌江的電話,心裏也是安心了。
“哎呀,誌江啊,我還一直擔心你沒那麼快出來,縣委書記賀春豐找我和劉總去談了一次。”
“要我們拿錢買地,否則就扣掉我們交的一千萬保證金。”
“我都沒搭理他,想著等你回來再說,反正我也不怕他。”
王誌江點了點頭:“好,等我到縣裏再說吧。”
而早些時候的縣委書記賀春豐在辦公室裡,得到訊息的賀春豐也是眉頭緊皺,他沒想到王誌江賬戶裡有五個多億。
竟然還能完好無缺的回來了,這完全令人想不通,如此巨量的資金,明擺著肯定和秦利民貪汙有關。
自己剛剛投奔的市委副書記,竟然是個冒充的詐騙犯,現在已經被省裏帶走了。
不過賀春豐現在還是沒有太擔心的,因為現在投資建廠買地的事情自己已經和投資商那邊談完了。
大家上次王誌江被帶走的會上已經都同意了。
而王誌江回到縣裏,大家看到他人,也是有些震驚的,都沒想到他會回來的這麼快,僅僅過了一天不到。
王誌江沒有理會大家的目光,就直接去找縣長楊國開了。
楊國開的秘書看到是王誌江來找縣長,都沒有先問,敲門就讓王誌江進去了。
當王誌江進去的時候,楊國開先是很意外,然後就是笑著起身連忙走到王誌江麵前。
“哎呀,誌江同誌,我可算是回來了,市裏的訊息傳出來我還不太敢相信,現在你真的回來了。”
“這下我纔算安心了啊,來,來,坐下聊。”
楊國開把王誌江請到沙發上坐下,秘書倒完茶出去後王誌江才開口。
“縣長,身正不怕影子斜,去的時候我就說了,肯定不會有事的。”
楊國開點了點頭:“我肯定是相信你的,隻是大家心裏都清楚,紀委上門帶人走,多多少少都掌握了實證的。”
“而且大家誰也沒想到市委副書記竟然是個冒充的詐騙犯,你現在和我說說,到底他們拿到了你什麼證據了?”
王誌江滿臉的無奈:“他們查到我的銀行賬戶中有五個多億的存款。”
楊國開剛想拿起手中抽了一半的煙,聽到王誌江說到金額的時候就頓住了。
“多少?五個多億?”
“是的,縣長,您別擔心,這些錢來路都是合法的,是我在股市裡賺來的,我現在人都回來了。”
“這就說明紀委已經查清了啊。”
楊國開猛的吸了口煙:“對了,我記得你的江東大學金融係畢業的,對金融方麵擅長,這確實也很正常。”
“隻是你畢業才兩年吧?這股市啊,我們這些年長的,可是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你這真的讓人汗顏啊。”
“有這麼多錢,有些年輕人乾脆就躺平了,還當什麼官啊。”
王誌江雙手一攤:“縣長,每個人有自己的抱負吧,我隻是為了自己的理想,而且我認為自己有足夠的錢。”
“纔能有絕不貪汙的勇氣嘛。”
楊國開也是被王誌江最後這句話給逗笑了。
“哈哈,確實,在你麵前啊,貪汙受賄的那點錢還真的看不上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股市真的那麼賺錢嘛,我自己還有些積蓄,回頭你幫我支支招,咱要求也不高。”
“每年能賺個30%就不錯了,如何?”
王誌江笑著回應:“縣長,這您就有點小看我了,這每年您跟著我買,翻個倍還是很輕鬆的。”
聽到這句話,楊國開也是滿臉意外的笑的更開心了。
“哈哈哈,那敢情好啊,我說誌江啊,你說你怎麼不早來咱們長明縣啊,否則我不早就賺的盆滿缽滿了。”
說完楊國開又有些變得嚴肅了起來。
“不過誌江啊,你今天上午被帶走後,賀書記那邊找了投資商那邊談話的事情你知道了嗎?”
“你打算怎麼做?”
王誌江也是直接回應道:“縣長,當然是要賀書記改變他的想法了。”
“我好不容易招商引資的投資建廠,可不能讓賀書記就這樣破壞了。”
“而且我們如果不反擊,那今後在縣裏的很多事情就會沒人聽了。”
“辦法我其實早就想好了,隻是我需要確定一件事,賀書記是否已經把那一千萬保證金挪用了。”
楊國開有些麵露疑惑:“誌江,這用了怎麼說,沒用又怎麼說?”
王誌江神秘的笑了笑:“縣長,如果賀書記真的挪用了,那這次我們可以讓賀書記背上處分。”
“如果沒有挪用,那隻能恢復原樣了,後續投資建廠的一切事宜依然由我負責。”
楊國開聞言也是提醒了一句。
“誌江,賀書記在市裡也是有人撐腰的,不過我並不知道是哪一位,你清楚嗎?”
王誌江沒感到意外,一個人能做到縣委書記,肯定少不了市裡領導的支援。
所以他隻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縣長,您放心,我的下一步,即使是市裡有人想為賀書記出頭也沒用。”
“我也知道,咱們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發展長明縣,隻要賀書記能夠在接下來被處分後不再阻撓我們做的一些實事。”
“大家還是相安無事最好,其實如果不是為了長明縣的長期發展和老百姓,我也不願意和他鬥爭。”
楊國開深吸了一口煙:“你能想到這一點就好,官場很多事都是過猶不及,需要我怎麼配合到時候和我說就行。”
王誌江點了點頭,二人聊了幾句後,就起身離開了楊國開的辦公室。
秘書吳平東見王誌江進辦公室,也是連忙迎了上去。
“常務,您總算回來了。”
王誌江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平東,你這次做的不錯,我都聽縣長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