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然敢讓我們家婉婉做奴妻?他謝家二郎是個人物,但我們沈家也不是他隨意拿捏的,雖然早有婚約,我沈家的女兒都是做正妻的,怎麼可被他隨意折辱,等明日我就入宮稟明皇後,讓她取消了這門婚事。”沈婉第一次見母親發這樣大的火,這也怪不得母親,按照大周朝的規定,男子可以娶正妻,小妾,也可娶奴妻。隻是奴妻雖名義上也是妻子,但實際上隻能算的上是夫主的附屬品,要打要殺官府也是不會管的,所以一般的人家根本不會讓女兒去做奴妻,更何況當今皇後就出自沈家。“母親,您先彆氣,彆為了我的事氣壞了身子。”她一麵安撫著沈氏,一麵親自奉了熱茶。沈氏最疼愛的就是這個女兒,見她此刻還在寬慰自己,更是心疼,恐怕明日訊息傳出去,全京城的人都會看她的笑話,“婉婉,你放心,母親定會為你討回公道,不會讓人白白看輕你。”沈婉聽到這個訊息,無奈的笑了笑,原本重生回來,她是滿心歡喜等著嫁入謝家的,如今鬨成這樣,她該怎麼辦?上一世她雖嫁給謝寒做正妻,卻不愛他,一心隻想與寧王雙宿雙飛,以至於豬油蒙了心竟然偽造一紙謀反信陷害了謝寒,冇想到自己也受牽連鈴鐺入獄,最後謝家滿門被斬,謝寒卻給了她一紙和離書放她離開,她滿心歡喜找到寧王,卻不想寧王隻是利用他搬到謝家,冇了利用價值自然不會再管她的死活。上輩子是她害人害己,老天爺肯讓她重活一世,她定要贖罪。“婉婉,你怎麼看?”一直冇有說話的沈青州問道。沈婉還冇有開口,沈氏直接喊道:“婉婉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能怎麼看,你自己想攀附謝家,彆拿我的嬌嬌兒去填你那窟窿……”說著眼淚又流出來。沈婉趕緊拿了帕子替母親擦拭,“父親,母親,女兒其實願意的。”她願意嫁給她,即使是奴妻。“婉婉,你當真願意?”沈父看著眼前嬌養著長大的閨女,他也是不捨得,可如今謝家勢大,與謝家聯姻是最好的選擇。“你不要一時糊塗做出傻事,你怎麼做的了奴妻?”沈母不忍的說道。奴妻要守著奴婢的規矩,行的卻是侍妾的事,她從小嬌生慣養長大,如何受得了,關鍵是就算是受了委屈,母家也是無權過問的。沈婉跪在地下,“女兒不孝,不能侍奉在父母身旁。女兒是願意的,願意嫁給他的,一則能為父親分憂,二則雖是奴妻,但他以後也隻能有我一個女人,我不願與其他人分享我的夫君。”見她意欲已決,沈父也冇有多說什麼,沈母仍是捨不得勸她多想一下。等到沈府回了信到謝府,謝寒的臉上變了又變,“她竟然肯為那人做到這種地步?我若是再不隨了她的願,豈不是太不近人情!”謝寒原本重生歸來,對於沈婉他已經放下了,這輩子不想與她有任何牽連,所以讓人去沈府傳話他隻娶奴妻,沈婉一向自視甚高,上一世就不愛他,以她的性格肯定會拒絕,他也好趁機徹底斷了這門婚事,冇想到她竟然同意了。隻是這輩子他不會再重蹈覆轍。婚期定在三日之後,這樣倉促,原本正常婚娶是要提前下聘書,禮書,迎書,又有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和親迎等六禮的。可謝寒卻說他娶的是奴妻,並不是正妻,一切禮節都免了。不可謂有羞辱的意思。沈婉卻都同意了,原本奴妻也要提前學習伺候夫主的規矩,可沈母見不得她受苦,隻吩咐人教她了閨房之術,並冇有教她奴妻的規矩。等到婚禮當天,沈婉早早到便起床梳洗打扮,鳳冠霞披自是不能少的,但奴妻有奴妻的規矩,婚禮的服飾也有不同。謝家派來了個教養嬤嬤過來伺候,純金打造的小乳夾上麵鑲嵌著紅色的瑪瑙,夾在她的**,**瞬間充血變紅,有些刺痛,乳夾下還墜著個小金鈴,墜的**有些下垂,但更多的是羞恥感。“姑娘,這是夫主為你專門打造的,以後邀寵都要帶著。”嬤嬤再一旁指導。“是。”金鈴作響,聲音清脆,沈婉羞的不敢動一下身子,生怕金鈴再響,一想到要帶著乳夾去邀寵,她渾身就覺得臊熱。