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捧著那張象征著財富與責任的黑卡,帶著對未來績點既期待又忐忑的複雜心情,暈乎乎地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厚重的橡木門輕輕合上,將外麵的世界隔絕開來,辦公室裡隻剩下昂熱和葉安兩人,氣氛也隨之變得更為正式和深入。
昂熱重新為葉安斟滿了紅茶,然後坐回自己的位置,銀灰色的眼眸帶著審視與欣賞,再次落在葉安身上。
“好了,葉安,現在讓我們來談談你的獎勵。”
昂熱的聲音平穩而有力。
“路明非的貢獻在於其獨特且可成長的輔助能力,而你的貢獻,是決定性的,是戰略層麵的。”
他首先提到了許可權:
“基於你在此次任務中展現出的、足以改變現有力量格局的實力,以及你作為華夏混血種代表的新身份,秘黨校董會經過決議,正式授予你校董許可權,並且是實權校董。”
昂熱特意強調了“實權”二字:
“這意味著,你不僅擁有在會議上投票的權利,更有資格在必要時,調動全球範圍內的秘黨資源與人員,以應對突發性的龍族威脅或執行高優先順序任務。”
“這是基於平等合作原則,以及對你這份力量的尊重與信任。你的許可權……很大,希望你能善用。”
葉安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意外或激動的神色,彷彿這本就是理所應當。
這份沉靜讓昂熱心中對他的評價又高了幾分。
“其次,是關於學業。”
昂熱繼續說道。
“學院會將你此次的貢獻折算成巨量的貢獻值與績點,直接錄入係統。”
“具體來說,足以彌補四門課程的不及格風險。當然,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可能並不需要這個。”
葉安聞言,笑了笑,語氣輕鬆卻帶著認真:
“謝謝校長。不過,我對學院的課程還是很感興趣的,到時候自己考過去就行。這績點,就當是個保險吧。”
昂熱欣賞地點點頭,他就喜歡這種既有實力又不驕不躁的年輕人。
他話鋒一轉,進入了更核心的問題:
“葉安,我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我不過問你是如何在最後關頭爆發出那等碾壓龍王的力量,我隻關心,那樣的爆發,代價是什麼?”
“損耗如何?
有什麼是學院,是秘黨可以為你補償,或者幫助你恢複的嗎?我們絕不能讓自己的英雄流血又流淚。”
葉安早就料到會有此一問,他臉上適當地露出一絲“疲憊”和“肉痛”的表情,沉吟了一下,用了一個在東方修行體係裡常見的說法:
“損耗……確實不小。主要傷了些元氣,或者說……精血。”
他斟酌著用詞。
“這種本源性的東西,恢複起來比較慢,需要溫養。”
他看向昂熱,帶著一絲“期待”:
“如果學院這邊,能有一些上了年份的、比如百年以上的老山參、何首烏之類,專門補充元氣、固本培元的藥材,應該能幫我加快恢複程式。”
昂熱雖然對東方的“精血”、“元氣”概念不算精通,但“百年藥材”的價值和用途他是明白的。
他立刻鄭重承諾:
“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學院積累的底蘊遠超你的想象,世界各地搜羅的奇珍異寶不在少數。”
“我會立刻讓人從庫房中調取最適合滋補元氣的藥材,儘快送到你手上。學院絕不會虧待任何一位做出卓越貢獻的人!”
說著,昂熱從抽屜裡取出一張通體漆黑、沒有任何銀行標誌、隻有一角印著卡塞爾學院世界樹徽記的卡片,遞給了葉安。
“這是學院最高許可權的無限製黑卡。”
昂熱解釋道。
“它用於保障你作為校董和王牌專員的日常開銷與行動經費。衣食住行,任何合理的花費,都可以通過這張卡結算。你不僅是我們的戰略力量,更是我們的核心成員,這些後勤保障是基礎。”
葉安接過這張質感非凡的黑卡,在手裡把玩了一下,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也掏出一張黑卡,在昂熱麵前晃了晃,笑道:
“校長,其實……我之前也有一張來著。”
昂熱見狀,非但沒有驚訝,反而笑了起來:
“我知道。但那是你的個人所得,與學院無關。這張卡,代表的是密黨的態度和支援。出去為密黨執行任務,總不能讓你花自己的錢,不是麼?”
葉安瞭然,也不再推辭,將這張無限製黑卡收了起來:
“那就謝謝校長了。”
最後,也是最關鍵的部分——青銅與火之王的龍軀處理。
昂熱的神情變得極其嚴肅,他身體前傾,壓低聲音說道:
“葉安,關於這具龍王的軀體,除了其本身無價的材料價值外,它還關係到一個秘黨投入了巨大資源、最為核心的絕密計劃——”
他頓了頓,吐出了那個名字:“‘尼伯龍根’計劃。”
“這個計劃的核心目標,是安全地、可控地提升混血種的龍族血統比例,而無需擔心陷入‘死侍化’的墮落風險。”
昂熱的目光灼灼,“它能極大幅度地強化混血種的體質、精神力以及言靈強度,甚至……
根據理論推演和初步實驗,可以覺醒第二言靈!”
“第二言靈?”
葉安臉上適當地露出了“驚喜”和“感興趣”的神色,但心中卻是一凜,暗道:
“果然有這種技術!但我壓根沒有龍族血統啊,這玩意兒對我有什麼用?得想個理由推掉,但又不能顯得太不合群……”
他臉上保持著好奇,追問道:
“聽起來非常驚人。校長,這個‘尼伯龍根’計劃,具體是以什麼形式進行的?是某種儀式?還是……”
昂熱解釋道:
“主要是通過高度提純和煉金術轉化,將龍王龍骨與龍血中蘊含的本源精神力量,凝練成一種特殊的活性針劑。”
“然後,通過脊髓注射的方式,將其注入混血種體內,引導其血脈進行深度優化和覺醒。”
“針劑?脊髓注射?”
葉安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他臉上露出思索的表情,然後彷彿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說道:
“校長,我個人對直接進行脊髓注射有些……顧慮。您知道的,我修煉的體係有些特殊,身體狀態需要非常精密的自我調控。”
他看向昂熱,提出了一個折中方案:
“您看這樣是否可以?針劑照樣製備,但交由我自己保管。我會在認為時機合適、狀態萬全的時候,自行決定是否以及如何進行注射。”
昂熱深深地看了葉安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明白,這是葉安作為合作者,而非完全的下屬,所保留的謹慎和自主權。
他理解這種心態,畢竟信任的建立需要時間。
“可以。”
昂熱爽快地答應了。
“針劑會由副校長親自負責煉製,確保過程絕對保密和安全。製成之後,會直接交到你的手上,不會經過第二個人。這一點,我以人格擔保。”
葉安心中鬆了口氣,臉上露出真誠的笑容:
“非常感謝您的理解和支援,校長。”
而葉安心理想的是:先把針劑拿到手再說,至於給誰用,那還不是我說了算,不知道四大君主的精神能不能作用於白王血統?葉安想的是給繪梨衣用。
至此,這場關乎未來力量格局和個人獎勵的深層對話,終於落下了帷幕。
雙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果,也為未來的合作奠定了一個既有信任又有清晰邊界的基礎。
葉安帶著校董許可權、無限製黑卡、藥材承諾以及那份未來的“尼伯龍根”針劑,離開了校長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