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孔白娟則是一副看戲的姿態:“小燕,閆總和我們家關係一直不錯,不能這麼沒禮貌。”
慕雲燕撇撇嘴沒有回應。
這是閆誌豪看了看王誌江:“小子,有種你就告訴我你在長明縣哪裏工作,要是你這份工作還能做下去。”
“我們閆家在長明縣混這麼久算是白混了。”
此話一出,慕雲燕有些急了,連忙朝著王誌江提醒。
“誌江,你別說,現在還是趕緊走吧,車什麼時候來拿都一樣。”
王誌江這纔看出來了,這位閆誌豪在長明縣還是有些實力的,不過他並不在意,現在的自己在長明縣還真沒有惹不起的人。
所以隻是冷笑了一聲看向閆誌豪:“嗬嗬,我叫王誌江,在長明縣政府工作,我倒是要看看,你們閆家在長明縣有多厲害。”
“有膽子你明天就讓我下崗。”
這樣的話也是讓眾人除了吳平東之外,都認為這個年輕人有些太過囂張了。
慕雲燕也是一時有些認為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印象裡的自己的這位學弟一直都是屬於脾氣很好的性格。
但是現在看起來完全不是,但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勸。
“誌江,你。。。。”
王誌江伸手示意打斷了慕雲燕的話:“學姐,就這樣的人不是我說,真的配不上你。”
閆誌豪聽到王誌江這句話直接就氣炸了。
正要發話的時候,包廂外走進來一位大約五十多歲的男人,正是慕雲燕的父親,長明縣財政局的副局長慕國成。
他看到包廂裡的陣仗也是滿臉的疑惑:“怎麼了這是?”
孔白娟揮了揮手示意他進來:“老慕,你怎麼現在纔到啊,小豪都等半天了。”
慕國成就走了過去,看向旁邊的閆誌豪:“不好意思啊,小豪,臨時有些公事,耽誤時間了。”
“怎麼臉色這麼難看,不會是怪慕叔叔吧?”
閆誌豪這才笑了笑:“慕叔叔,您有公事嘛,遲點兒就遲點兒唄,沒關係,我隻是看那小子有點不爽。”
慕國成才轉頭看了過去,就看到了和自己女兒站在一起的年輕小夥子。
慕雲燕才開口介紹了一下:“爸,這是我的大學學弟王誌江,他的車被閆誌豪的車擋住了,讓他出去挪車。”
“人家都報警了他還不去挪車,簡直是太過分了。”
慕國成聞言也是麵色有些無奈的看了看一旁的民警,所以就開口了。
“小豪,都是小事兒,沒必要鬧大嘛,你去挪個車就好了,你是個生意人,出門在外,和氣生財嘛。”
說完又看向王誌江:“小夥子,都是小事兒,沒必要報警的,讓服務員來找一下人就好了。”
王誌江也知道慕國成誤會了,所以就開口解釋了。
“慕叔叔,我們是先讓服務員找過來讓他挪車的,可是人家態度囂張的很,還讓我們在門口等著呢。”
“剛才還說了,他們閆家在長明縣很有勢力,我說我在縣政府工作,他說明天就要讓我下崗。”
“您覺得是我過分,還是他過分?”
慕國成聽了王誌江的話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最後還是嘆了口氣看向閆誌豪。
“小豪啊,原本我也就是給你大伯麵子,才讓小燕來和你見一麵的,但是從現在這件事就能看出你的品行。”
“你這樣,還讓我怎麼把小燕交給你?小燕自己估計都不會同意的。”
孔白娟聞言立馬就急了:“老慕,你說這些話幹嘛,你自己。。。。”
還未等孔白娟說完,閆誌豪就直接打斷了:“慕叔叔,你考慮清楚,我自認為以我的背景,配你們慕家綽綽有餘。”
“如果你不答應,你應該清楚會有什麼後果。”
麵對閆誌豪的威脅,慕雲燕也是麵色有些糾結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爸。。。。。。”
這時王誌江也看不下去了,直接看向閆誌豪開口。
“嗬嗬,我倒也很想知道會有什麼後果,怎麼你閆家在長明縣還能隻手遮天不成,也不怕說大話閃了舌頭。”
“小子,我他媽早就看你不爽了,我現在就打電話讓我大伯過來,我倒要看看你在縣政府是什麼科員級別的小貨色。”
說罷閆誌豪就立馬打電話給自己的大伯。
“大伯,你現在有空來文成酒店一趟嗎?慕副局長他們一家都在。”
閆柏君接到侄子閆誌豪的電話也知道是要過去談談和自己的副手慕國成女兒的事情。
所以就答應了立馬就過去。
王誌江想了想,就明白了,眼前的這位閆誌豪的大伯應該就是現任縣財政局局長閆柏君。
因為上次下麵的部門給自己彙報工作的時候見過,而這位慕國成自己並未見過,估計應該位置不高吧。
所以也是不急不忙的直接在旁的空椅上坐了下來。
這樣的態度也是讓閆誌豪很疑惑,而慕家三口同樣很疑惑,看著王誌江的年紀就算在縣政府任職。
應該就是一個基層科員。
所以慕雲燕也是走到王誌江身旁。
“誌江,你還是走吧,得罪了閆局長,你將來在縣政府肯定會被針對的。”
王誌江則是微微一笑:“嗬嗬,沒事兒,學姐,據我所知,這位閆總口中的大伯應該是縣財政局局長閆柏君吧。”
“不知道慕叔叔是?”
慕雲燕麵對王誌江的疑惑,還是回應了:“我爸是縣財政局的副局長。”
王誌江點了點頭:“哦,原來是這樣,我明白了,學姐,慕叔叔不畏強權,作為父親也是真心為你的幸福考慮。”
“的確是一名好同誌啊。”
眾人聽到王誌江說話的語氣也是覺得有些古怪,而慕國成這一刻才感覺王誌江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但是又想不起來了。
閆誌豪則是滿臉的嘲諷:“哼!知道我大伯是誰還敢這麼囂張,小子,這算你是有腦子還是沒腦子呢?”
王誌江都懶得回應他,十分鐘不到,閆柏君就到了。
隻是看到這麼多人,也是麵露疑惑,由於王誌江坐下是背對著他,所以他並未看到王誌江的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