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層次,這牧雲杉見了還能有什麼擔憂。
“哎呀,我說誌江,你這平時也太低調了啊,你放心,8月1號我帶著牧雲杉肯定過去,也好讓他瞭解一下。”
就在王誌江和劉冬青通話的時候。
廣海省的曹兵家裏,一家三口也是坐在客廳討論著事情。
曹兵滿臉無所謂的開口:“爸,媽,這次誌江請我們去江東參加他的婚禮,我估計他沒有邀請虞書記吧。”
“我記得之前誌江說過,他也是第一次見的虞書記,我估摸著他們也不熟,我們有必要和他提嗎?”
“你萬一提了,人家是去好,還是不去好呢?人家的位置在那兒擺著呢!”
“而且我們也沒有人家的聯絡方式啊!”
曹文誌的麵色也是有些糾結:“你呀,看事情總是這麼表麵,這虞書記是什麼人,那可是咱們廣海省的省委書記。”
“還有一點你不清楚,這位省委書記可是高配的,這樣的級別當初能和小江單獨吃飯,可見其對小江的重視。”
“人家去不去是人家決定,我們就是提一下,我估計以小江的性子啊,他是不會請虞書記過去參加的。”
“怕耽誤人家的工作。”
這時魏梅也是從一旁走過來坐下看向二人。
“你們倆不用討論了,我找齊梅確認過了,來客名單上的確沒有虞書記。”
“我的建議是我們給詹市長的秘書打個電話說一聲,這虞書記的位置在那兒擺著,小江將來就沒有用得著人家幫忙的時候嗎?”
“要我說啊,小江這孩子還是和以前一樣,性子太直了些。怎麼說人家就算不去,也要試著邀請一下嘛。”
曹文誌點了點頭:“行吧,我現在就給詹市長的秘書打個電話,詹市長知道了,那虞書記也就知道嘛。”
曹兵和魏梅也是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
曹文誌起身就去打電話了。
詹富民知道後就立馬打電話給老領導虞長春了。
“老領導,有件事我認為有必要和您彙報一下,誌江同誌8月1號舉辦婚禮,您那邊。。。。”
正在辦公室忙碌的虞長春接到詹富民的電話也是有些意外,王誌江要結婚了。
也沒有告知自己,想來是認為距離太遠,自己身居高位又忙,沒好意思打擾。
“嗯,富民,我知道了,你有心了。”
掛完電話的虞長春立馬就給王誌江去了電話。
王誌江也是很意外,但是還是接了起來。
“小江啊,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你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去參加,怎麼,不歡迎我?”
王誌江隻是滿臉的苦笑:“哎呀,虞書記,我哪兒敢啊,這您平時工作那麼忙,而且距離又這麼遠,我怎麼好意思打擾您。”
王誌江心裏思量一番,就想到應該是曹叔通過詹市長讓虞長春知道的。
虞長春也是微微一笑:“結婚可是大事,你不好意思打擾我,那你倒是和我說說,京城那邊都有誰去參加?”
“這。。。。。。虞書記,有李家的,薑家的,還有。。還有周家的人都來了。”
虞長春隨意的提問,但是王誌江的回答卻是讓他沒想。這京城三大家族可以說實力都算頂尖了。
李家和薑家都可以理解,但是周家,這王誌江是怎麼會有交集的,難怪當初藍伯俊會來救王誌江。
“好啊,你小子,他們都能過去參加,我怎麼就去不得?時間說一下,我準時到。”
王誌江也是無奈的說出了時間和地點。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7月29晚上,京城李家二代李國城和李學亮,周家的周子軍夫婦,薑家的薑文風。
虞書記還有其他人,全部都已經來了江州的建國酒店。
至於齊南軍區的廖向南和廣海軍區的藍伯俊就沒叫了,這二人都是軍區的領導,和地方和京城的政界領導幹部聚餐不太好。
至於周子軍也是特殊原因沒辦法。周老都認了王誌江做乾孫子了,坐一起吃個飯也合情合理。
王誌江也是想著這幾位都是重量級人物,所以晚上還是邀請大家一塊兒坐下來吃個飯,相互認識一下總沒有什麼壞處。
於是就打電話給秦利民。
“秦叔,您現在方便來建國酒店101包廂嗎?有些人來了,我想著您過來作陪一下。”
秦利民也是正在家中準備明天的婚事,聽到王誌江打過來的電話,也是瞬間就明白了意思。
於是連忙就過去了。
到了包廂就看到王誌江一個人坐在包廂。
王誌江見秦利民過來了,也是連忙起身迎接。
秦利民示意王誌江坐下,並沒有坐在主位,而是在王誌江的旁邊坐下了。
“小江啊,明天你就要和小蘭完婚了,有些事情你是不是要和我聊聊了?”
王誌江也是微微一笑:“秦叔,確實,叫您過來,就是想和您說清楚的,畢竟這以後是一家人了嘛。”
王誌江認為明天就要和秦蘭結婚了,也算是和秦利民的利益徹底的綁在了一起,由於前世王誌江就很清楚秦利民的後來走向。
秦利民也是一名穩紮穩打的幹部,在前世,也是做到了省委書記的,至於後麵,王誌江就不太清楚了。
這一世王誌江也希望有自己的幫助能讓自己的嶽父能走的更遠。
所以也是很堅定的選擇了秦蘭度過餘生。
王誌江這才麵色又認真的看向秦利民:“去年訂婚的時候,京城的李家,周家,薑家的二代都過來了。”
“最大的原因是李老,薑老,還有周老都認我做了乾孫子!”
“什麼?小江啊,你也不用說假話,那三位是什麼樣的存在,就算你再優秀,應該也不可能都認你做乾孫子吧?”
秦利民聽到的第一感覺,就是王誌江在說謊,這樣的事根本不可能。
王誌江無奈,隻能把之前發生的事情慢慢的說給秦利民聽,等到王誌江說完的時候,秦利民已經呆若木雞。
主要是王誌江不管說的哪一件事都有些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