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導致畢大華對王誌江感謝不已,這增加編製意味著自己的權力變大了,又可以安排自己人成為正式編製,這樣的機會可以說沒有王誌江就不可能辦到!
而且一直也找不到機會感謝王誌江,所以聽到王誌江秘書宋光明的吩咐也是早就在樓下等著了!
眾人看著民警把前麵的幾人控製住,也是都沒有上前了,乖乖的站在原地,甚至最後的員工有的看熱鬧的就趕緊離開了!
宋光明走到王誌江身旁:“鎮長!您胳膊沒事吧!要不要趕緊送您去衛生院!”
“不用!不嚴重!”王誌江看著胳膊上的淤青,心裏都樂開花了,沒想到這些被煽動的員工還真是魯莽!
這些人真要是去鎮上,縣裏上訪,王誌江還真的難辦,但是現在不同,毛明宇算是幫了自己的大忙了!
但是麵色上還是很生氣的看向眾人:“畢所長!把剛才對我動手的幾個人都帶到你們所去!尤其是那個打到我胳膊的!”
“光天化日,膽敢毆打國家幹部,你們還真是國企的好員工啊!還真的反了天了!”
“毛廠長!你就是這麼管理輪胎廠的?啊!我現在宣佈,你被暫停廠長職務!由鄧副廠長代理廠長職位!即刻執行!”
這纔是王誌江真正的目的!隻有解決掉毛明宇這個害群之馬才能徹底實行改革!
鄧永昌心裏都高興壞了,立馬回應道:“感謝組織對我的認可!我今後一定配合好您完成對輪胎廠的改革!”
而毛明宇那個氣啊!本來想著讓歐林陽煽動員工阻止這位年輕的鎮長王誌江提出的改革,沒想到戲過了一時沒控製住局麵造成這樣的後果!
但是安定下來的毛明宇還是看著王誌江開了口:“王鎮長!我勸你收回剛才的話,你知道我這個廠長是誰任命的嗎?說暫停就暫停不合適吧!”
王誌江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我是現任的西宋鎮鎮長!而且這件事我回去會彙報給鍾書記的!我不管你這個廠長是誰任命的!現在就是歸我們鎮政府管!”
聽到王誌江如此強勢的話語,毛明宇也是無奈的離開了,而王誌江讓剩下的人接著會議室開會!
樓道裡,毛明宇纔拿出手機打了出去!
“老領導!沒打擾您吧!”
“是小宇啊!有什麼事嗎?”穀承東接到毛明宇的電話有些意外,除了逢年過節的一些問候之外,毛明宇是不會打電話過來的!
此刻的穀承東正在江州市第一人民醫院的一間單人病房外,今天過來看望一位老領導的兒子!
“老領導!我這。。。我被新來的鎮長王誌江暫停廠長的職務了!”毛明宇猶豫的語氣開了口。
聽到毛明宇的話穀承東有些皺眉,這整個西宋鎮誰不知道毛明宇是自己安排在國企的輪胎廠的!
穀承東當初是看部隊轉業回來的毛明宇給自己開了幾年的車,為人比較忠厚老實,不適合在體製內發展,所以就在離開的時候安排到輪胎廠了!
這當下國企的日子都難過,但是暫停職務就有些太過分了,在穀承東的印象裡毛明宇還是那個忠厚老實的司機形象,又哪裏知道人會變的!
穀承東沒有廢話,隻是淡淡的問了一句:“是新來的鎮長,叫王誌江?”
穀承東對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就問了一句確認一下,纔想起來市委書記孔文勝會上提過這個人!
“是的!”
“我知道了,等我電話吧!”穀承東說完就掛了電話,看來醫生出來了,就走了進去!
坐在病床上的男人看見穀承東帶著果籃進來了,也是微微一笑!
“東叔!您怎麼有空過來了?”
穀承東麵色佯裝的生氣道:“我怎麼來了!你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都半個多月了,還不告訴我!還是我老婆意外聽說才告訴我的!”
病床上的不是別人,正是省委書記譚國明的兒子譚宇!
“你說老領導也是低調慣了,你出了這麼大的事,還怕人知道,怕影響不好!”
穀承東邊說邊把帶來的東西放好。
譚宇也是不以為意道:“我爸這個人您還不清楚,就是怕影響不好!再說!大家都說我這次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呢!”
譚宇倒是很清楚父親的為人,自己出事肯定不想太多人知道,一個是怕影響不好,還有就是這件事涉及了馬來國的郭家,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穀承東是譚國明以前的秘書,也是看著譚宇長大的,二人之間也是很熟悉!
而且穀承東也明白,這譚宇出事,自己纔能有機會來看看聊表心意,平時哪有機會拜訪,即使是老領導,但是已經是省委書記那樣的封疆大吏,很多事要注意影響!
“東叔!聽說您要高升常務副市長了吧!我這要給你提前道喜了啊!”
穀承東擺了擺手:“你小子訊息倒是挺靈通!還在考察期呢!還是要感謝老領導的提攜啊!”
穀承東看似不以為意,都知道這次晉陞常務副市長,沒有老領導的提攜不可能辦到!所以這次來也是間接的想表示感謝,官場的很多事還是潤物細無聲!
“您也知道我爸的要求有多嚴,就算是您,也不可能在不能勝任的情況下提拔您的!您也別謙虛了,實至名歸!”
譚宇的話穀承東也就是聽聽,但是現實是能到副廳級別誰沒有能力?沒有智慧?
穀承東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又想到了自己的老下屬毛明宇,又嘆了口氣!
“說是這麼說,但是還是要感謝老領導的,無論是誰,都要有個好領導嘛,否則很容易就被人邊緣化甚至是停了職務!”
譚宇聽到穀承東的話愣了一下:“東叔!是出了什麼事了嗎?您這是意有所指啊!就您現在的位置,還敢有人搞你的老部下?”
穀承東一時被話勾的想起了剛才毛明宇的事情:“沒事,就是小問題,回頭我問問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