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那些爆款,哪個不是從泥土裡長出來的?
隻有腳踩大地,才能仰望星空。
「這個好....!」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任你讀 】
王碩一拍大腿,那一巴掌下去,聽著都疼,他卻興奮地搓著手,兩眼放光。
「我早就想回老家拍拍了!俺們魯省那是好客之鄉,煎餅卷大蔥,那叫一個地道!保證安排得妥妥的....!」
學歷有了,名氣也有,至於錢那更是不在話下。
現在的他可謂衣錦還鄉,要是能帶著攝製組回去,那還不把老家那幫親戚羨慕死?
這就叫排麵!
「趙羽楓、林依依,還有強子你們.....!」
程銘指了指這幫「武力擔當」和「顏值擔當」。
「你們現在的任務,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沒事深挖一下表演,後麵視訊拍攝會比較頻繁,用到你們的地方會很多....。」
趙羽楓聞言,猛地站起身。
那極具壓迫感的身材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特別是那傲人的上圍,哪怕穿著防曬衫也遮不住那股子野性。
「放心吧..!」
她眼神兇悍地掃過在座的男生,把手指關節捏得哢哢作響。
「誰要是敢偷懶,老孃第一個削他!不管他是誰..!」
這充滿匪氣的一幕,看得旁邊幾人眼皮直跳。
這哪是女大學生,這分明是黑風寨的壓寨夫人。
李強縮了縮脖子,嘿嘿一笑,試圖緩解這恐怖的氣氛。
「銘哥,除了研究表演?我們具體幹啥,總不能光練塊兒吧...?」
他指了指自己和身邊幾個兄弟那快要撐爆袖口的肱二頭肌。
「你們...?」
程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這一幫子猛男,不論是跑腿打雜,還是臨時客串都是一把好手。
「除了客串演員,公司的安保工作全歸你們。」
「以後咱們大火,出門沒幾個保鏢怎麼行?你們這可是全員惡人.....哦不,全員猛男的配置...!」
就這幫健身房出來的壯漢,往那一站,比什麼防盜門都管用..。
「得嘞!這個我們在行...!」
李強等人笑得合不攏嘴。
隻要能跟著銘哥混,別說當保鏢,就是當門神他們也樂意。
……
「最後,緩稱王。」
程銘忽然站起身,離開了那張滿是狼藉的餐桌,踱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蓉城的夜景如畫卷般鋪開。
車水馬龍匯聚成流動的光河,霓虹閃爍,將這座城市的繁華勾勒得淋漓盡致。
他背對著眾人,雙手插兜,挺拔的背影在這一刻竟顯出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滄桑與厚重。
「我們現在做的這些,在外人眼裡,或許隻是小打小鬧,是幾個大學生不知天高地厚的瞎折騰...!」
程銘的聲音低沉,沒有回頭,卻清晰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但等到資本雄厚了,等到手裡握著足夠的籌碼,我們要做的就不僅僅是拍幾個短視訊逗人一樂。」
他猛地轉身,目光灼灼,掃視著在座的每一個人。
「短劇,互動影遊,網劇,影視,甚至是院線電影,未來這巨大的娛樂版圖裡,必將有我們的一席之地....!」
這一刻,程銘不再是那個平日裡喜歡整活的抽象大學生。
「還是那句話,我們要做的,不僅僅是曇花一現的網紅,而是真正的藝術家,是製定規則的人,讓我們一起做大做強再創輝煌..!」
轟!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在這個並不算特別寬敞的包廂裡轟然炸響。
所有人都被程銘描繪的這幅宏大藍圖給震住了。
他們原本以為,跟著程銘乾,頂多就是拍拍視訊,賺點錢,運氣好點混個臉熟,以後當個小網紅帶帶貨,這已經是他們能想像到的極限。
畢竟,他們大多數還隻是學生。
可沒想到,程銘的心這麼大,眼光這麼毒,路子這麼野。
短劇?網劇?甚至影視?
這哪裡是簡單的創業?這分明是要拎著刀子,在娛樂圈這潭深不見底的渾水裡,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來!
王碩坐在椅子上,看著程銘的背影,眼眶不知何時變得有些發熱。
記憶像是開了閘的洪水,止不住地往外湧。
他想起了大一剛入學那會兒,吹過的那些牛逼。
那時候他們說要改變世界,要讓所有人都聽到他們的聲音。
後來呢?
後來隻想不掛科,隻想能不能混個畢業證,隻想以後能不能找個像樣的工作。
現實像一把鈍刀,一點點磨平了稜角,生活像一座大山,慢慢壓彎了脊樑。
他們都學會了妥協,學會了自嘲,學會了當一條鹹魚..。
可現在,程銘站了出來。
他真的在帶他們改變世界。
他在把當年吹過的那些牛逼,一個個變成觸手可及的現實。
「咕咚。」
王碩端起麵前滿滿一杯白酒,猛地灌了一大口,然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啦」一聲刺耳的聲響,打破了包廂內的寂靜。
他那張胖臉上滿是通紅,肥肉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情緒的激盪。
他紅著眼,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橫飛。
「老程!啥也不說了,我這一百八十斤肉,今天就交給你了...!你指哪我打哪!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隻要你一句話,我也敢闖.....!」
這話說得粗糙至極,毫無文采可言,卻透著一股子令人動容的赤誠與決絕。
這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哪怕程銘說現在去把月亮摘下來,這胖子估計也會立刻去找梯子。
「幹了!」
「算我一個!」
「媽的,拚了!」
被王碩這一嗓子吼醒,眾人紛紛起身。
不管是清冷理智的顧曉,還是豪邁匪氣的趙羽楓,亦或是溫婉柔弱的林依依,此刻都被這股狂熱的情緒徹底感染。
年輕本就是最大的資本。
既然有人敢帶頭衝鋒,他們又有何理由退縮?
十幾隻酒杯在空中狠狠碰撞在一起。
「當——!」
清脆的玻璃撞擊聲迴蕩在包廂裡,久久不散,像是吹響了出征的號角。
酒液飛濺,灑在手上、桌上,甚至濺到了臉上,冰涼的觸感卻澆不滅心頭的火熱。
燈光映照著一張張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那是青春最肆意、最張狂的模樣。
......