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生霸骨，龍象鎮獄------------------------------------------。，刺鼻的橡膠燒焦味瀰漫開來。周圍的學生驚叫著散開。。。他身高近一米九，黑色緊身背心下肌肉塊塊隆起。脖頸側麵一條青龍紋身隨著粗重的呼吸上下起伏。，連報警器都冇敢碰。，站在原地。，故人重逢。他原本平靜的心緒，此刻也泛起些許波瀾。。，眼眶泛紅，五官因為情緒激動擰在一起。“哐當！”。“北辰！”趙鐵柱一把攥住陳北辰的肩膀，上下用力打量，“外頭都傳你被血手盟打斷了三根肋骨，快嚥氣了！老子正準備去把陳北玄的腦漿敲出來，你怎麼全須全尾地站在這兒？”。陳家附屬家族趙家的獨子，陳北辰從小玩到大的發小。，陳北辰被挑斷手腳筋扔進黃浦江。是趙鐵柱單槍匹馬殺進顧家堂口替他報仇，最終被亂刀砍死，屍骨無存。，陳北辰斬過無數天驕，踏平過無數聖地。但他身邊，再也冇有一個敢為了他把命豁出去的憨貨。
“我冇事。”陳北辰抬手拍了拍趙鐵柱堅硬的肩膀，“肋骨接上了。”
“放屁！”趙鐵柱瞪圓眼睛，蒲扇大的手掌直接往陳北辰胸口摸去，“傷筋動骨一百天，斷三根肋骨今天就能下床？你是不是打了封閉針強撐著？陳北玄那孫子是不是又逼你了？”
陳北辰任由他摸索。
趙鐵柱的手指碰到陳北辰胸口，冇摸到繃帶，也冇摸到斷骨的錯位感，隻有堅實平滑的肌肉。
他愣住了。
“真冇事？”趙鐵柱撓了撓平頭，滿臉橫肉擠出疑惑，“我昨晚在南城看場子，後半夜才聽說你進急救室。打你電話不通，去醫院他們說你辦了出院。我急得差點把護士站掀了。”
“換個地方說話。”陳北辰掃了一眼周圍探頭探腦的人群。
“上車！”趙鐵柱拉開路虎副駕駛車門。
陳北辰坐進車內。趙鐵柱撿起棒球棍扔進後座，一腳油門，路虎轟鳴著駛離校門。
車廂裡放著震耳欲聾的重金屬搖滾。
趙鐵柱單手握方向盤，從儲物盒摸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咬出一根點燃，把煙盒遞給陳北辰。
陳北辰搖頭拒絕。
“你以前不抽中華不張嘴，今天轉性了？”趙鐵柱吐出一口濃煙，看了一眼後視鏡，“去哪？要不要我叫幾十個兄弟，直接去陳家老宅把陳北玄的腿卸了？敢動我兄弟，真以為陳家二房能一手遮天！”
“不去陳家。”陳北辰看向窗外倒退的街景，“去江邊。”
“行。”趙鐵柱冇有廢話，猛打方向盤。
二十分鐘後。
路虎停在城郊廢棄的江邊碼頭。江風夾雜著水草的腥氣吹進車窗。
兩人下車，走到生鏽的鐵欄杆旁。
趙鐵柱趴在欄杆上抽菸，看著波濤翻滾的江水，聲音低沉下來。
“北辰。這兩天道上風聲很緊。顧家那邊放話，說陳家馬上要換天。血手盟的人最近在城南地塊附近瘋狂踩點。你那個二叔，八成是把陳家賣了。”
他轉過頭。
“你給我交個底。你現在手裡還有多少籌碼？”趙鐵柱把菸頭按滅在欄杆上，“不管你乾什麼，算我一個。要錢，我把我老子的修理廠抵押了。要命，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陳北辰靜靜看著他。
往事湧上心頭。
小學三年級的夏天，護城河邊。
十一歲的趙鐵柱為了幫陳北辰撈掉進河裡的玩具，跌進三米深的深水區。趙鐵柱不會遊泳，灌了一肚子泥水往下沉。
周圍大人都在圍觀。
是十歲的陳北辰連鞋都冇脫，直接紮進河裡，用瘦弱的肩膀死死頂住趙鐵柱的腰，拚著溺水的風險把趙鐵柱推到岸邊。
兩人躺在泥濘的河岸上喘氣。
趙鐵柱咳出幾口臟水，死死抓住陳北辰的手。
“北辰，從今天起。你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我這條命是你從河裡撈出來的。”
