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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看著她就趴下睡著了,突然她猛的驚醒
上一世,她是深陷愛河的卑微少女,滿心滿眼都是少年齊肆澤。高三甜蜜熱戀,是她灰暗青春裡唯一的光,可同班白蓮花蘇軟軟屢次刻意製造誤會、挑撥離間,次次裝可憐博同情。
齊肆澤次次輕信,對她冷漠、猜忌、惡語相向,最後在高考結束那天,當眾和她決裂,徹底斬斷所有情誼。
分手後的三年,她遠赴異國,熬過無數個崩潰的日夜,咬牙創業、步步深耕,硬生生打拚出一家世界五百強跨國集團,登頂商業巔峰。
而齊肆澤繼承頂級豪門家業,成了江城人人仰望的商業帝王,蘇軟軟則頂著他白月光的名頭,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一切,肆意嘲諷她的狼狽。
一場商業晚宴,蘇軟軟故意設計陷害,讓她身敗名裂,最終她意外離世,含恨而終。
再次睜眼,詩涵重回高三盛夏,距離蘇軟軟第一次製造誤會、離間她和齊肆澤,僅剩十分鐘!
這一世,她不再戀愛腦,不戀舊情、不心軟!甜寵過往儘數翻篇,渣男白蓮,她儘數碾壓!奪回屬於自已的一切,手撕所有騙局,讓欺辱過她的人,付出慘痛代價!
窗外蟬鳴聒噪,高三(1)班的教室喧鬨熱鬨,陽光透過玻璃窗落在課桌上,一切都是最熟悉的模樣。
詩涵抬手撫上微涼的臉頰,眼底再也冇有上一世的溫柔癡迷,隻剩下冰冷徹骨的淡漠和勢在必得的鋒芒。
上一世的她,溫柔、偏執、滿眼是愛,為了齊肆澤收斂所有棱角,卑微討好,最後落得一無所有、含恨慘死的結局。
這一世,她攜三年千億商業閱曆重生歸來,心智、眼界、手段,早已碾壓所有同齡人。
戀愛?偏愛?不值一提!
她要的是逆襲巔峰,是親手撕碎蘇軟軟的假麵,是讓錯信他人、傷她至深的齊肆澤,終生遺憾,追悔莫及!
“詩涵,你怎麼發呆呀?馬上就要上課了,肆澤學長剛打完籃球,我給他買了冰水,你幫我遞一下好不好?”
嬌柔做作的聲音在身側響起,軟糯無害,完美複刻了上一世蘇軟軟的開場白。
詩涵側眸望去,少女穿著乾淨的校服,眉眼溫順,眼底卻藏著刻意的算計和嫉妒。
就是這張純良無害的臉,上一世騙了所有人!
蘇軟軟家境普通,卻極度虛榮,嫉妒容貌出眾、成績優異的自已,更嫉妒齊肆澤對自已獨一無二的偏愛。所以她步步為營,一次次製造誤會,假裝委屈示弱,一點點離間她和齊肆澤的感情。
上一世的此刻,她傻乎乎接過冰水,剛準備遞給齊肆澤,就被蘇軟軟提前設計好的戲碼陷害。蘇軟軟當眾哭訴自已被排擠、被欺負,說詩涵嫉妒自已親近齊肆澤,故意摔碎水杯刁難她。
那是兩人第一次產生隔閡,也是無數誤會的開端!
年少的齊肆澤,驕傲偏執,最吃柔弱白蓮花的一套,當場冷臉訓斥了她,第一次對她露出極致的冷漠。
就是這一次小小的誤會,成了兩人決裂的種子,最終生根發芽,毀掉了她的整個青春。
看著蘇軟軟遞過來的冰鎮礦泉水,詩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
一模一樣的套路,一模一樣的算計。
可惜,她早已不是那個天真愚蠢、任人拿捏的戀愛腦少女!
“自已的東西,自已遞。”
詩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疏離,抬手直接避開了她的手,冇有半分猶豫。
蘇軟軟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溫順的笑容瞬間僵硬,眼底閃過一絲錯愕和錯愕。
以往的詩涵,溫柔又心軟,對誰都和善,隻要自已稍微示弱,她就會毫不猶豫幫忙,從來不會這般冷漠拒絕自已!
今天的她,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不等蘇軟軟反應,教室後門傳來一陣騷動。
少年身姿挺拔高挑,穿著寬鬆的白色校服,額前碎髮被汗水打濕,肌膚冷白,眉眼深邃淩厲。剛結束籃球賽的他,周身帶著少年獨有的張揚清冷,渾身荷爾蒙爆棚,一進門就吸引了全班所有女生的目光。
是齊肆澤。
江城頂級豪門繼承人,全校公認的校草,成績頂尖、樣貌無雙,是無數女生的暗戀物件。
上一世,他獨獨偏愛詩涵一人,把所有溫柔和偏愛都給了她,是她整個青春的救贖。
可也是這份偏愛,最後被猜忌和誤會消磨殆儘,變成了刺骨的利刃,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齊肆澤的目光習慣性第一時間落在詩涵身上,帶著少年青澀的溫柔和寵溺,薄唇微啟,正要開口和她說話。
就在這時,一旁的蘇軟軟瞬間回神,眼底閃過一絲陰計,立刻換上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樣,故意捏紅眼眶,小聲哽咽道:“肆澤學長……是不是我太冒昧了?我隻是看你打球太累,想給你送瓶水,冇想到詩涵學姐好像很討厭我……”
她刻意壓低聲音,剛好能讓走近的齊肆澤聽得一清二楚,完美複刻了上一世的賣慘戲碼。
示弱、委屈、無辜,將自已擺在受害者的位置,悄悄給詩涵扣上一個蠻橫霸道、排擠同學的帽子。
上一世,詩涵慌亂解釋,百口莫辯,反而越描越黑,讓齊肆澤心生厭煩。
但此刻,不等齊肆澤皺眉猜忌,詩涵率先抬眼,清冷的目光直直看向蘇軟軟,聲音清亮,響徹整個喧鬨的教室。
“討厭你?”
“蘇軟軟,我從頭到尾冇有說過一句重話,隻是拒絕幫你遞水,你就開始賣慘博同情?”
“怎麼,彆人不順著你、不幫你,就是討厭你、欺負你?全校的人都得圍著你轉?”
字字清晰,句句犀利!
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向溫柔安靜、從不與人爭執的詩涵,竟然當眾硬剛蘇軟軟?
齊肆澤前進的腳步驟然頓住,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縮,詫異的看向眼前的少女。
今天的詩涵,褪去了往日的溫柔軟糯,眉眼清冷銳利,氣場全開,冷靜又強勢,陌生得讓他心頭微動。
蘇軟軟徹底慌了,眼眶更紅了,眼淚搖搖欲墜:“我冇有……我不是這個意思,詩涵學姐你誤會我了……”
“誤會?”詩涵步步上前,居高臨下看著故作柔弱的她,冷笑出聲,“既然冇有,那就彆裝可憐博眼球。想送水就自已送,彆藉著我的名義,演你的苦情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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