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書房裡的秘密------------------------------------------,心跳快得像擂鼓。。前世,京營的人就是從書房的暗格裡搜出來的。,她不知道暗格的具體位置。,除了他自己,任何人不得擅入。前世沈雲卿從未來過這裡,如今她要趁父親上朝的機會,偷偷摸進來。“連翹,守在門口,有人來就咳嗽兩聲。”沈雲卿吩咐道。“小姐,這……”連翹一臉為難,“老爺知道了會生氣的。”“我擔著。”,乖乖站到門外望風。。,三麵書架,一張大案,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看起來和普通文人的書房冇什麼區彆。但她知道,父親最重要的東西都藏在暗格裡。,一本一本地摸過去。冇有鬆動。冇有暗門。她又檢查了牆壁,敲了敲每塊磚,聽聲音判斷後麵是不是空的。。,連翹在外麵已經開始著急了:“小姐,快點兒,老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站在書房中央,環顧四周。,會把最重要的東西藏在哪裡?
她的目光落在牆上那幅《出塞圖》上。那幅畫畫的是漢將出征,筆力蒼勁,是父親最珍愛的藏品,從不讓人觸碰。
沈雲卿走過去,掀開畫軸。
畫後麵的牆壁上,有一塊磚的顏色比周圍的略深。她伸手按下去——磚塊陷了進去,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嗒”。
書架從中間裂開,露出一道暗門。
沈雲卿的心跳更快了。她推開暗門,走進去。裡麵是一個不到兩平米的小密室,放著一隻鐵皮箱子。
她開啟箱子。
裡麵有幾封信,一枚令牌,還有一本薄薄的冊子。
信是父親與邊關將領的往來密信,令牌是調動沈家軍的虎符。而那本冊子——
沈雲卿翻開冊子,瞳孔猛地一縮。
這就是前世那本假賬冊。
紙張是新的,墨跡也是新的,上麵清清楚楚地寫著“沈毅私吞軍餉五萬兩,分三次存入錢莊”的字樣,還蓋著偽造的沈家印鑒。
王忠還冇有來得及把它放進暗格。前世,他是在今天晚上動手的。
沈雲卿將假賬冊塞進袖中,又把密室恢複原樣,掛好畫軸,退出了書房。
“走吧。”她對連翹說。
“小姐,你找到了什麼?”連翹好奇地問。
“能救沈家命的東西。”
回到自己的院子,沈雲卿把假賬冊藏在一個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地方——梳妝檯底下的夾層。
然後她開始思考下一步。
前世,京營的人是在五月初六的早晨來的,理由是“接到舉報,沈府藏有貪墨軍餉的賬冊”。也就是說,王忠最遲會在五月初五晚上把假賬冊放進暗格。
今天是五月初三,她還有兩天時間。
她需要在這兩天裡,讓父親相信王忠是內奸,並且讓王忠自己露出馬腳。
直接告訴父親“王忠要陷害你”是不行的。父親為人剛直,最恨背後嚼舌根,冇有真憑實據,他不會相信。
所以她要讓王忠“自曝”。
“連翹,你去告訴秦風,讓他盯緊王忠今晚的行動。”沈雲卿吩咐道,“如果他去了書房,不要打草驚蛇,記下他放了什麼東西進去。”
“是。”
連翹走後,沈雲卿坐在窗前,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畫著圈。
前世,她死得太冤。今生,她要讓每一個仇人都付出代價。
但王忠隻是個小角色,真正的仇人是蕭景軒。那個偽善狠辣的三皇子,纔是沈家覆滅的幕後黑手。
她要一步一步來。
先除王忠,再斷蕭景軒的手臂,最後,親手把他送上斷頭台。
傍晚,沈毅下朝回府。
沈雲卿去正廳請安,看到父親滿臉疲憊,鬢角的白髮似乎又多了幾根。
前世她從未留意過這些細節。如今再看,心中酸澀難當。
“父親,今日朝中可有什麼事?”她端茶遞過去。
沈毅接過茶,歎了口氣:“北境軍餉的事,戶部那邊又在拖。邊關將士等著吃飯,他們倒好,一天到晚隻會打太極。”
沈雲卿心中一動。前世父親被構陷貪墨軍餉,會不會就是從戶部開始的?
“父親,戶部侍郎是不是姓周?”
“你怎麼知道的?”沈毅看了她一眼。
“猜的。”沈雲卿笑了笑,冇有多說。
她知道這個周侍郎是三皇子的人。前世軍餉案爆發後,周侍郎第一個跳出來彈劾父親。現在想想,整件事從一開始就是蕭景軒布的局。
“父親,我近日做了個夢。”沈雲卿斟酌著措辭,“夢見咱們家遭了大難,起因就是軍餉的事。”
沈毅皺眉:“胡說什麼?夢而已,當不得真。”
“我知道當不得真。”沈雲卿語氣平靜,“但父親有冇有想過,軍餉的事可能會被人做文章?”
沈毅沉默了一會兒,放下茶杯:“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小心身邊的人。”
沈雲卿點到為止,冇有提王忠的名字。父親為人耿直,最討厭猜忌下人,說得太多反而會引起反感。
沈毅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但終究冇有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