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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玄色蟒袍踏入廳堂,龍紋玉佩叮咚作響。他目光如電掃過跪地的李嬌娥,最終定格在李媛媛臉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鎮國侯府好大的陣仗,竟連本宮的藥方也要查驗?”
李媛媛心頭一沉,袖中藥田幽光微閃,係統卷軸上的血紅色警告仍在跳動:【支線任務:三日內揭露太子與赤焰軍舊案關聯。失敗即封藥田!】
“殿下息怒。”父親急忙行禮,額角已沁出冷汗,“小女莽撞,驚擾聖駕,臣定當嚴懲!”
太子卻擺手,目光落在影一手中那枚玄鐵令牌上,瞳孔驟然收縮。他緩步走近,指尖輕撫令牌上的“影”字紋路,聲音冷如寒冰:“這令牌……從何而來?”
影一渾身緊繃,脖頸胎記在燭光下泛著暗紅。李媛媛心頭大震——這印記與藥田深處赤焰軍名冊的圖騰如出一轍!莫非太子早已察覺……
“回殿下,此乃家臣信物。”李媛媛搶先一步,聲音沉穩如冰,“臣女前日遭刺客襲擊,幸得影一以令牌震懾,方保性命。”
太子忽地大笑,笑聲中卻無半分溫度:“震懾刺客?本宮倒要看看,這令牌有何玄機!”他袖中陡然閃過一道寒光,竟是一枚與玄鐵令牌紋路相同的匕首,“錚”一聲刺入影一肩頭!
鮮血迸濺,影一卻紋絲不動,唯有脖頸胎記在劇痛中泛起詭異的金芒。太子臉色驟變,喃喃道:“赤焰軍……影刹印記!你竟是當年漏網之魚?!”
廳內眾人嘩然,李媛媛攥緊掌心,藥田中千年人蔘的靈力悄然流轉,壓製著翻湧的情緒。影一受傷,係統任務倒計時卻在瘋狂跳動:70:12:09——必須儘快行動!
“殿下慎言!”父親驟然色變,單膝跪地,“此乃臣家家臣,與赤焰軍毫無關聯!若殿下執意追查,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太子冷笑,袖中甩出一封密信:“擔保?那這封密信又如何解釋?”信紙展開,竟是李嬌娥與太子親信的往來字跡,明言“借侯府藥方,查赤焰軍殘部下落”!
李媛媛瞳孔驟縮——原來李嬌娥的陰謀,竟是太子借刀殺人!她驟然抬頭,聲音冷冽如刃:“殿下此舉,莫不是要借臣女之手,引出赤焰軍餘孽?”
太子不答,反而步步逼近,龍涎香氣息撲麵而來:“聰明。本宮給你三日,若不能交出影刹,或揭出赤焰軍下落……”他指尖劃過李媛媛脖頸,寒意刺骨,“鎮國侯府,滿門抄斬!”
“殿下且慢!”李媛媛忽地仰頭,眸中寒光迸現,“臣女倒有一計,可助殿下引出赤焰軍——隻需借殿下禦醫一用,查驗臣女母親藥方。”她袖中銀針倏然射出,正中秋娥腕脈,“這毒,唯有赤焰軍獨門解藥可救。若殿下信得過,三日之內,臣女定讓幕後黑手,自投羅網!”
太子瞳孔微縮,忽地大笑:“好個李媛媛!本宮倒要看看,你這醫毒之術,能否與本宮的三日之期抗衡!”他拂袖而去,禦醫卻留了下來,眼底殺意凜然。
夜半,李媛媛潛入暗室,影一肩傷已敷上藥田靈草,金芒流轉間,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聲音沙啞:“小姐,影刹印記已現,天機樓……怕是要動手了。”
李媛媛凝神內視,藥田深處那本赤焰軍名冊泛著幽光,係統任務卷軸與影一胎記的金芒竟隱隱呼應。她驟然想起細綱中的伏筆——影一真實身份,竟是赤焰軍遺孤“影刹”,而名冊中暗示,太子母族正是當年冤案主謀!
“影一,你可知赤焰軍殘部聯絡暗號?”她驟然抬頭,眸中精芒如電,“明日午時,帶臣女去天機樓,本宮要借他們的‘影網’,揪出太子尾巴!”
窗外雷雨驟起,藥田中千年人蔘突然無風自動,花瓣飄落處,浮現一行血色小字:【新任務觸發:聯手影刹,破天機樓“影網”之謎,獎勵:赤焰軍秘鑰。】
李媛媛攥緊掌心,係統倒計時仍在跳動:69:59:59。三日之期,風雲暗湧,一場顛覆朝堂的陰謀,正從藥田幽光與影刹胎記中,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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