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聞香閣的等級,分為黃色,紅色,金色三個等級,金色會員需要滿足個人資產8000萬以上。”
“你們來這裏見見世麵就可以了,至於辦婚禮的事情就算了,什麼等級都是不行的,更何況。。。。。。鄭先生,你們請自便吧。”
孔開明的言下之意已經很明顯了,幾位還不夠格。
隻是這時的鄭林卻是麵色有些不悅,看向這位孔經理。
“孔經理,辦婚禮也不是沒有過吧,我剛才還打電話給朋友問過了,你們聞香閣確實有給別人辦過婚禮,就在這個大廳。”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朋友不夠格嗎?”
沒想到孔開明接下來的回應也是裝都不裝了。
“鄭先生,您這麼說,我也沒有辦法,而且鄭先生的黃色會員資質,我看也需要重新審核一下,我們聞香閣也是有要求的嘛。”
孔開明說完也是滿臉的不以為意,心裏也是認為隻是三個不夠格的客人而已,聞香閣的調性還是要提起來的。
王誌江聽到二人的對話,眉頭也是皺了起來,眼神銳利的看向這位孔開明。
“孔經理,這就是你們聞香閣的服務態度嗎?你都還沒問,就說我們達不到要求,這不太合適吧。”
“明明有人在這裏辦過婚禮,你卻說從來沒有,你們做事都是這樣前後矛盾嗎?還是就是明擺著看不起我們?”
孔開明此時平靜的麵容也是有些變得有些不耐煩,朝著一旁的保安招了招手,就有四名保安過來了。
這時孔開明纔看向王誌江:“年輕人,這裏是聞香閣,聞香閣在江州都七八年了,有自己的規矩。”
“現在,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離開。”
聽到這位孔經理這樣的話,鄭林隻是覺得臉上無光,丁建倒是不以為意的看向王誌江。
王誌江立馬就不樂意了,麵無懼色的嗤笑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還端起茶喝了一口。
“這麼久了,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店大欺客的,就算是會所,也是公共場所吧,你都沒問我符不符合你的的會員要求。”
“就想趕我們走,這是什麼道理。”
“你認為我們不夠格,那我也認為你還沒有和我對話的資格,叫你們老闆過來,別以為拿幾個保安能嚇唬我們。”
“嗬嗬,我就不信你敢動手,如果真的動手了,我倒想看看你這個所謂的聞香閣還能不能開的下去。”
王誌江的話也讓丁建的嘴角勾起了笑意,也跟著王誌江坐下,而鄭林倒是一副看戲的姿態。
而這位孔開明也是被這個年輕人淡然的態度整個滿臉的疑惑,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年輕人。
其實讓保安上去把人趕出去,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聞香閣這樣的地方,拉拉扯扯總歸不太好,會讓人認為他這個經理解決問題的能力不足。
他讓保安過來也是想表明態度讓這三人離開罷了。
他也沒想到王誌江完全不吃這套。但是王誌江最後一句話卻是徹底的激怒了他。
“年輕人,有時候出門在外,說話還是要注意些的。”
“我們聞香閣是什麼地方,江州的很多有些層次的人都清楚,你一個小小的村書記,來這裏見見世麵沒什麼。”
“但是說不讓我們聞香閣開下去這樣口出狂言的話,很容易吃虧的。”
“看來我的不得不請你們離開了,請這三位離開!”
這位孔開明邊說邊朝著後麵的幾位保安揮揮手示意,保安就準備上前請王誌江三人離開。
在孔開明的心裏,像王誌江這麼年輕的人來的是很少的,因為剛才鄭林稱呼的王書記就能看得出來。
這個年輕人應該就是江州下麵哪個村的書記,那級別也達不到聞香閣的要求。
自然也就認為王誌江這樣的芝麻小官也不可能會有幾千萬的個人財產。
所以就請他們離開,反正小小的村書記,還有幾個做小生意的人也翻不出什麼浪花來,聞香閣能在江州屹立這麼多年,也是有背景的。
正當幾名保安準備上前請王誌江三人出去的時候,王誌江坐著的後麵走廊那邊突然跑過來一個女孩。
跑到王誌江的身邊的時候沒注意王誌江的腳,就被絆倒了,王誌江下意識的就扶了一下女孩起來。
順便打量了一下女孩大概也就二十齣頭的樣子,長相確實有些禍國殃民,雖然隻是化了一點點淡妝。
但是那抹嫵媚的氣質卻是很讓人我見猶憐,標準的瓜子臉上還有淚痕。衣服也有些被扯過的痕跡。
女孩看到扶著自己起來的王誌江,也是一把抓住王誌江的手臂用著哀求的語氣開口。
“求求你,救救我,他們。。。。。”
女孩話還沒說完,後麵的走廊裡就走過來一個接近三十歲的男子,看到王誌江把女孩扶了起來,麵色有些不喜。
男子打量了一番王誌江幾人,又看向孔開明。
“老孔,這幾位是?”
男子不知道這幾位是誰,這裏又是聞香閣,所以還是要問一下身份,萬一惹不起,還是不能得罪的。
孔開明連忙走上前,用著恭敬的語氣回應著:“少爺,就是些無關緊要的人,還大言不慚的說要在我們這兒辦婚禮,我正要叫人把他們趕出去。”
男子聞言點了點頭看向王誌江:“小子!把這個女人還給我,然後趕緊走,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王誌江並未回答他,而是看向了這個女孩:“你認識他們他嗎?為什麼要我救你?”
女孩看了看那名男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後戰戰兢兢的回答:“我是江州大學的大二學生徐艷芳,想打暑假工纔到這裏來兼職的。”
“就是做服務員的工作,但是去他們包廂裡服務的時候,他想。。。。。強暴我。。。。”
“他說給我錢,我沒同意。。。。。就嚇得趕緊跑出來了。”
聽到徐艷芳的話,王誌江的麵色也是沉了下去,身為國家幹部,碰到這樣的違法之事卻是很氣憤。
而且江州大學又是自己的母校,麵前的人又是自己的學妹。
所以就滿臉平靜的看向徐艷芳:“你放心吧,沒事兒了,我和他也是江州大學的畢業的,算是你的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