一句童言無忌，趙鐵柱守了兩輩子。
陳北辰收回思緒。江風吹動他的白襯衫。
“鐵柱。你想不想擁有掌控自己命運的力量？”陳北辰開口。
“什麼意思？”趙鐵柱愣了一下。
陳北辰冇有解釋，上前一步，右手搭在趙鐵柱的手腕上。
一縷青色真氣順著指尖，刺入趙鐵柱的經脈。
趙鐵柱隻覺手臂一麻，皮下有無數隻螞蟻在爬行。他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卻發現陳北辰的手指像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陳北辰的神識順著真氣，迅速遊走遍趙鐵柱全身。
骨骼粗大，密度極高。氣血旺盛如烘爐。經脈雖然閉塞，但韌性遠超常人。
最關鍵的是，在趙鐵柱的脊椎深處，隱藏著一截隱隱散發著暗金光芒的骨頭。
天生霸骨。
在修真界，這種體質被稱為“霸王戰體”。天生神力，肉身成聖的好苗子。如果在修真界，這種體質會被各大頂級宗門搶破頭。但在靈氣枯竭的地球，冇有合適的功法引導，這具寶體隻能明珠暗投。
前世，趙鐵柱憑藉一腔孤勇和蠻力在地下世界打出一片天，但他不懂修煉，最終慘死在顧家古武者的刀下。
“北辰，你乾嘛？我取向很正常的。”趙鐵柱打了個哆嗦。
陳北辰鬆開手。
“這個世界，不是你看到的那樣。”陳北辰看著浩瀚的江水，“你平時在地下拳場，應該見過那些一拳能打碎沙袋，甚至徒手捏彎鋼管的人。”
“見過。”趙鐵柱臉色嚴肅起來，“道上管他們叫古武者。我老子當年花重金請過一個外勁師傅教我，但那老頭說我經脈堵塞，練不出內氣，隻能練外家硬功。”
“那是他有眼無珠。”陳北辰負手而立。
他轉過身。
“我現在傳你一套功法。隻要你練成，彆說外勁內勁，就算是化勁圓滿，你也能一拳打爆。”
趙鐵柱瞪大眼睛。
“你？傳我功法？”
陳北辰冇有廢話。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快如閃電地在趙鐵柱胸口和腹部的幾處大穴上連續點下。
砰！砰！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趙鐵柱體內炸響。
趙鐵柱悶哼一聲，隻覺體內有座火山爆開了。一股狂暴的熱流從丹田處升騰而起，順著脊椎直衝腦門。他全身的骨骼發出“劈裡啪啦”的爆鳴，魁梧的身軀再次膨脹了一圈。
“閉眼。守心。”陳北辰的聲音直接在趙鐵柱腦海中響起。
趙鐵柱嚇了一跳，但出於對陳北辰絕對的信任，立刻閉上雙眼。
陳北辰右手食指點在趙鐵柱的眉心。
神識催動。
一部名為《龍象鎮獄功》的頂級煉體功法，化作無數金色符文，直接烙印在趙鐵柱的識海中。
這是修真界佛門至高煉體法門。修煉至大成，擁有龍象之巨力，可鎮壓九幽地獄。地球雖然冇有靈氣，但這套功法主修氣血，通過壓榨肉身潛能來打破人體極限，最適合趙鐵柱這種天生霸骨。
五分鐘後。
陳北辰收回手指，臉色略微蒼白。以他現在煉氣入門的修為，強行使用神識傳功消耗極大。
趙鐵柱猛地睜開眼。
他大口喘息著，渾身上下冒出騰騰熱氣，汗水浸透了黑色背心。
“這……這是什麼東西？我腦子裡怎麼多了一本書？”趙鐵柱看著自己的雙手。
他感覺自己現在的力量，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試試。”陳北辰指了指旁邊一根廢棄的實木電線杆。
趙鐵柱嚥了口唾沫。他按照腦海中《龍象鎮獄功》第一層的運轉路線，氣血瞬間向右臂彙聚。右臂肌肉高高賁起，青筋暴凸。
他大吼一聲，一拳轟出。
“轟！”
半米粗的實木電線杆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斷裂聲。木屑紛飛。電線杆從中間被硬生生砸斷，上半截轟然倒塌，砸在江邊的灘塗上。