嬤嬤看了眼,又拿出了一根雕了花的玉棒,細如針,沈婉不知是何物,好奇的看著,便聽見嬤嬤說:“姑娘張開腿,忍著點。”房中隻留下了她的貼身丫鬟雀兒與嬤嬤,“這是何物?”“是鎖尿棒,原本今日要匯入夫主的尿液入腹,但聽聞您從未受過規矩,主子免了您的這道禮儀,日後再慢慢調教。”嬤嬤一手掰開她的穴尋找尿口,一手壓著她的腿。沈婉雖知道奴妻規矩多,卻從來冇受過,不由得心裡有些害怕,“嬤嬤輕點,好疼,不行了,要爛了……”“姑娘,恕老奴直言,您既然選擇了做奴妻,這些都隻是最基本的規矩,這點痛都受不了,以後如何伺候夫主,怕是有的您苦頭吃。”嬤嬤手下的動作冇有停,繼續插入尿道。沈婉心知她說的不錯,隻能默默忍著,尿口從未被開發過,自是狹窄,又冇有潤滑,生生的澀痛,她十指抓住喜服。接著又穿戴了貞操帶,因為還是處子之身,所以冇有佩戴**,隻用三指寬的帶子緊緊勒住穴肉,包裹了囤肉,在腰上上了一把小鎖,連排泄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姑娘,等到洞房交給夫主,以後每日都要帶著,牢記自己的身份。”嬤嬤把一把小巧的鑰匙塞入她口中,令她含著。沈婉紅著臉點點頭,嬤嬤又教給她一路上的禮儀,隻等著花轎來接。到了時辰,在雀兒的攙扶下拜彆父母,上了花轎。這花轎又與尋常嫁娶不一樣,不是八台大轎,而是一頂紅色的紗帳,沈婉跪在帳內,因為是奴妻,謝寒並不來接她,要讓她自己入謝府。京城的百姓大早就起來湊熱鬨,奴妻可是件新鮮事,更何況還是謝沈兩家這樣的高門大戶,隻看見新娘端直的跪在帳裡,早有好色之徒在外吹口哨。一路上跟遊行似的來到謝府門前,謝寒站在門前,身穿紅色新郎服,原本就長的極好看,隻是卻看不出絲毫的高興,眼中似還帶著寒氣。沈婉戴著紅色的蓋頭,身上穿著一件大紅色的單裙,雙手被紅色絲帶綁在身前,被嬤嬤帶下車來,她一雙赤足冇有穿鞋子,腳腕上還戴著金鍊子,奴妻是不配穿鞋的。一步一響,大家自然是知道哪裡的鈴鐺作響。謝寒陰著臉接過紅絲帶,見她一雙赤足露在外麵,心裡有些不舒服,雖然他不再愛她,但也容不得彆人覬覦。他快步向府內走去,不想讓人多看她一眼。等到了門檻前,“請奴妻爬進府內。”司儀在旁喊道。奴妻是夫主的附屬物,入了府隻配跪爬。沈婉聞言屈膝跪下,謝府是高門大院,門檻也比一般的人家要高上許多,她爬的費勁,想著謝寒在旁邊看著她,心裡更加羞恥。謝寒看著她笨拙的樣子,想起前一世娶她入門,他心中歡喜,怕她受一點委屈,抱著她下的花轎,硬是冇有讓她腳沾一點塵土。可如今見她如此低三下四,卻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其他男人,心中如何能不生出怨恨。手中的力加重了幾分,沈婉差點直接摔倒在地上,終於入了謝府。“夫主賜鞭。”司儀打斷了他的回憶。謝寒接過銀鞭,見腳下跪著的人抖了一抖,心中冷笑,你也有怕的時候。鞭子抽在一雙赤足上,立即留下一道紅痕,雖未見血,但沈婉從小到大哪裡捱過打,痛的她忍不住要哭出來。謝寒不願外麵的人多看,命人關了府門,這不過是開胃菜,後麵有她受的。一步步的跪爬到大堂,“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沈婉聽了嬤嬤的教的規矩,身子要趴在地上,不能比夫主身子高,要等夫主起來,她才能起身。第三拜,當然是拜夫主,沈婉乖乖的跪在謝寒腳下,拜了三拜,想著以後怕是隻能跪在他的腳下了。“送入洞房。”行完禮,沈婉被人牽著爬進了洞房,謝寒則留在外麵招待客人。沈婉跪在喜房中間,下人們都退了出去,隻餘她一人,想著這輩子她又嫁給了謝寒,雖不知道出了什麼變故,謝寒讓她做奴妻,或許這就是重活一世的代價,讓她贖罪,上一世她害的謝寒背上謀反的罪名,又害他滿門被斬,這輩子無論如何定要護他平安。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