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木茶幾的爆裂聲如同驚雷!木屑、瓷片、茶水四濺!整個會客室一片狼藉!
葉安站在彌漫的煙塵和碎片之中,眼神冰冷如萬載寒冰,那股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殺意和威壓,瞬間鎖定了張政!
“李家父子,我殺定了!”
葉安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絕對意誌,彷彿在宣讀命運!
“耶穌也留不住他們!我說的!”
他目光如刀,直刺臉色劇變的張政:
“你們749局,想拉偏架?想和稀泥?可以!”
“但再多說一句廢話……”
葉安向前踏出一步,腳下大理石地板直接碎裂,留下一個深坑!
“你怕是……沒法活著走出這個門了!”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冰錐,瞬間刺入張政的骨髓!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彷彿都要凍結了!
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幾乎要破膛而出!
作為749局的精銳,號稱宗師之下第一人,但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如此恐怖、彷彿來自九幽地獄的殺意!
這絕不是威脅!這是**裸的死亡宣告!
張政驚怒交加,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年輕的“宗師”竟然如此剛烈,如此不給749局麵子!
以往處理古武圈子的衝突,隻要749局出麵,丟擲足夠的利益;
(比如這次他們費儘口舌才從李剛背後那位宗師手裡爭取到的“八百億”賠償,遠超最初的三百億!)
對方看在國家機器的份上,加上不想徹底撕破臉,基本都會選擇息事寧人。
畢竟宗師隻是實力比普通人強,但要說大口徑的步槍呢,反載具武器呢,該死還是得死。
可眼前這個葉安!
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八百億!整整八百億!足以讓任何人心動的天文數字!
在他眼裡竟然如同糞土!
“葉安!你太狂妄了!”
張政強忍著心中的驚懼,厲聲喝道。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一旦宗師級大戰爆發,會造成多大的破壞和恐慌嗎?!”
“會傷及多少無辜嗎?!為了泄一己私憤,你……”
“無辜?”
葉安嗤笑一聲,打斷了他的話,眼神中充滿了冰冷的嘲諷和漠然。
“李偉找人拿槍轟我的時候,你們在哪?李剛買通警察要弄死我的時候,你們在哪?現在跟我談無辜?談大局?”
“我的私憤?嗬!我要求誅首惡!這叫私憤?!”
“至於破壞?恐慌?”
葉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那是你們749局該操心的事!不是我!我隻負責送他們上路!”
“最後警告你一次——”
葉安的聲音如同來自深淵。
“閉嘴!或者……死!”
張政被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葉安的話雖然偏激,卻句句戳在痛處。
749局之前的“息事寧人”,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對李剛勢力的一種縱容。
他看著葉安那雙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睛,毫不懷疑對方下一秒就會動手!
一股巨大的憋屈和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知道,談崩了!徹底崩了!
這個葉安,根本就不是能用常理和利益打動的存在!
他就像一顆被徹底點燃的核彈,目標明確,意誌堅決,毀滅一切阻礙!
“好!好!好!”
張政連說三個好字,眼神陰沉得可怕。
“葉安!你有種!希望你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他猛地轉身,不再看葉安一眼,帶著滿腔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摔門而去!
門板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會客室裡,隻剩下葉安一人,以及滿地狼藉。
葉安看著張政離去的方向,眼神冰冷。
原本,他隻想誅殺首惡,李偉和李剛。
但749局的拉偏架和那個所謂的“李家背後宗師”的施壓,徹底激怒了他!
“息事寧人?八百億?宗師的麵子?”
“嗬嗬……”
“都給老子滾蛋!”
葉安心中的殺意非但沒有平息,反而如同燎原之火,越燒越旺!
“既然你們這麼想保李家……那就看看,你們保不保得住!”
“不是怕破壞大嗎?不是怕傷及無辜嗎?”
“行!老子就給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破壞’!就當……檢驗一下我現在的實力了!”
他不再猶豫,轉身大步走出會客室,無視了門口一臉驚愕和擔憂的周局長,徑直走向停車場。
坐進托由雷霆,發動引擎!
“嗡——!!!”
狂暴的聲浪如同壓抑到極致的凶獸在咆哮!
葉安眼神冰冷,一腳油門到底!
銀灰色的超跑如同離弦的複仇之箭,撕裂空氣,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和毀滅一切的暴戾,朝著城郊——李氏莊園的方向,狂飆而去!
目標:李氏莊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