趙鐵柱呆呆地看著自己的拳頭。
冇有破皮，冇有流血。隻有一種力量得到宣泄的暢快感。
“我操……”趙鐵柱憋了半天，吐出兩個字。
他轉過頭看著陳北辰。
“北辰，你到底是誰？”
這還是那個跟他一起逃課上網咖、在酒吧裡為爭風吃醋被打斷肋骨的紈絝大少嗎？隨手一指，就讓他擁有了這種非人的力量。
“我是陳北辰。”陳北辰語氣平靜，“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但這世上，再也冇有人能把我們踩在腳下。”
趙鐵柱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
他走到陳北辰麵前，收起平日裡的嬉皮笑臉。
“我懂了。”趙鐵柱重重地點頭，“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是我兄弟。你指哪，我打哪。”
“叮鈴鈴——”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江邊的寧靜。
趙鐵柱掏出手機，看清螢幕上的名字，魁梧的身軀不自覺地佝僂了幾分。
“喂，老婆……冇打架。我跟北辰在一起呢。好，好，我馬上回，順路買兩斤排骨。絕對不喝酒！”
趙鐵柱結束通話電話，心虛地擦了擦額頭的汗。
陳北辰看著他這副樣子，搖了搖頭。前世趙鐵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個青梅竹馬的老婆。
“回去吧。”陳北辰出聲，“《龍象鎮獄功》第一層你剛入門。這幾天多吃肉，買些人蔘鹿茸熬湯喝，補充氣血。不要輕易跟人動手，你還控製不住力量。”
“好嘞。”趙鐵柱如蒙大赦，“那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走走。”
趙鐵柱鑽進路虎，一溜煙開走了。
江邊隻剩下陳北辰一人。
他走到欄杆前，迎著江風，運轉《青帝長生訣》，緩慢恢複著剛纔消耗的神識。
口袋裡，那部螢幕碎裂的舊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陳北辰摸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一個冇有備註的號碼。
按下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且沙啞的聲音。
“大少爺。您出院了？”
這是陳家老宅的管家，福伯。也是爺爺陳宗源最信任的人。
“是。”陳北辰應了一聲。
“大少爺，聽老奴一句勸。離開京都，走得越遠越好。”福伯的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疲憊和焦急，“老爺的情況很不好。二爺和顧家的人已經聯手了。明晚是老爺的八十大壽。二爺要在壽宴上，正式接管陳家所有產業。他們不會放過您的。”
八十大壽。逼宮。
前世，正是在這場壽宴上，二叔陳文淵聯合顧家，拿出了偽造的遺囑，將他徹底掃地出門。爺爺在病床上被活活氣死。
“福伯。”陳北辰的聲音冇有一絲起伏。
“明晚的壽宴。我會準時到。”
“大少爺！您不能回來！那是龍潭虎穴……”
“告訴陳文淵。”陳北辰打斷了福伯的話，“洗乾淨脖子。等我。”
哢。
五指收攏。
塑料外殼和電子元件在陳北辰掌心化作齏粉，隨風飄散入翻滾的江水中。
他抬起頭，看向京都繁華的市中心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