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琳看著麵前丘成渝的嘴臉就想到了之前的囂張。
於是狠厲的看著他:“好商量?晚了!早幹嘛去了,當初和你好好商量的時候,丘總不是很堅決嗎!”
“至於卓氏公司,你就好好留著吧,我現在不需要了!”
丘成渝眼看著卓琳的態度,也知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所以就想著去西宋鎮找王誌江。
在丘成渝的心裏,他認為王誌江纔是卓琳的主心骨。
所以第二天一早,丘成渝就來到了西宋鎮。
王誌江還在想著這丘成渝背後到底有什麼樣的官方力量。
不過心裏並未有什麼擔心,未來老丈人可是一哥,這一點完全不用擔心。
隻不過他也希望這件事還是越快解決越好,不能影響到西宋鎮的持續發展和老百姓的利益。
這時宋光明敲門進來了,走到王誌江身旁。
“書記!一個自稱丘成渝的人來找您,說是為了卓氏公司的事情。”
王誌江也沒想到他這麼快就找過來了,也是有些疑惑:“讓他進來吧!”
宋光明把丘成渝帶進來後,丘成渝卻是姿態放的很低。
微微欠身看向王誌江:“王書記,您好!”
這樣的態度也是讓王誌江猜到了幾分來意,所以也就麵色平淡揮手示意他坐到王誌江的辦公桌的對麵椅子上。
丘成渝坐下後才開口:“王書記,我今天來,是來道歉的,之前的事,多有冒犯,確實我的錯。”
“所以還請您能出麵說服卓總把卓氏公司買回去。”
王誌江也沒想到這位丘成渝會如此直接的低頭,但是王誌江並未回應,隻是問了一句。
“丘總之前的態度可是很堅決的啊,為什麼這麼快就低頭了?”
丘成渝心裏鬱悶,你老丈人可是省委常委、江洲市委書記,官麵上我怎麼可能搞得過你。
但是麵上和嘴上可不能表現出來。
“這。。。。。王書記,這不是我不想因為我損害了西宋鎮的利益嘛!”
王誌江通過丘成渝的態度,也是猜到了幾分原因。
所以微微一笑:“看來丘總在江州的地界上也認識不少幹部啊,這是打聽到我的一些事了?”
丘成渝也知道,按照這位年輕的鎮黨委書記的聰明程度,猜到這一點也很正常。
所以也沒藏著掖著,點了點頭:“是,是的,我知道了您是江州市委書記秦利民的未來女婿。”
王誌江也是看出來了,這位丘成渝認識的人應該級別也不低,否則也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丘總,既然你清楚,那我就不多說了,至於你說讓卓總買回公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當我們江東省是什麼地方,當我們西宋鎮是什麼地方?”
“如果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將來誰盯上了卓總都得啃一口,那我們西宋鎮的利益誰來保證?”
王誌江說完又思量片刻繼續開口:“我看這樣吧,卓氏公司現在也就一些運輸隊伍,還有一些卓總之前用的順手的員工有用了。”
“另外還有一些資產,車輛,我看就這樣吧,折價算一千萬,你拿錢走人。”
王誌江想的很簡單,丘成渝敢第一個出來冒頭,那就要殺雞儆猴,不讓他損失的多一點,將來誰都敢來鬧。
卓氏公司也就剩下這些在王誌江看來有用的,否則他直接可以讓丘成渝走人了,你敢來冒犯,就得付出代價。
而丘成渝聽到王誌江的話,麵色也是心如死灰,但是心裏又無可奈何。
卓氏確實還有一些資產、人員,如果折價賣給別人價格肯定能更高,但是他不敢賭。
如果王誌江從中作梗,那最後可能導致沒人敢要,一分錢都撈不到,人家背後可是站著一個省委大佬。
連海樂集團在齊東省都沒有這個級別的靠山,他可不敢小瞧一位省委大佬的能量。
所以丘成渝隻能點了點頭:“行,那一切都按王書記您說的辦。”
王誌江看著丘成渝也是點了點頭:“丘總還算是個聰明人,至少你這一次來並沒有使用任何違法的手段。”
“都還隻是在商業競爭的範疇。”
“嗬嗬,如果你真的用了一些不合法合規的手段,那我的方法可早就不是現在這樣溫和了。”
“你們齊東省的省委翟書記我也認識,我如果真的狠心一點,那你們海樂集團可就沒什麼好日子了。”
王誌江可沒有隨便說說,這丘成渝如果真的在江州市開始找了官麵上的人,或者使用了一些非合理合法的手段。
那王誌江真的會讓翟林澤針對海樂集團,上次李學亮的事情,翟林澤可是欠著王誌江的人情呢!
對於一個省委書記來說,一個海樂集團而已,不是什麼全國性的大公司,本地企業,沒了雖然有影響,但是微乎其微。
要知道這市麵上的蛋糕就這麼大,一個海樂集團沒了,也就代表著另一個海樂集團起來了,蛋糕還是那個蛋糕。
而丘成渝聽到王誌江的話,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自己齊東省的省委書記翟林澤他當然知道。
那可是連他背後的靠山齊南市常務副市長都很難見一麵的大人物,是真正的封疆大吏的存在。
自己家小小的一個海樂集團,在人家省委書記眼中,還算不上一盤菜。
所以這時的丘成渝是真的怕了,戰戰兢兢的回應著:“是,是,我們海樂集團一向都不會做出違規違法的事情的,這一點王書記您可以放心。”
隨後王誌江打電話把卓琳叫過來,卓琳聽了王誌江的話覺得也有些道理。
卓氏公司的車隊,運輸團隊,還有一些人對於自己還是有些用處的,至少省去了重新培養的時間。
所以就同意了王誌江的決定,卓琳和丘成渝簽了轉讓協議,約定好了一些自己想要的部分。
至於那些親戚等一些卓琳不想要的,剛好藉助這次的事情可以一次性完全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