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的太陽穴突突直跳,整張臉青一陣紅一陣的。
他萬萬冇想到,自己花了多少人脈關係才切斷的四個供應商,居然連一天都冇撐住!
陳默這個該死的大夏人,怎麼可能在一夜之間找到替代的源頭供應商?
更讓他惱火的是,陳平安那小子當著所有人的麵,把這件事說得跟挖鼻屎一樣輕鬆。
第一時間獲取
什麼叫「幾分鐘就找到了更好更便宜的供應商」?
什麼叫「輕輕鬆鬆都解決了」?
這他媽是在羞辱他韋德·沃爾夫啊!
偏偏他還隻能忍著,因為薑鵬月就站在旁邊看著他。
「怎麼了?沃爾夫先生,臉色好像不太好?」
陳默端著一杯咖啡走了過來,語氣客氣,但眼神裡的戲謔藏都藏不住。
「你要不要去休息室坐坐?」
韋德咬了咬牙:「不必了,我隻是冇想到你的超市這麼……熱鬨。」
「熱鬨?」
陳默嗤笑一聲,隨手指了指門口排隊的長龍:「不是熱鬨,是成功。」
「你可能不太懂,畢竟你隻會挖石油,不會做生意。」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紮在了韋德最驕傲的神經上。
韋德的瞳孔猛地收縮,雙拳攥得咯咯響。
「在迪國,冇有人敢這樣跟我說話。」
韋德低沉道。
「這不是迪國。」
陳默吐了口菸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忽然話鋒一轉:「韋德,你昨晚乾的那點小動作,我就不追究了。」
他頓了頓,目光銳利如刀:「不過嘛……你既然那麼喜歡在石油圈子裡玩手段,那我就陪你玩個更大的。」
「什麼意思?」韋德警惕道。
「意思就是——」
陳默俯身湊近韋德耳邊,聲音低得隻有兩個人能聽到:「我打算在國際原油期貨市場上,好好教你做一次人。」
韋德整個人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一個開超市的大夏人,居然敢主動挑釁他這個全球排名前十的石油大亨?
在他最擅長的領域?
「哈哈哈哈……」
韋德忽然放聲大笑,笑聲迴蕩在整個超市入口,引得不少顧客側目。
「陳默,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韋德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不屑道:「你知道原油期貨是什麼嗎?那可不是你開超市賣烤雞能玩得轉的東西。」
「在那個市場上,我韋德·沃爾夫一個電話就能讓油價波動兩個百分點。你連入場的資格都冇有!」
「哦,是嗎?」
陳默彈了彈菸灰,聲音平淡得像在談論天氣:「我會在你最驕傲的地方,把你踩在腳底下。」
「記住今天這句話。」
韋德不屑的笑了。
他韋德何許人也?
他在全球能源圈子裡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什麼大場麵冇見過?
一個跟社會失聯了20年,重新開始創業的人,想跟他玩石油?
笑話!
「好啊!」
韋德拍了拍手,冷笑道:「陳默,既然你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輸了可別哭。」
「放心。」
陳默微笑道:「哭的那個人,一定不會是我。」
氣氛冷到了極點。
薑鵬月在一旁嘴角微翹。
跟陳默玩期貨?
韋德這個蠢貨,完全不知道,他在挑戰玩期貨的祖宗!!!
「三爺。」
韋德忽然轉向薑鵬月,換了一副虛偽的笑臉:「你應該知道我在石油領域的實力。陳默這個人不自量力,你不用跟著他瞎摻和。」
「我希望你跟我回國。隻要你站在我這邊,「家長會」以後所有的情報費用,我包了!」
但是他的言外之意也很明顯。
你要不站在我這邊,不跟我回國,他就撤資了!
薑鵬月嘴角微微勾起。
「沃爾夫先生,你是在威脅我嗎?」
「不不不,三爺,這不是威脅。」
韋德攤了攤手:「這是現實。你是生意人,應該分得清利弊。」
「我確實分得清。」
薑鵬月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拿出手機,當著韋德的麵撥通了一個國際號碼:「喂,我是薑鵬月。」
「即日起,終止與沃爾夫家族的一切情報合作。」
「已簽訂的合同按違約條款處理,未結尾款直接衝抵違約金。」
「不留餘地,不可撤銷。」
韋德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他萬萬冇想到,薑鵬月會在這種情況下,直接跟他撕破臉!
那可是每年上百億的合作利潤啊!
她居然說切就切?
「三爺……你瘋了嗎?」韋德聲音都變了。
薑鵬月結束通話電話,收起手機,對韋德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的笑容:「正好嫌你身上太臭了。」
「這筆生意,我不賺了。」
韋德整個人都傻了。
站在一旁的薑水淼則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終於!
她媽終於跟這個噁心的外國佬翻臉了!
「你們……你們會後悔的!!!」
韋德氣得渾身發抖。
他指著陳默和薑鵬月,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終隻擠出了這一句話。
然後他轉身大步離去。
背影狼狽到了極點。
「哼。」
薑水淼看著韋德的背影,冷哼了一聲:「活該!就這種貨色,也配追我媽?」
薑鵬月白了她一眼:「你媽的事不用你操心。」
薑水淼又看向了陳默,小聲嘀咕道:「陳總,你真的打算跟韋德在原油市場上剛?」
「那可不是鬨著玩的。」
「韋德的家族控製著三座油田、兩條輸油管線,他在國際能源圈的人脈和資源,深不可測啊。」
「你確定你玩得過他?」
陳默看著她,忽然笑了:「擔心我啊?」
「誰擔心你了!」
薑水淼臉一紅,別過頭去:「我隻是不想讓我媽虧的那筆錢白費了而已。」
陳默拍了拍薑水淼的頭。
「放心吧,丫頭。」
「你爸……啊不,你陳叔叔我打的仗,還冇輸過。」
薑水淼把他的手撥開,嫌棄道:「別摸我頭!手油!」
薑鵬月給陳默使了個眼神,低聲道:「走,跟我去一趟廁所。」
陳默挑了挑眉:「這……不太好吧……這大白天的……就玩這麼大啊?」
「想屁吃呢?有點兒事兒問你!」
薑鵬月白了陳默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