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我說,你這樣去辦。。。。。。。”
聽了王誌江的辦法,卓琳也是眼前一亮,確實按照王誌江所說的辦,基本上這次的事情就穩了,丘成渝最終隻能慘淡收場。
卓琳的臉上這才浮起了笑意:“書記!您真的太聰明瞭,如果您要是做生意,那我們這些人可就真的沒飯吃了啊!”
王誌江也是打趣道:“你啊,什麼時候都學會拍我馬屁了。”
聽到王誌江的打趣,卓琳也是有些感慨的看著王誌江:“書記,像您這樣為了地方發展和老百姓的好乾部是真的很少。”
“以前我見到的很多幹部,都是隻顧著自身的仕途,隻要政績達到了,後麵的事情都一概不管,西宋鎮有您在真是老百姓的福氣啊。”
王誌江也是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哎,你說的也是我們組織一直需要解決的問題,但是這個問題很大,需要很長時間。”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決的,上麵何嘗不想所有的幹部都能把老百姓和地方發展一直裝在心裏,付出行動。”
“但是心性如此,很多時候都是趨利避害的,難啊。”
王誌江又囑咐了一番卓琳:“今天才剛和丘成渝翻臉,那麼快認輸有些不合常理,所以你還是稍微等兩天。”
卓琳也是點了點頭:“我明白,書記。”
王誌江到了梧桐郡後就下車了,看了看時間才七點,時間不算晚,所以就打電話讓秦蘭過來。
過段時間二人該舉行正式的婚禮了,但是王誌江還沒求婚呢。
雖然工作挺忙,但是現在能做的,王誌江還是想去做的。
建國酒店本身就承辦婚宴之類的業務。
很快就按照王誌江的要求,把梧桐郡的別墅房間佈置的很是浪漫,王誌江看了看,雖然不符合後世的風格,但是當下已經很不錯了。
等到建國酒店的工作人員離開後,王誌江就用家裏找來的一張空白的紙折成了一枚大大的戒指。
看到樓下的秦蘭走到大門了,就趕緊拿上玫瑰花和紙質的戒指走到了愛心的花瓣中間站好。
秦蘭也是輕車熟路的開啟別墅的大門,走到二樓的主臥室。
推開房間門的瞬間,就看到王誌江手上拿著巨大的一束玫瑰花站在玫瑰花瓣鋪成的心形中間。
房間內到處都是氣球,還有些都飄在頂上,還有房間裏也有很多蠟燭的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浪漫極了。
而此時王誌江單膝跪地,舉著手中的紙戒指。
深情的看著秦蘭:“小蘭,嫁給我好嗎?”
秦蘭其實看到這一幕,就早已濕了眼眶,回憶起這一年和王誌江的種種畫麵也是歷歷在目。
所以也是激動的點著頭:“好。。。。。”
剛答應完,王誌江就站起把戒指給秦蘭戴上。
秦蘭也是這才反應過來,戴在自己手指上的戒指竟然是紙質的。
哭笑不得的看向自己的男人,小聲的嘀咕了一句,生怕破壞了這麼好的氛圍:“怎麼是紙做的。。。。。。”
王誌江呲個大牙就笑了:“來不及買,就剛才自己編的,好看不。”
秦蘭就是愛一個人,逆來順受的性子,傻獃獃的笑著回應著:“好看。”
王誌江看著自己的未來媳婦傻的可愛,就直接攔腰抱起放到了鋪滿花瓣的床上。
自己三下五除二就脫了衣服:“大灰狼來了啊!”
一番比劃之後,二人也是精疲力盡的癱軟在床上。
“小蘭,咱們婚期什麼時候你有想法嗎?”
秦蘭慵懶的看了王誌江一眼:“沒啥啊,你找我爸商量吧。”
王誌江點了點頭,就抱著秦蘭相擁而眠了。
第二天一早,王誌江就把秘書宋光明叫過來,一塊兒去了江州市的法院。
這也沒辦法,法院那邊需要準備很多材料,就讓宋光明帶過來。
又給包國海包副市長打了個電話,給法院這邊打個招呼,包國海身為江州市副市長,又兼任公安局局長。
和法院的關係也比較熟悉,打個招呼,讓這邊的公訴流程加快,原本十天半個月的流程也就差不多三四天的時間就完成了。
從法院剛出來,就接到了開東市委書記孔文勝的電話。
“孔書記,您好!”
“誌江,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打電話給你吧,你上交的方案確實沒有這樣的先例,是你們西宋鎮的卓氏公司那邊出事兒了嗎?”
孔文勝也是從基層上來的,王誌江的方案的目的太過明顯,隻不過縣裏、市裡都是領導私下打招呼。
而王誌江的方法方式不同,更加直接而已。
王誌江也是笑著回應:“還真是什麼事兒都瞞不過領導的眼睛,確實是出事兒了,而且還是齊東省的一個集團公司。”
“實力比卓氏公司強很多,奔著卓氏公司的全國供應鏈資源來的,人家出手就影響到了我們西宋鎮老百姓的利益。”
“我以這樣的方式參股,就有管的理由了。”
孔文勝點了點頭,這樣的事情很常見,也沒什麼好說的,隻是提醒了一句:“你這個方案我隻能交到省裡,不過我會打招呼加快的。”
“這別的省的人都欺負上門了,你處理方式上也不用客氣,有什麼需要我我們幫忙的儘管開口。”
孔文勝的意思很明確,就是讓王誌江給我狠狠的打擊,否則將來是個人物都敢上門挑釁。
“好,好,我明白,有什麼需要我再和您說,那就麻煩書記了。”
掛完電話的王誌江纔回到了西宋鎮。
而另一邊的卓琳,則是在第二天的一個下午,把供應鏈團隊的所有人叫到了郊區的一家酒店的會議廳內。
卓琳坐在主位,秘書點完名,確認都到齊後就開口了
“今天叫大家過來呢,其實也沒有別的事情,首先是感謝這兩年來,大家為公司的業務上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