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家在西宋鎮,要查也是西宋鎮上麵的蘭東縣紀委,你有什麼資格要求人家,還查他,真是什麼也不懂。
但是礙於白艷妮妹妹的麵子,韓正明也不跟她一般見識。
隻能無奈的回應:“白女士,這件事我們所裡實在沒有能力辦,您還是打個電話給白書記吧。”
白艷妮也是嘆了口氣的點了點頭,她也不想麻煩妹妹出麵,但是人家派出所實在沒辦法解決。
於是她還是打通了妹妹的電話。
“小梅,我現在人在上北路派出所呢,我家的大黑被人打了,很嚴重,都送到獸醫站了。”
“你可要為我做主。”
正在家裏的白艷梅聽到自己姐姐的話也是眉頭緊皺:“姐,你又惹什麼事兒了?我和你說了好幾次了,那個大黑是烈性犬。”
“你不能養了,早點給它送走,你非不聽,它要是不咬人,能被人打嗎?你自己沒事兒吧?”
白艷梅今年四十五歲,自己這個姐姐什麼性格清楚的很,由於早年間家裏窮,上不起學。
所以白艷妮早早的就輟學打工掙錢供妹妹白艷梅讀書,白艷梅也十分爭氣,考上了大學,還早早的進入了體製內。
身為女人,能在這個年紀爬上江州市副市長,兼任核心區西回區的區委書記的位置,在整個江東官場上都是十分罕見的存在。
但是姐姐的性格很要強,脾氣也不太好,白艷梅幫姐姐找到個有錢的老公後,沒過幾年就離了,所以白艷妮就一個人住在梧桐郡。
雖然姐姐打電話來說自己的狗被人打了,白艷梅還是很關心姐姐的安全的。
白艷妮笑了笑:“我沒事兒,就是對方是個小年輕,還是什麼西宋鎮的鎮黨委書記,派出所這邊拿他沒什麼辦法。”
“他竟然住在我們梧桐郡,你說小小的鄉鎮幹部能沒問題嘛,要我說啊,他肯定是貪汙了。”
聽到自己的姐姐這麼說,白艷梅也有些意外,一般的幹部有錢的也有,但是如此高調的住在梧桐郡的還是少數。
不過想想也沒什麼,人家隻是鄉鎮的領導幹部,還沒有到達一定的級別,影響不大,很多時候很多高階別的領導也要考慮實際老百姓的感官。
所以才低調,而且也不希望因此讓紀委的同誌過分關注到。
“姐,有些話是不能張口就說的,人家有沒有問題,那是紀委的事情,我沒權參與,你的狗上次就咬過人。”
“還是我出麪人家才願意原諒的,你和我說實話,到底是不是你主動招惹別人的,別人有沒有受傷。”
“最新這段時間對我來說也很重要,如果你影響到了我,那將來妹妹也不會再為你做什麼了。”
白艷梅自問這些年為自己的姐姐做的也夠多了,助紂為虐的事情她還是不會去做的,但是她心裏也清楚。
自己不會,下麵的人也會礙於自己的地位,對自己的姐姐也會照顧一下。
麵對妹妹的質問,還有這番有些決絕的話,白艷妮一時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小梅。。”
白艷梅又嘆了口氣,自己的話確實說的有些重了,所以也是語重心長的解釋了。
“姐,我的話是有些重了,但是你要明白,如果你一旦影響到我失去現有的地位,那你那個有錢的前夫。”
“肯定立馬會一分錢都不給你,梧桐郡的別墅立馬收回去,還有你的孩子,都會直接接走,到時候你的日子怎麼過?”
“人家現在隻是因為我對他來說很有用,就算我不做什麼,人家做生意的時候,和別人打交道的時候。”
“別人也會因為我的存在幫他賺到錢,所以你現在是有用的,這一點你明白嗎?”
白艷妮這才明白了妹妹的意思:“我。。。。。我明白了,小梅。”
白艷梅說到這裏還是心軟了:“這樣吧,你先和我說一下,你說對方很年輕,是西宋鎮的鎮黨委書記是吧?”
“是的。”
白艷梅點了點頭:“好吧,雖然我和人家不認識,但是人家也是同僚,事情我都不想聽你說,你把手機給人家。”
“我和人家聊聊。”
白艷妮無奈,隻能拿著手機去了調解室,走到王誌江旁邊示意他接電話。
王誌江雖然疑惑,但是還是接了:“喂,您好!”
白艷梅直接自報家門:“你好,我是江州市副市長,西回區區委書記白艷梅。”
王誌江也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是江州市官場出了名的女強人白艷梅。想起剛才的警官稱呼一旁的白女士。
王誌江也猜到了幾分二人的關係。
“白市長您好,我是蘭東縣西宋鎮的鎮黨委書記王誌江。”
王誌江的任命雖然下來了,但是還沒到日子,所以還是以西宋鎮的位置自居。
“哦,原來是誌江同誌,剛纔拿手機的是我的姐姐白艷妮,我和你通話,就是想瞭解一下事情的真相。”
“我姐姐養那條狗我一直都是反對的,但是她一直都不聽,而且她的性格本身就比較跋扈,所以我猜測大概率是她得罪你了。”
“一切都是她的錯。”
王誌江沒想到這位女副市長會如此的態度,所以也是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下。
白艷妮當即表示了歉意,說立馬就過來,讓姐姐給王誌江道歉。
這樣的態度確實讓王誌江很是意外,人家身為副廳級的副市長,對待自己一個正科級的鎮黨委書記都能如此。
難怪能當上江州市核心區的區委書記,副市長。
接著白艷梅又和自己的姐姐囑咐了幾句,並表示馬上過來,才掛了電話,而此時的白艷妮也沒那麼囂張了。
隻是坐在一旁安安靜靜的等待著。
而此時的派出所大廳,秦利民和秘書魯河,還有秦蘭已經到了。
秦利民讓魯河聯絡派出所所長,所長辦公室裡的韓正明接到魯河的電話,差點心都快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